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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豪:富二代还发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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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噩梦与转变
    主要也是燕爸燕妈不知道麒麟的项链价格,那条将近三万的项链和茅台的价格差不太多。



    估计燕妈还以为是什么杂牌。



    吃完饭一起坐茶室聊了会儿天,燕书就准备带雪梨走了。



    再呆一两个钟头,雪梨就快被问干净了,坐着也是尴尬。



    燕书偷偷回了一趟车上,拿着个保温杯跑去餐厅打了一杯猫骨鹿茸茅台酒。



    “路上小心啊,明天中午来家里吃饭吧!”车窗外,依依不舍的岑霞姝弯着腰和副驾驶座位上的雪梨说着话。



    雪梨藏在角落的小手紧紧捏着自己衣角:“好的阿姨。拜拜!”



    “路上小心!”



    “嫂子再见!”



    虽说老家其实住着也挺舒服,每天有保姆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但性格独立的燕书在毕业后,就在爸妈的帮助下买了套房搬了出去。



    还记得买房的时候还在一三年左右,那正是甬市房价暴涨的开始,可惜慈市的供需与甬市还是差了不少,眼看着不远的甬市市区房价从一万六七千一两个月一跳,直接涨到两万多,东部新城更是在三万多,慈市却还没突破到一万。



    不过这个一万也只是均价,和早些年我、Pony马、Jack马三人能影响国内经济发展是一个道理,那些乡下五到八千的均价影响不到顶尖圈层的房价。



    从慈市的发展可以看出,最早的市中心在新城大道的市政府附近一带,包括慈市的电影院、图书馆、慈市中学等,都在那一片。那个年代的娱乐项目也少,看电影就已经是年轻人中最大的娱乐方式,当时的老燕就是靠着一辆自行车,每天载着富家千金的岑霞姝天天看电影,才有的燕书和燕琳。



    等到燕书读小学初中的那会儿起,三北大街上开着的当时慈市唯一的肯德基和麦当劳,再加上附近的银泰和上林坊成了年轻人的市中心。



    燕书高中毕业后,每天就是叫上三两个朋友混迹在上林坊的台球厅和网咖。



    直到燕书大学毕业前,飞速发展的经济和老城区浒山的基础设施已经无法适配,光是每次经过那些单车道的马路堵得要死的心情,就够让人烦闷的,还经常找不到车位。



    慈市就将燕书老家坎墩的东边划出一块地,号称是要转移慈市中心。



    当时的燕书也没想到,新商务区的开发对慈市的人影响会这么大,不光是从12年就开始传言的慈市高铁站,虽说24年了都没盖顶,还在传言是26年完工开通。还有慈市的森林公园、长三角贸易中心、爱琴海广场,都将周边的配套设施搭建完善。



    之后便是小区的搭建,围绕人工明月湖造了起码有六个小区,其中便有燕书现在所居住的云顶。



    千禧年初,慈市的顶尖圈层无疑是在绿城玫瑰园,要是班上有个同学说他家住那,狗路过了都得叫声老板。一群old money虽然现在看来住得破,但身价各个都得有几个亿。



    到后来,浅水湾、清水湾分别以有钱和有权迅速破圈,早就了短短六七年完成从购买成本价两三百万的别墅暴涨到了三四千万。



    而因为国家限墅的影响,有钱人要住别墅也只有买老房子、买整套叠墅和自建房三条路子能走。



    但年轻人喜欢别墅的倒是不多,燕书选择便是慈市的最有名的大平层小区——云顶。



    宽达240米的楼距,所有楼栋都拥有独步慈市CBD的江岸湖畔视野,更配备3000方下沉式私人会所。



    大厅首层9.5米的挑高相当于三层房子的高度,宫殿般的恢弘和庄重的装修风格很符合年轻人的口味,可惜燕书都是地下车库直达家门口,基本是没来过大厅。



    四梯两户的豪华配置加上三米每秒的电梯速度,很少会出现等电梯误事的情况。最重要的是,云顶还是全慈市第一个配备了安全屋的小区。



    天梯上楼,推开大门。



    三百五十多平的大平层面积,五室两厅两卫,进门就能看到左手边超大玻璃落地窗,弱化了室内外边界,自然、空间、光影一体,空间层次和立体轮廓清晰可见,流淌明朗舒适的格调,窗外是壮观的CBD景色,明月湖连接潮塘江水系和新城河,形成近 50万平集中水域,波澜壮阔,美不胜收。



