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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豪:富二代还发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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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你爸都知道燕书了?
    表哥的婚礼用的是中西结合的婚礼,中式的拜堂和西式的宣誓。



    下午四点多拜堂结束,大人喝完茶就有一车队的劳斯莱斯浩浩荡荡地直奔婚礼酒店。



    酒店转动的聚光灯将霓虹色彩洒在精心布置的婚宴现场,将现场镀上了一层梦幻的色彩。宴会厅内,高挂的吊顶繁杂却精致,银色的圆形地盘像蚊香一样一圈圈向内盘旋,无数长串的水晶吊坠从上挂下,在灯光照耀下绚烂夺目。光是一个吊顶并且还是租借,价格起码就在20w以上。



    红毯自入口处蜿蜒至舞台中央,两旁摆放着精心修剪的玫瑰花,数万朵的玫瑰簇拥着舞台上的T字,每一步都仿佛踏入了幸福的殿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食物的香气,交织成一首关于爱情与庆祝的交响乐。



    舞台背景上,一幅巨大的婚纱照格外引人注目,表嫂笑意嫣然,说不上多漂亮但大气十足,再搭配上家世也绝对是一位良配。



    表哥看起来也像个人。



    开场前音乐都是新人自己选的,播放的是近两年在婚礼现场比较火热的《别怕变老》。



    “Hands up for love(为爱喝彩)”



    “虽然总是默念Forever young(永远年轻)”



    “尽管都清楚时间教人坚强”



    “光阴的马车请你Drive slow(慢慢走)”



    “让我的爱人勇敢别怕变老”



    小女人总是喜欢为别人的故事落泪,雪梨双眼紧紧地盯着婚礼的现场,直到表嫂的父亲将表嫂的手,交给到表哥手上时,雪梨终于绷不住了。



    带着哭腔的可爱女人对着燕书:“我们以后也会这样吗?”



    “我们一定用更多的鲜花,更多的亲朋好友来祝福。”



    之后后面那句更多的老婆,燕书没说出口。



    ......



    甬市海曙绿天茶室。



    茶室成立已有七八年的时间,并且地处在比较繁华的鼓楼一带,却又在闹中取静,偏居在鼓楼角落一隅,少有人来。



    鼓楼是甬市有名的商业街,不少游客来到甬市,都会选择将鼓楼当做一个站点,感受城市高楼大厦中难得静意。



    但与之相对的,茶室的租金要求就更加昂贵了,整栋茶室的租金每年在百万以上。



    茶室取名绿天,有些土气,但实际上是效仿唐代先贤书法家怀素的“绿天庵”而得名,茶室的主人是甬市十几年前退休的浙省书法协会会长,赵学元。



    老会长是甬市人,退休后在家闲赋,后来开了这家茶室,茶室中基本也是往来无白丁,常有达官显贵或子女旁系进出。



    商业街内没有路面停车场,燕书也是在附近找的停车场才徒步前往。



    茶室一楼入口的前脸皆用的石片包裹,一泓清泉在一旁的竹筒中流出,水声潺潺。



    直到步入茶室,温度较外边低上一些,那股曲径通幽的氛围一下子就出来了。



    穿过木门走上逼仄的楼梯上到三楼,燕书轻轻敲了两下门,才推门而入。



    屋内已经有人坐着,一名皮肤白净,利落短发搭配西装的男子坐在主位,靠在太师椅背上慵懒地刷着手机。



    看到燕书进门,男子缓缓坐直了身子,笑着说道:“阿书来了啊,快坐。还今天还有个马二,这孙子说是来了,也不知道到哪里了。我先煮水了,你想喝点什么,绿红白黑黄花哪种?我在这边也就这些茶叶了。”



    燕书:“客随主便,你挑吧。”



    汪洋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看了一眼燕书:“红茶吧,秋冬时节适宜红茶养生。上个月人家来家里送的顶级桐木关正山小种金骏眉,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还没尝过今天咱们试试。”



    “汪哥拿来的肯定差不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今天的来意,但谁都没有提起,只顾着聊些茶叶味道和圈内趣事。



    “昨天我去参加我表哥婚礼见到汪元楚了,没想到他居然还当了我表哥的伴郎,你说巧不巧?”



