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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奥特曼,我给O50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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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那就完了
    一定发生了什么,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若是不去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清楚的知道背后的症结在哪里,即使貌似一时解决了问题也只不过是愈合了表面的伤口。倒不如说,就像是在未经处理的伤口上贸然盖上绷带,乍一看起来像是进行了处理,但实际上拆掉绷带再看才会惊愕的发现伤口已然化脓腐烂了。



    所以,并不能因桐野牧夫此时的情绪逐渐趋于平静就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了。



    所以,奥兹曼故意用居间惠做借口,找了一个就算是桐野牧夫也能听得出来是借口的借口来打探那背后的真相。



    和居间惠在一起久了,奥兹曼也在不知不觉之间学会了她的那一套作风。所以有人说人与人在一起就是互相影响的过程或许并没有错。



    即使那意味着桐野牧夫也要学会自己扯开自己的伤口,将那血淋淋的伤口展示给别人看。



    “……”



    桐野牧夫再一次沉默了。



    他的双手几次张开又握紧,即使表面上看不出来内心之中也一定在进行着极为激烈的挣扎吧。



    奥兹曼没有再看着桐野牧夫,因为那会给桐野牧夫造成一种压迫感,更像是逼迫。



    于是他转身朝着大海的方向坐了下来,与缩在那洞里面的桐野牧夫一个方向,得以避开两个人面对面甚至是眼神上的交汇。



    昏暗的天空下的是翻涌的黑潮之海,迎面吹来的海风中带着死去的海洋生物的气息,不论是坐在外面的奥兹曼还是蜷缩在里面的桐野牧夫都被黑暗所包裹,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



    终于,



    桐野牧夫说话了,再度发出了声音。



    “妈妈她……”



    仅仅只是说了几个字而已,桐野牧夫就难以为继了,他的喉咙就像是被堵上了一颗乒乓球般的发不出声音。



    没有人注意到此刻奥兹曼的眼神变化,即使是近在咫尺的桐野牧夫。



    桐野牧夫没有把话说完,但奥兹曼却已经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那简直就像是好不容易泄出来的声音,仅仅只是几个简单的字眼就已经耗尽了桐野牧夫所有的力量。



    “她说我是…‘怪物’……”



    在听到桐野牧夫话语的同一瞬间,奥兹曼的瞳孔极限的针缩了,缩小到了一个不能再缩小的极限。



    【“你这个瘟神,你为什么不去死啊!!!”】



    桐野牧夫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已经被视作是怪物多少年了,久到他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久到他甚至潜移默化的都觉得自己就是个怪物因此才执着于证明自己是一个人类了。



    但即使如此,不论被怎么对待,再艰难再困苦,他也不会觉得难得。因为那都是别的人,那些人不理解他,不明白他才是正常的。因为他们恐惧着自己,所以才会用异样的眼光来看待自己。这一点桐野牧夫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也是他得以坚持到如今的原因。



    但这,却不是根本的理由。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最重要的羁绊莫过于把自己生下来的人了。经常会有这样的例子,即使孩子受到母亲再怎么过分的对待,即使在旁人看来已经到了难以忍受与理解的地步了,但孩子对母亲依旧有着最后的一丝期许和期待。



    就是这样的例子,只要有最亲的亲人在,只要有家人在,只要没有被母亲所否定,桐野牧夫就能坚持下去。



    但反过来说,如果被妈妈这么一说那就完了,如果被这样的存在说是怪物的话,那就完了,作为人格的形成方面。



    对于桐野牧夫来说,这或许将成为他拒绝社会的决定性事件也说不定,至此之后他甚至连消极的心情都会一并消失,仅仅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也就是说,不论桐野牧夫长大到多少岁,他都不会真正意义上的踏进社会一步,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人’。



    他会被自己母亲的这么一句话,永远的困在这个瞬间。



    所以,他才会在电话留言中留下那样的声音。



    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最深的痛苦往往不是来源于他人,而恰恰是来源于自己的亲人。对于一个孩子而言。连母亲都将自己视为怪物,本应该保护的角色变成了加害的角色,那他还能到什么地方去呢?



    他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回去的地方了。



    这也是为什么,对于此时的桐野牧夫来说,由奥兹曼与居间惠所带来的光芒与救赎,仅仅只是微弱的光,仅仅只是蜘蛛丝了。



    因为与母亲的否定所带来的巨大的绝望相比,其余的所有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都显得是那么的不再重要。



    倒不如说,在这样的绝望和悲伤面前,还能留下一道光,还能作为蜘蛛丝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哪怕仅仅只是一个蜘蛛丝,也意味着一切还没有结束,也意味着这样的桐野牧夫还能有重新再来的机会。



    这不是别的什么人,恰恰是奥兹曼与居间惠带来的救赎。



    甚至,就连居间惠都是因奥兹曼才加入其中。



    奥兹曼就是桐野牧夫的救赎。



    是光。



    光,不只是强大的东西,而是能够给人带来温暖的,能够救赎到谁的东西。



    啊……没错,光就应该是这样的存在,光之战士不是神,而是理应成为引导人类的存在。一定是这样的吧。



    奥兹曼的嘴角微微抽动着,因月光的暗淡,黑暗的掩饰,因此桐野牧夫没有发现他的笑容是多么的苦涩,又是多么的难看,亦是与他此前的表情是多么的相似。



    奥兹曼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深深的做了一次呼吸,将嘴巴中满溢开来的无法化去的浓浓的苦涩全部都咽回了肚子里。



    没错。这个时候,怎么能在桐野牧夫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软弱呢,如果自己不成为榜样又怎么能让桐野牧夫再站起来呢。



    于是,当捂着脸的手落下去的时候,温柔而又坚强的笑容重新出现在了奥兹曼的脸上。



    他站了起来,转过身,朝着桐野牧夫伸出了手。



    他望向桐野牧夫的视野略微显得有些模糊,就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但是桐野牧夫没有察觉。



    因为奥兹曼说话的声音就连一丝颤抖都没有,那是能传达希望与救赎的声音,亦是绝对不会放弃谁的声音。



    “走吧,我们回家。回……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