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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傲娇哥哥你别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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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在的第三年,想他!
    “小秋,小秋?”



    桂秋睁开惺忪的睡眼,早晨阳光明媚,清风抚过脸颊,略微有些痒。



    映入眼帘的就是关如画的笑脸,桂秋被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头顶翘起的卷毛似在诉说着不满。



    关如画晃了晃扇子,笑意不减。



    “小秋啊,当懒虫可不好啊,江尚书已经在等你了。”



    桂秋想起自己拜了江尚书为师来着,师傅要求弟子早起晨练自然是不可驳斥的。



    “关掌柜,我我需要准备什么吗?比如木桶什么的。”桂秋有些慌张地胡乱比划着,寄希望于关如画能看懂自己在说什么。



    “木桶?小秋理解错了,不是训练。嗯……”关如画捏捏下巴,在脑中寻找着桂秋能听懂的形容词,“是我和江尚书的一点私心罢了。”



    桂秋听得半知半解的,最后只是懵懵地应下了。



    桂秋出门后,关如画和江陌果然已经在那候着了,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



    “哥哥!”



    玉堂本来背对着桂秋,如今也转过头来了。玉堂今日与平时不一样,身穿干练的白袍,逍遥巾也戴上了。转过来的脸上皱着眉,有种事情败露的愤怒。肩上的行囊十分显眼。



    桂秋知道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脸颊泛起红晕。



    “哥哥。”



    “你要走吗?”



    “不带上我吗?”



    桂秋哭了,哭得像个孩子,豆大的泪珠滑落脸颊,似有说不完道不尽的委屈。



    桂秋知道这样很娇情,可她就是忍不住泪的人。



    她实在太怕有人一声不吭地走了——



    当初,爸爸妈妈就是这样。



    明明是节假日,他们却起得极早。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还在桂秋的水里下了药。



    那天,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把桂秋搬进后备箱,小心翼翼地发动车子,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木屋地板上,然后,他们走了。



    等药效过了,桂秋苏醒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了,留下的只有孤寂和看不到尽头的未来。



    后来,她死了。



    遇到了爱自己的家人,他们总是笑着,伸出双手拥抱她。她可以撒娇,可以哭泣,可以生气——



    她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



    可现在呢?哥哥这么早出门,是为了躲她吗?是不想带她一起吗?



    桂秋不知道,也不知道。



    她只是跪在地上,掩面哭泣。



    玉堂也慌了,连忙小跑过去,连行囊掉了都没察觉。



    玉堂跪在桂秋面前,拿出手帕想为桂秋擦拭眼泪,可却一直等不到桂秋抬头,只能听到接连不断的抽噎声。



    玉堂心疼坏了,伸手环抱住了桂秋。来自他人的体温接触到桂秋时,她还有些错愕,但闻到熟悉的菊花香气时,便不再哭泣,贪恋着最后相处的时光。



    抱了一会儿,桂秋才终于抬起脸来,玉堂忙抹了抹桂秋末干的泪,眼神中是少有的温柔,此时的玉堂正捧着桂秋的脸,像哄小孩一样,安慰道:“阿秋,信我,我定会回来见你。”



    “真的吗?”



    “我发誓。”



    玉堂扶着桂秋站了起来,背上行囊便再次准备出发,这一次,桂秋带着未干的泪痕认真地跟玉堂道了别。



    玉堂走了。



    桂秋望着他的背影有点出神,此时江陌却拍了拍桂秋的肩膀,以示安慰。关如画则是在一旁看着,并未有所行动,所有人都在无声地祝福玉堂能成功——



    毕竟他此行去的是灾后的村庄,皇位争夺的主要发生地。



    ——



    道别之后,桂秋便开始了训练,江陌拿一把雁翎刀,桂秋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也拿了把雁翎刀。



    一晃三年都已过去,桂秋如今二十岁了,是她拜师的第三年,也是玉堂走的第三年。



    桂秋还未出师,剑术却也学的十有八九了。



    春季,今日江陌与关掌柜一同去踏青,桂秋便换了一身简装,墨发高束,腰间佩一把黑金雁翎刀,颇有些男子风范。



    京城的街上依旧热火朝天,桂秋掰掰手指,决定去买些桂花糕,毕竟关掌柜可是爱惨了桂花糕,说不定还能套出些玉堂现在的下落,这样的结果当然是最好的。



    其实玉堂刚走一年时,桂秋就已经担心极了,执意要前往杏花村寻找玉堂,但三笠却不同意,它说这是这是最重要的剧情点,不能强制改变,当时桂秋就有些不详的预感,但是三笠几次保证这次外出是给玉堂的一个机会,他不会出什么事的,桂秋这才安心。



    后来又意外得知关掌柜和师傅近期和玉堂有过联系,她知道师傅是那种不好松口的人,便开始处处讨好关掌柜,希望得到有用的信息。



    桂秋刚走到酥饼铺子前,就看到有个孩子蒙着破布跑了出来,怀里抱着几块廉价的糕点,脸上裹着绷带,露出的墨色眼眸中满是惊恐,桂秋意识到不对,果然从铺子里又追出来一群高大的男人,嘴里大喊着抓小偷。



    桂秋起了怜悯之心,侧身追了上去。



    那孩子被追到了巷子里,没有退路了。她转过身来,墨色的眸子里是绝望,但她依旧紧紧怀抱着怀里的糕点,眼里似乎要溢出泪花。



    那几个男人可不管这些,凶恶的眼神突然透出些戏谑。



    “哎,你说,这小娃娃是个女的吧?最近那春月楼的老鸨在收女娃娃吧?这孩子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咱们赚大了!“



    桂秋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对这种贩卖人口的行为一直是痛恨与鄙夷的,抬手便用刀鞘狠狠地敲了下去,几下便解决了几人。



    桂秋从锦囊里拿了些银两,洒在了为首的男人的身上。



    那孩子似乎发现了桂秋此时是在帮她,在桂秋走来时不哭也不闹,桂秋往她手里塞了些银两,脸上笑容浅浅。桂秋发现她的眼泪晕湿了绷带下的伤口,抬手想为她换下绷带。



    她似乎还沉浸在怔愣中,并未在意桂秋的动作。



    桂秋慢慢解开她另一只眼睛上的绷带,而那绷带下的却不是可怖的伤口——



    而是一双美丽至极的紫色眼睛。



    桂秋的手顿了一下,她也发现右眼上的绷带已经掉落,没有任何迟疑,抱住糕点,捂着右眼,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