    如果是雨天的傍晚,远眺灰暗的天空洒下牛毛细雨滴落在城市,会更有一番风味。



    屋内装饰都是走的意式风格,黑胡桃木的柜体颜色和米白色墙体漆面,墙面底下做了内凹后的影藏线灯踢脚线设计,高级而实用。



    艺术造型吊顶提亮空间,与现代感十足的家具相得益彰,兼得艺术性、功能性和舒适性。



    燕书帮雪梨轻轻提过行李箱进了门,从隐藏横移的鞋柜木门后拿出一双没有拆开包装的拖鞋:“进来吧,以后这双拖鞋就是你的了。”



    雪梨乖巧地放下手包和从燕书老家带回来的水果零食,蹲在地上仔细地解开令她有些不适的高跟鞋。



    眼尖的燕书皱了皱眉,也蹲下了身:“脚磨破了怎么都不说。”



    雪梨抬起头来,露出可爱的眼睛和眉毛,解释道:“没事,不疼。”



    只见脚后跟的地方,红彤彤的一道磨痕中泛着丝丝的血色。



    燕书拿过新拖鞋,二话不说将雪梨公主抱了起来。



    瞬间失衡的雪梨尖叫了一声,紧紧地环着燕书的脖子,眼中有些埋怨的神色。



    轻轻把雪梨横放在沙发上,燕书半跪在地上帮她拿下那双昂贵的Jimmy choo:“以后还是不穿高跟鞋了。”



    “不行。”雪梨糯糯的声音传来。



    “嗯?”燕书奇怪地看向雪梨。



    “结婚的时候都穿高跟鞋。”



    燕书开心地一笑,溺爱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行,除了结婚咱们就不穿了。”



    拿着高跟鞋放到门口,燕书从卧室拿来了药盒,将一次性消毒棉签折断,殷红的药水浸透棉签后抹在伤口地方,然后又拿出创口贴轻轻贴在上面。



    雪梨眼神温柔地看着眼前的无赖,看着他温柔体贴的那一面。



    其实燕书除了好色一点外,其他都挺好的。



    房间已经提前找了全屋保洁的团队清扫过,包括满是灰尘水渍鸟粪的落地窗玻璃也有物业的蜘蛛人定时清洗。



    长舒一口气的燕书倒在了沙发上,嘴里发出着啊的怪叫伸懒腰。



    雪梨则是侧身盘腿坐在沙发上,优雅但可爱。



    下午原本和一群朋友约好的搓麻将,但这两天实在是太累了,燕书就给推掉了,说是晚上再过去。



    秋天午后的阳光好像都因为舒适的温度,懒洋洋地照射在柔光的瓷砖上,颗粒分明的空中粉尘跳着华丽的舞蹈,用来庆祝久出家门才归的主人。



    突然,一双柔软的小手触碰着燕书的脸颊,香喷喷的手掌全盖在脸颊两侧,只留一只大拇指在太阳穴上侧轻轻打着转。



    一股困意开始袭来,那双仿佛有魔力的双手带着灵魂的磁性,闭眼的黑白世界中,那双手好像轻轻拉过燕书的手,把他指引向一片新世界。



    燕书抓住了雪梨的小手,看着她微张的水润小嘴,倒着出现在燕书的眼前。



    长发垂落,摩擦着燕书的脸颊,有点痒。



    燕书慵懒地出声道:“去卧室吧,睡个午觉。”



    “奥。”



    “你也一起去。”



    “啊?”



    看着还穿着长袖的燕书直接钻进了被窝,雪梨悄声脱掉了外套放在一边,这才红着脸陪燕书一起躺在床上。



    因为怕脚上的红药水染上被套,雪梨特地把床尾的被子掀起了一个角,然后侧躺着面向燕书。



    不知不觉,两人就睡了过去。



    燕书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自己的系统好像失灵了,国际期货的金价疯狂暴跌,一日之间跌破了安全线,燕书投入进去的三千多万血本无归,其中还有岑佳茹的一千万。



