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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贪财算什么赏金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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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赏金猎馆
    洛基冷冷地瞥了一眼这群愣住的乌合之众,眼神中杀气四溢。



    “撤……撤!这特么是什么怪物?!”



    眼见局势不妙,这些老油条们马上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争先恐后地朝酒馆外跑去,大哥吃好我吃饱,大哥倒地我先跑,这就是他们不二的生存之道。



    很快,原本熙熙攘攘的酒馆就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站着的洛基,以及躺在桌椅间昏迷不醒的塔里。



    然而,等到最后一个喽啰跑出酒馆,洛基却摇摇晃晃地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哈……还是太勉强了,没想到这家伙已经晋升【红眼鬼】了。”



    原来,方才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全是洛基的伪装,那一拳,已经将他全部的体力抽至干涸,只是为了吓退这些人,才勉力维持着站姿。



    歇息了好一会,洛基才起身走近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塔里,他的【红眼鬼】已经解除,鲜血汩汩地从右臂涌出。



    啪!



    洛基抽了塔里一个巴掌,将他从昏迷中打醒。



    “?这是什么地方……痛!好痛……”



    塔里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一团浆糊,只看见一个人影在眼前晃动。



    喀拉,一支冰冷的枪管抵在了塔里脑门上,瞬间让他的意识清醒了不少。



    “说,绿洲镇的居民都被你带去哪了?”



    枪管抵在头上,没了【红眼鬼】的加持,这回他的头骨可挡不住子弹,先前的嚣张与傲气早已烟消云散,塔里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我……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我只是拿钱办事,是有人出重金让我把他们绑回来,已经用车将他们带走了。”



    “那是谁跟你交易的?”



    “是……呃!!”



    突然,塔里的喉咙一紧,痛苦地用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面露绝望。



    还未等洛基做出反应,只听见令人胆寒的咔嚓一声,塔里居然用手把自己的脖子活活掐断了!



    地板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塔里的尸体滚倒在地,两颗眼珠暴突出眼眶,口吐白沫,好似一条死掉的金鱼。



    诅咒吗?……



    看着死相丑陋的尸体,洛基不由得皱起了眉,看来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这么简单。



    ……



    啪嗒。



    酒馆外,逃跑的罪犯们早已不见踪影,洛基站在门口,从怀中掏出一根香烟点燃,深吸一口,回头看向大火中化为炼狱的酒馆。



    塔里·莫斯,确认死亡。



    洛基关闭了肩上的留影石,看着熊熊燃烧的酒馆抽着闷烟,虽然任务完成了,但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不仅是因为没找到拐卖居民的下落,更重要的是——他拴在外面的马不翼而飞了。



    要知道,在贫瘠的维斯特兰,一匹马可老贵了。



    真是的,又得走回赏金猎馆了。



    ……



    维斯特兰,按照西狱警方给出的释义,其意为——不毛之地。



    这里是西狱大陆的最西端,也是整片大陆最荒凉、最贫瘠的地区,徘徊在这一小块土地上的,只有无尽的黄砂旱风,以及无数穷凶恶极的罪犯——或许还有一些魔物。



    而赏金猎馆,则是警方应对这些不稳定因子的产物。



    警方通过为猎馆提供悬赏任务与赏金,让无数的赏金猎人、义警——甚至包括罪犯,为了高额的赏金,如同猎犬般猎杀目标。



    当然,除了警方,还有很多非法任务由私人悬赏。



    而希德猎馆,正是维斯特兰一家平平无奇的赏金猎馆。



    ……



    “嘿,小希尔,给我来杯啤酒,要冰的。”



    “老希德,这个通缉的详细信息给我一份……”



    略显喧闹的希德猎馆中,一老一少两道身影在柜台与桌椅之间来回穿梭着。



    希德——这间猎馆的老主人,和他的小女儿——希尔,正忙着应付猎馆里熙熙攘攘的客人。



    “老爹,咱们能不能再招个人啊,再这么干下去我感觉我要累死了。”



    猎馆内,一个穿着亚麻布裙的金发少女端着好几杯啤酒,精灵般在客人与桌椅间穿行,麻利地分发着大杯的冰镇啤酒,嘴上有气无力地朝柜台上的白发老人抱怨着。



    “没事,累不死,等洛基那小子回来,你叫他帮忙。”



    柜台上的白发老人头也不回,站在梯子上在柜台后的巨大书架中埋头翻找着卷宗。



    “鬼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少女嘟着嘴小声地嘀咕着,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装酒、垒杯、端走一气呵成,老练地像个长工。



    “嘿,老希德,你倒也真舍得使唤你那小丫头,年纪不大,我看活干的倒是不比你少,话说回来,你那干儿子在外面当赏金猎人,你也放心?”



    拿到了通缉信息的大汉戏谑地拍了拍老希德的肩膀,转头又朝小希尔要了杯啤酒。



    老希德沉默不语,仿佛没听到般继续着他手上的活,但眉头却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



    嘭!



    突然,一个巨大的噪声压过了猎馆的喧嚣,猎馆的铁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希德,好久不见啊。”



    伴随着粗犷沙哑的声音响起,一个纹身满布的彪形大汉带着两个面色不善的随从跨进了猎馆大门。



    “是汤山猎馆的人。”猎馆内的众人窃窃私语,却都坐在座位上,饶有兴趣地等着看戏。



    眼见来者不善,希尔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盘子,回到柜台站在老希德身边,冷冷地盯着身材壮硕的汤山,而老希德却面色如常,拿着抹布擦拭着柜台上的污渍。



    “嘿,希德,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目中无人?”



    汤山随手拉过一张木椅,毫不客气地坐到了柜台面前,一头嚣张的莫西干发型几乎要戳到希德的脸。



    “请问你是要喝点什么还是要接些悬赏任务?”



    老希德依旧不为所动,只是语气愈发的冰冷,逐客的态度显而易见。



    “希德,你知道我是为什么而来,两千银索尔,把这家猎馆转让给我,如何?这可是个很有诚意的价格了。”



    汤山装作没看见希德的表情,一副嚣张跋扈、志在必得的模样。



    老希德叹了口气:“汤山,我至少回答了你不下三次,这家猎馆是我父亲传给我的,哪怕你出两千金索尔,我也不可能卖给你……”



    啪!



    老希德话还没说完,便被汤山打断,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一张大手用力地按压在老希德的肩头威胁道:



    “我也至少说过三遍,希德,这家猎馆你是想卖也得卖,不想卖也得卖!你别给脸不要脸!”



    汤山正待继续发作,却突然感觉肩头一沉——是一张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一张铁手。



    “你说谁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