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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豪:富二代还发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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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可是,为什么
    给朋友们放了个鸽子,带着雪梨下楼去不远的商场吃了个晚饭。



    夕阳晚霞,雾霾蓝的天空看着格外清爽,西落的太阳给天边的云彩挂上一层金边,半边的天空颜色像是泼墨的油彩,绚烂缤纷。



    新造的商业街格外整洁有序,甬城泊车的车位没有开在川流不息的街道旁,让整个交通都顺畅不少。



    燕书牵着雪梨的手晃荡不停,两人的另外一只手上,都攥着一杯奶茶,一起讨论着晚餐的口味。



    如果硬要说慈市的缺点,那可太多了,尤其是娱乐项目和美食实在是太过匮乏。



    很多年轻人家里有钱,但在慈市实在是花不出去,大学开始就往国外跑。



    燕书就有不少的高中女朋友,已经定居在国外,美国、欧洲、新西兰、澳大利亚、加拿大都有,每天不是在拍美食就是逛公园,找个角落就能拍出个朋友圈九宫格来。



    两公里不到的路,花了二三十分钟才走到家。



    进了门,燕书就兴高采烈地跑到了保姆房,原先设计的保姆房因为常年不住人,就没有再招保姆,而是用几个铁皮置物架搭了个杂物间来。



    一番翻箱倒柜,终于从一个角落的箱子里找出了一把像是键盘还有几十根内存条一样的东西。



    雪梨好奇地看了一眼燕书手中的键盘,突然惊讶道:“小霸王?”



    没错,燕书手上拿的正是小霸王,一个陪伴燕书小时候快乐时光的玩具,不过可惜,家里那台已经老得没办法再用,这一台是从网上淘来的库存全新机。



    到这,就不得不说燕书在国内投资圈中的偶像,也就是小霸王的创始人段永平了。



    九二年的时候,一个中国人民大学经济系的研究生毕业生来到广省中山闯荡,结识了怡华集团的董事长陈建仁,陈总看段永平天资聪颖并且之前在京城电子管厂里工作过,就将一个亏损二百万的工厂交给到这个年轻人手里。



    92年的时候,段永平还年轻气盛,毅然决然接过了工厂,并且开始分析市场情况。



    那几年任天堂的fc红白机随着《马里奥》等游戏的爆火而风靡全球,但唯独在中国不温不火,只因为那时候的红白机太贵了,一台正版的机器售价高达人民币八百多。



    看准商机的段永平宣布开始生产盗版的红白机,并且在当年就创下了一个亿的销售额,获利高达八百万。要知道,那可是92年,那时候的城镇居民每月的平均收入也就150元,更不用说农村里只能耕作的老百姓。



    但段永平觉得还不够,并在第二年下出了他在商业上的神之一手。他买来了一个输入法授权,将游戏机摇身一变变成了键盘样子的学习机。



    直到九五年的时候,小霸王的年销售额达到了十亿,而就在小霸王如日中天的时候,段永平选择离开了自己亲手创下的商业帝国。



    顺便说个趣事,当时小霸王的代言人请的龙叔,而这么多年来我们的龙叔结果的所有代言到最后黄了,只剩一个格力还摇摆不定是进手机圈还是汽车圈。



    说不定正是咱们董大姐命硬,不然按照了龙叔这辈子像是被十二生肖符咒诅咒过的代言经历来看,格力在和雷布斯大战的时候就得倒下。



    都轮不到咱们的舔狗王,跑床上去打卡上班。



    说回段永平,后来的大佬更是创办了国内无人不知的步步高,并且后来投资网易。



    这两年也都是在做幕后大佬,包括异军突起的电商王者拼夕夕,创始人黄铮就是拜了段永平为师,并在他的帮助下一举打破国内将近十年的淘宝和京东二分天下的局面。



    而在拼夕夕的成长中,伴生的极兔快递也是段永平的手段,如今也已经成长到了一个恐怖的体量。



    如果要说燕书对段永平崇拜的点,就在于他能顺应时代地抓住消费者的爱好,并且为之努力,虽说小霸王是盗版,还伪装成学习机,但不影响他在商业上做出的示范贡献。



    雪梨开心地拿过燕书手上的小霸王,激动地说:“我家也有一个,不过小时候那个不能用了,金手指怎么擦都没反应了。”