    昔日的兄弟朋友都离燕书而去,甚至一些原本不喜欢燕书的人想尽办法针对燕书的投资项目。



    只有岑佳茹和雪梨还在自己的身边不离不弃,每天安慰着颓废的燕书。



    直到有一天,岑佳茹的爸妈上门强行拖走了她,还对着燕书百般嘲讽:“家里不过是开了家小公司,还想和我们岑家攀上关系,妄图一步登天。以前小茹因为生病喜欢你也就算了,现在还亏了她的零用钱。我们已经给她找到了新对象,你就不要妄想了。”



    那副嘴脸,和当初上门求燕书能接受包容生病时候的岑佳茹的时候的嘴脸,完全相反。



    被保镖拖上车的岑佳茹嘶吼着就算死也要和燕书在一起。



    就在燕书准备上前拉住岑佳茹的时候。



    梦醒了。



    惊醒的燕书一个激灵,清醒的大脑努力分辨着四周的环境。



    四肢冰冷,头上还冒着冷汗,喘着气的燕书看到在自己家的卧室,确认刚刚那些不过是一场梦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掏出了手机,操作之后看着操作账户的收益增长数额和趋势,燕书才放下了心来。



    但燕书的垂死病中惊坐起,吵到了还在睡觉的雪梨。



    皱了皱可爱的眉头,雪梨迅速抬起头看向脸有些苍白的燕书,急忙也起身问道:“怎么了?”



    燕书拍了拍雪梨的肩膀,宽慰道:“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雪梨心疼地看着燕书的眼神,张开双手靠在燕书的身上,两人又一起躺回床上。



    呼吸着燕书身上的味道,雪梨像是安慰孩子一样轻拍着燕书的肩头,脑袋侧着压在燕书的胸口。



    燕书摸着雪梨的一头长发,可能是梦境的缘故,对雪梨的好感是蹭蹭蹭地往上涨。



    都已经傍晚四点多,燕书也决定把晚上的聚餐鸽了,这群朋友实际上生活中也见不到几次面,也就燕书回来的时候会约着聚个餐聊聊天。



    很多朋友就是这样,读书时候我俩世界第一好,实际上一旦升学换了个学校,几年后见面都不一定能认出对方来。



    岑霞姝不止一次在吃饭的时候说,你初中最要好的朋友结婚了,你小学时候的好兄弟进去了之类的。



    而燕书也只能淡淡一笑,过去的回忆是美好的,但再见面只剩下的是多年空白的交集里,为数不多的两句寒暄罢了。



    燕书开始反思自己,这两年在甬市的社交中,疯狂地交朋友,为的是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



    而随着自己银行卡数字以位数上升的速度来看,有些没必要的社交是不是也会影响到自己今后的发展。



    不是说燕书发达后就看不起原来的朋友了,有几个高中时候的朋友也没有发达,但还是会经常在游戏里吵吵闹闹。



    和金钱地位关系不大,而是你能给我带来什么,除了金钱地位,还有真心朋友带来的情绪价值。



    看着燕书陷入沉思的样子,雪梨轻声问道:“你在想什么啊?”



    “我在想,是不是我平时交的朋友太多了。每天浪费时间在处理关系上,会不会影响自己。”燕书对雪梨没有防备,便把自己心里的想法。



    但可惜了雪梨也不过是个i人,平时的社交圈小得可怜,除了燕书和岑佳茹以及几个高中聊得来的朋友外,就只剩下自己爸妈了。



    她努力转动小脑袋瓜,用小说里看来对友情的认知,说道:“你就有点像那种,带惯了面具的人,扮演着各种样子,对每个人都热情周到。但是,时间久了,你会忘记自己原来的模样。”



    看着头头是道像是在背书的雪梨,燕书问道:“哪儿看来的?”



    “小说,具体哪本我忘了。”



    燕书点了点头,小说虽然离谱,但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虽说这样的描述很抽象,但大致是贴近燕书的情况。



    燕书至少没有那么离谱,好像是为了攀附迎合去低三下四,但确实是千人千面,拿着不同的态度扮演着不一样的自己。



    但更多的还是靠着自己的个人魅力和能力,黏合了身边一大圈子的人。



    就像高铅、余新齐这样的当地顶级富二代,对燕书的态度肯定不是因为会说话或有求于燕书,毕竟会说话的人还是有不少,求到燕书就更不可能。



    但他们依然是用着平等的态度,来面对燕书。



    更多的还是因为燕书的能力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