    汪洋一愣:“奥,我堂弟啊,最近也没怎么联系,都不知道。他这人没个正型,每天出去不是旅游就是泡妞,我也就在他朋友圈定位才能知道他这人在哪儿。”



    燕书心头一怒但神情毫无变化,看到汪洋这个衙内公子哥是有些在气头上的,但燕书怎么都摸不清楚一笔没有损失的投资都已经返还了,还那么大气性。



    里头肯定还有事,就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先。



    这时,楼梯口传来了异响,燕书第一时间就分辨出来人肯定是马二。



    因为除了马二这纯脑瘫外,身边没有人走路是喜欢鞋底踢着摩擦在瓷砖上走路的。



    只听见吱吱吱的刺耳声音回荡在幽静的茶室里,格外的令人不舒服。



    进来的男人留着一头黄色的韩式长发,一身时髦的巴黎世家秋冬套装配上dior×AJ1联名的高帮球鞋还在摩擦着地面,燕书转头一看,汪洋果然也露出了一脸嫌弃的表情。



    马二,也就是马士学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在茶桌侧边,侧着身子在外套里掏出一包九五之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最后一个到。燕书大忙人啊,最近怎么都找不到你人啊,哪里快活去了?”



    说着,马士学还自顾自先叼上了一支烟点上,然后才丢给了汪洋和燕书。



    原先茶意盎然的茶室内,瞬间就被二手烟污染得不像样,气得汪洋起身推开了窗户,犹豫着把烟放在嘴上。



    燕书叼着烟,给汪洋点上,直到看到汪洋满意地坐下后,才点着烟说道:“和余新齐还有谢亨一群人跑西域阿勒泰禾木村玩去了,一回来就回的老家参加我表哥婚礼,昨天晚上才回的甬市。”



    水已经煮开,喝茶也没办法平心静气了,汪洋索性就当是牛嚼牡丹把两万多一斤的茶叶当饮料分了。



    茶过两杯,马士学在汪洋的眼神示意下,对着燕书质问道:“燕书,猴子国的那个投资事情,你这边怎么说了?”



    虽然知道这是人家明知故问,挑起话题,燕书还是明说了:“你们也知道,现在国际形势不清不楚,相信你们也拿不到什么可靠的消息。尤其这次和之前的情况还不太一样,明显是一旦冒头就动真格得了。”



    “所以说啊,这事儿,我看就这么算了,到时候要是出了事,那就是无妄之灾。”



    “好在现在就是个意向,钱还没给出去,收手还来得及。”



    汪洋不动声色地给大伙都添了一杯,老神在在地自己端起杯子饮尽。



    作为马前卒的马二傻愣愣地冲在最前边:“不能你嘴巴子一张一闭就这么过去啊,我们该拿的钱资金都调集起来了,现在突然说不干了,那我们干嘛,喝西北风啊?”



    燕书也不怵,哪怕面对的一个是甬市前三把手之一的儿子,一个是治安方面前三的领导的儿子。



    “和我有什么关系,提议你们给的,项目我去跑的,人是我应酬出来的,但风险也是我提出的。钱都还在手上,我是从来没准备赚一分钱,就这还准备让我赔钱啊?”



    马二声音大了几分:“你他妈......”



    马二刚想爆粗口,结果看到了眼神冰冷的燕书,突然有一股惧意冒上心头。



    燕书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放下的茶杯因为马二的噤声显得格外响亮,在汪洋和马二的心头上一震。



    “你们说实话吧,我不信就这么个项目要闹到这份上,要么现在说清楚,要么我出了这个门去问清楚。说到底,你们的项目我是一分钱没挣过,所以我问心无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再藏着掖着,你们以后还是另寻高明吧。”



    燕书有些有恃无恐,前两天还是迷惑和担忧,但昨晚回家后静下心来想了想,分析了下。



    燕书的分析更倾向于他们有事要求到燕书这边。



    整个项目不大,投资不过四五百万的前期投入,既然钱没出去就不存在亏损,哪怕这是笔赃款被查没收了,也怪不到燕书这边来。更大的可能是钱确实出了点小问题,而做出样子对燕书的意见,更多也是为了在谈判中拿到更多的筹码。



    因为燕书在圈内的定位就是及时雨,这就不难猜测汪洋他们的目的了。



    尤其是进门口,汪洋默认马士学挑起冲突当黑脸的样子,燕书就更加确定了。



    果不其然,养气功夫还不到家的汪洋有些破功,毕竟也是三十才出头的年纪,靠着对家里长辈的模仿没有怎么经历过和人闹翻的情况。



    掐掉烟头的汪洋开口道:“马二,你说。”



    马二才把事情从头到尾交代了出来。



    其实,项目的提议和开头都没问题,一切都和以往一样照常进行。



    项目黄了,事情才突然发生了转变。



    去年时候,汪洋在一次朋友拉起来的聚会中,认识了一个叫崔允修的年轻人,崔允修说话好听办事周到,一个劲地想找汪洋合作做些项目。在汪洋的认知中,所谓的做项目不过是些灰色进贡,叫上马二以赵学元字画翻了数百倍的价格的方式,拢共收了大概五百万不到的样子。