    “那肯定是你没有吐口水。”



    “咦,真恶心。”



    打开电动的下拉投影幕布,打开投影,现在的数据线和当年的数据线格式不同,为此燕书还特地买的转接头连接。



    每一个游戏磁盘外壳都已经丢掉,只剩下一个和电脑内存条一样的金属卡片,上面有燕书特地手写的游戏标签。



    过去的游戏盘和现在还不同,现在都是一个游戏盘就五百合一,而过去的游戏盘都是单个游戏。



    米白的超大地毯铺在客厅的正中央,茶几上放着还没喝完的奶茶还有雪梨刚从厨房间回来切好的果盘。



    雪梨盘腿坐在地毯上,向后直接靠在燕书的怀里:“玩什么?”



    燕书一张一张磁盘挑过,最后选了个《热血格斗》,随着游戏开始,富有时代特色的电子音乐有些刺耳,但里面都是满满的回忆。



    上一次和别人一起玩小霸王,可能还要追溯到小学六年级。



    从那之后的燕书暑假都是各个科目的补习班,数学、英语、语文没有一科落下,甚至大多是名师一对一,连上个厕所都得打个报告。



    那时候玩游戏都是一群人一起,亲戚家和邻居家六七个人就分两个手柄,一人只有一条命,操作都是从那时候开始练起来的。



    不得不说《热血》系列的游戏当年爆火是有原因的,不管是彩色画质的调教还是打击后的延迟感,哪怕到今天燕书都觉得好玩。



    两人大呼小叫地通关,当然了,通关打敌人并不是最大的乐趣,最大的乐趣来源于队友的伤害导致的线下互殴。



    虽然都是日文,但并不影响燕书出招和游戏通关。



    “燕书你干嘛!”这是燕书在雪梨背后偷袭,把她一脚踢向电网。



    “你等等我,等等我!”这是雪梨想要报仇回来揍燕书,但燕书的蛇皮走位实在风骚,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还随时来个回首掏。



    直到喊累了,雪梨才气得放下手柄,拿起茶几上的奶茶,不情不愿地递给到燕书的嘴边。



    燕书专心致志地还在揍敌人和雪梨,眼睛盯着投影吸了一口,然后水果又递到了嘴旁。



    有些愧疚的燕书把雪梨的角色一脚踢到边上,自己一人冲进了敌方的包围圈中。



    然后,就被打死了。



    从后面揉了揉雪梨的小脸,柔嫩的肌肤和雪白的皮肤手感极佳。



    雪梨紧紧拿着手柄,轻轻说道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小时候我也有游戏机,但却没有一起玩的。所以很多的多人游戏只能选一些能搭档机器人的。”



    “我爸妈都不是甬市人,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来了甬市。”



    “爸爸每天出门工作,妈妈那时候还是个高中老师,回到家就是批改作业,就连饭菜都是从学校食堂拿来的。”



    “那几年为了安全,爸妈都不让我出门,洋娃娃也到了玩腻的那天。”



    “有一天,我爸拿着一个盒子进来,说是一个朋友送的,可以给小孩子玩。”



    “从那天起,我就爱上了玩游戏,不是因为游戏有多好玩,而是因为能在游戏里看到那些卡通角色的故事。”



    “有的是为了拯救被关起来的公主。有的是女朋友被杀后复仇。”



    “他们都有着自己的理想和奋斗,哪怕只是单纯为了战胜对手。”



    “我从那时候就开始想自己想要什么,想要做什么。”



    “可那时候的我又怎么会明白,就像写作文时候的胡编乱造。一会儿想当小燕子,一会儿觉得酸菜也很好。有段时间喜欢看《公主小妹》,我就会幻想有一天会有一群人敲响家里的门,然后告诉我我是首富失散多年的女儿,现在要接回家里去,享受荣华富贵,还有几个帅哥会围着我转。”