    但坏就坏在三百万上,汪洋事先就听说崔允修是干电子商务公司的,就没想太多,万万没想到人家一家子是做高炮的,九出十三归的那种。当人家上门问项目的时候,汪洋以自己已经投资了猴子国项目为由,把事情先敷衍过去了。



    汪洋以为事情就到这为止了,谁知道燕书这个项目黄了把钱退回来这事,不知道从哪里传到了崔允修的耳朵里去了。



    崔允修第二次上门,态度算不上很好,自然而然地和脾气不算太好的汪洋起了口角冲突。



    直到有一天,汪洋的爹在回家后,一把将一份厚厚的信封甩在了汪洋的脸上,上面赫然是对于汪洋他爹和汪洋的举报信。



    经过多次协调,人崔允修的爹崔建忠是比儿子还要愣一些,就是一副要钱不要命的架势,直言就是被抓进去,照样会有人继续递举报信,甚至还会考虑网上举报。



    五百万的钱,汪洋和马二拿得出来,但面子上实在说不过去,什么时候放高炮的能威胁当官的了?



    但人家确实有证据在手,一个闹不好就是双规。



    汪洋想来想去,突然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余新齐和谢亨协调的事情。



    所以先是找人安抚住崔家父子那边,事情还得找燕书这边帮忙。



    燕书的老娘舅形象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



    听完故事的燕书有些无语,这叫什么个事。



    要钱不要命的人都扯到一块去了,但凡崔家父子愿意低低头说继续求合作,以汪洋顺毛驴的性格可能就这么过去了。又或者汪洋最初调查清楚不收这笔钱,又或者当时把钱还回去,怎么都不会有这档子事发生。



    递举报信这事,可以说是把再合作的可能性都堵死了。



    估计等事情过去,汪洋这边腾出时间来以后,把所谓的证据消灭,崔家父子估计也得莫名其妙地送到缅地去了吧。



    燕书沉吟片刻:“你们要什么结果?”



    “给他弄个小项目,小赚不亏的那种就好。”汪洋随口提议道。



    “不可能。”燕书斩钉截铁道:“人家放高炮的不缺钱,挣点小钱的事情人家看不上,人家要的要么是挣大钱,要么就是能攀上你们的关系去狐假虎威挣大钱。”



    汪洋烦恼地抓着头发:“那怎么样?有大钱挣为什么我不去挣啊,还轮得到这群垃圾?我tm不弄死他们已经是仁慈了。”



    马二应和道:“实在不行我就找那些黑的,让他们去黑吃黑,到头来找不到我们这边,怎么样?”



    汪洋生气归生气,脑子还是拎得清:“不行,人家既然有恃无恐,那就是已经把东西分送给很多信得过的人了,你这么瞎搞我们只会被动。”



    燕书沉默了片刻,思考着:“你们这是个死结,你们要面子不要还钱又不想合作,他们呢愣头青,要么一起赚钱要么同归于尽。这事情我先去查查看,看看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然后再想想办法。”



    汪洋疑惑片刻,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什么叫‘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燕书摇了摇头很直白地分析道:“我对人家也不了解,但是有些奇怪为什么那么执着要合作赚钱,总感觉里面有些古怪。我先去问问,实在不行找过去谈谈。”



    “但是。”燕书话头一转:“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尽早做好二手准备吧。”



    汪洋开心地笑了:“那就麻烦你了。”



    听罢,燕书放下茶杯起身:“我先走了。”



    “走了?要不吃了晚饭再走吧?”



    “不吃了,还有不少事情等着呢。”



    等到燕书的脚步声音消失在茶室,汪洋从窗口看着燕书从街角离去,才悠悠然点上新的一支香烟。



    马二已经卸去装饰的匪气,认真问道:“汪哥,你说燕书能处理掉吗?”



    “不知道。”一如燕书对处理事情态度一样的模糊,汪洋也是摇了摇头:“但是,他是我知道的人里最有办法解决的。”



    “出事的晚上,我把就跟我说过,实在解决不掉就去找燕书。”



    “我和我爸提起燕书的次数不多,但这种情况下,我爸会这么说,肯定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个名字。”



    马二有些震惊,倒吸一口凉气,结果吸进的都是二手烟:“咳咳,你说是你爸都知道燕书了?我看他也就是聪明一点,活络一点,其他的好像也没有多出彩啊。”



    汪洋眯了眯眼睛,像是回忆起了些什么:“我以前也是这么以为,直到我从头梳理了一遍燕书进圈子以后的种种事情,才发现这人的恐怖。”



    “什么恐怖?”



    “你没脑子啊,自己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