    “那几天我都开心地睡不着觉。后来又想到,如果我走了,爸妈会不会每天在家里哭,我就每天提心吊胆,生怕被首富带走。”



    “后来上了高中,我认识了岑佳茹,也是从她开始,我有了自己人生里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闺蜜。”



    “虽然她经常会凶我,但只要有人想欺负我,她都是第一个站出来,对那些人破口大骂,从来不管别人怎么看。”



    “我们关系一直很好,直到后来有一天,她说她对一个男生一见钟情。”



    “小茹每天都会和我说,她喜欢的男孩多好多好,但有时候又会因为那个男孩子不理她在那边哭。”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坚强的小茹,也是会哭的,还是为了一个男生。”



    “那时候我就产生了对那个男生的好奇,在小茹的口中,那个男孩好像就是完美的化身,高大帅气,谈吐优雅,幽默风趣等等。”



    “我听说了所有她和他的故事,我也好像感觉到,小茹的心态越来越有问题。”



    “直到听说她自杀了。”



    “我在病房看到了男孩,就在那一个瞬间,我心里所有对那个男孩的印象标签,和眼前的男生重叠。”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跳好像漏了一拍,手脚冰冷但脸滚烫。”



    “在书上、网上和失眠的夜里,我大概知道了那是喜欢。”



    “男孩和小茹在一起了,我一次一次地告诉自己,他是你最好的朋友的男朋友。在小说里,喜欢朋友男朋友的女生,都没有好下场的。”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开始期盼着每次去和他们两个玩,然后默默地离开。”



    “小茹开玩笑对我说,要把男朋友借给我。我第二次感受到了心跳停滞的感觉。”



    “我承认,那一刻我心动了,我无比期望自己能说出好。”



    “我还是失败了,我不想失去自己的朋友,不管她说的是真的假的,结局必然是我们俩都不好过。”



    “我下定决心一定要远离那个男孩,我怕我太笨,一不小心会把憋不住的想法就说了出来。”



    “甚至他回国的那天,我都只敢在房间里待着,不敢下楼看到他。”



    “我觉得我就要成功了,马上就要把男孩忘记了,可以不用再到梦里去见他了,不用说话时候小心翼翼,不用再不敢看他的眼睛了。”



    “我想问心无愧地和你们都好好的。”



    说到这里,雪梨已经泪眼婆娑,豆大的泪水像是积压已久的情绪一样决堤。



    燕书心疼地扶着雪梨的双肩,把她轻轻靠在自己的怀里。



    雪梨躺在燕书的怀中,头靠在燕书的右肩上抬头,通红的眼睛和紧咬的嘴唇我见犹怜。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撩拨我?”



    “我都快要把对你的喜欢,都忘记了啊。”



    燕书无言,紧了紧环抱着雪梨的双臂,紧致的包围让雪梨有了种很久没有体会到的安全感和温暖。



    不作思索,雪梨突然扬起了脖子,饱含泪水的双唇贴在了燕书嘴上。



    咸味中带着苦涩,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开始蔓延。



    忘我的恋人决定在此刻,抛弃掉所有的繁杂念头。



    这里只有一对相爱的恋人。



    紧闭双眼的雪梨已经转过身来,跨坐在燕书身上,用尽力气笨拙地抱着燕书,直到自己憋着的气再也忍不住,大口喘气。



    被逗笑的燕书温柔地用手把雪梨脸颊上的泪痕擦去,看着此时眼神中再也没有躲避的雪梨:“傻瓜。”



    “你才是傻瓜。”



    后面都是由燕书来主导的场面,笨蛋如雪梨去掌控的话,估计两个人能亲一晚上。



    熟练地找到雪梨身上的开关,燕书直到着雪梨去放松身体,不再僵硬的嘴唇有着不一样的肉感,完全不再抗拒的雪梨开始逐渐接受和反馈。



    直到雪梨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扒的精光,送到了主卧的房间。



    第一次见到这场面的雪梨还是下意识抱胸夹腿,又连忙把被子扯过遮盖在身上。



    “能,能把灯关了吗?”



    “第一次,咱们开着灯不好吗?”



    “好,好吧。”



    “别看那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