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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极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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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少爷,你真不是萝莉控吗?
    在卡丝特的记忆里,这是她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男人。



    他说完话后,就安静的等待着少女的回答,也不怕她跑掉。橙黄的灯光在他背影边镀上一层晕,如光蒙尘,高大的身影恍惚间与情报中那名怯懦的青年判若两人,像是眼花了一样。他微微弯着腰,细长的眼里满是自信,并非他二哥那样盲目的自大,而是如一名老铁匠走向炉火时那种沉稳的眼神,是对技艺的自信,千锤百炼,就好像他真的抗击过帝国,而且成功了无数次那样。



    就算明知这是疯话,卡丝特也有了种很莫名的冲动,‘跟这家伙干吧,能行’。甚至一时间忘掉已经自由了,让她陷入了犹豫。



    “你,你......”卡丝特嘴角动了动,最终却是说道:“靠的太近了。”



    她向后挪了挪,彼得哑然失笑。



    “怎么样?我的提案很有诚意吧?”



    “.....如果本小姐拒绝,你怎么打算?”



    彼得眼眸一眯,直接一个跨步骑到了少女身上。



    诚然,他的力气不算大,但两人体格相差实在悬殊,卡丝特就算使劲挣扎也无济于事,彼得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拍她略有些婴儿肥的小脸:



    “不要拖时间哦,蓄力魔法干什么?你那点水平也就背后射射箭,想正面偷袭我可不太现实。”



    “....切。”卡丝特双眸中的微微辉光暗淡了下去,“你一个谬兰人,居然还接触过魔法?”



    “可比你想象中要接触的多。”



    在彼得上万小时的游戏时间里,有数百小时都是在跟法爷打pvp。



    魔法师是《天启》中的轮椅职业,操作简单伤害爆炸,这导致了法师玩家异常的多。彼得这种传统派近战玩家为了不被法爷,将游戏内上千种法术的前摇动作都几乎背了下来,可谓狗一动嘴就知道要吃哪坨屎了。



    “.....本小姐承认,低估你了。”衬衬撇过头去,白嫩的脖颈肌肤上依稀可见绳子勒过的红痕,从高往低看显得格外诱人。“你的确.....不像传闻中的那么杂鱼。”



    “不过依旧是个垃圾,把你的脏手放开!”她又补充了一句。



    “哦?”彼得笑盈盈的看着她:“那你是打算跟我合作了?”



    “本小姐也没得选吧?”



    “确实。”



    “.....我暂且相信你。”卡丝特顿了顿,“三天时间,我要看到你口中那十万金镑的军费。不然.....”



    “不然?”



    “不然你就老老实实听本小姐的,跟你二哥一样。”分明是萝莉音,却透着一股冷冽:“你知道我想要什么,谁做执政官都无所谓,能帮我复仇就行。”



    彼得愣了愣,有些愕然:“....你早就想搞军队了?”



    “警务部里有一支阿尔图罗招募的小队,虽然人不多,但全是退伍的冒险家,素质应该与大公官邸的精英骑士们差不多。他们操练了一年,工资是我在付,可以直接变成你的人。成交吗?”



    少女高傲的问。



    “......看来真是彼此彼此了,我也低估了你。”彼得挠了挠头,他看着衬衬头顶上那一长串数字,80000魂屑,这是系统给出的揭幕价格。



    她的魔法水平在彼得看来与魔法学院的小兵没差,但价值甚至超过了魔法学院的最终boss。



    帝国皇后么......他不禁期待起来。



    “成交。”



    “哼。那还不赶紧把本小姐放——”



    “.....唔?”



    门突然开了。



    雪白的狼耳朵从门外探了进来,小寻一手拖着装满食物的托盘,一手拿着水壶,看着床上压在一起同时静默的二人,眼睛眨了眨。



    “诶,不是!”彼得连忙松手,双手高举成法国军礼以示清白。



    卡丝特也想挣脱,可不知为何突然一颤,像是绷紧的弦断掉了般僵住不动了。



    这画面,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小寻的大眼睛又可爱的眨了眨,像在进行头脑风暴。随后,思考出结论的她将餐盘与水壶放到一旁,迅速的关上了门。



    “少爷您坚持住,我去给您拿小雨伞。”



    语气颇有几分哀怨。



    不是说不喜欢萝莉吗?



    “哎哎哎!!”彼得连忙跳了起来,“不干那档子下头事嗷!你还在床上躺着干啥,还不赶紧起来?”



    但卡丝特却没有动,反而俏脸通红的盯着他,羞愤欲死。



    彼得这就不解了。



    我寻思刚刚也没原神起动啊,压着你是为了不让你放魔法炸我,昨晚又不是没压过,你摆这姿态做什么.....



    嗯?



    他这才注意到。



    少女似乎从他进房门到现在,哪怕解开绳子,也没怎么动过,一直保持着很小心翼翼的动作幅度,像在竭力忍耐着什么似的。



    但现在,被彼得一压再一扭,如同大坝崩溃前铲掉的最后一铲土,绷了一天的绳.....断了。



    卡丝特夹着腿,不敢看他,微微颤抖着连脖颈都泛起一层羞涩的红晕,好似解脱般的快感,又好似快要哭了的模样。



    彼得想起在抖音里看过的情商小课堂。



    上面有教:在别人尴尬的时候,一定要保持正常反应,当做寻常的事,用淡然的态度化解气氛。



    于是乎,彼得后退两步,挠挠头,装作无事发生问道:



    “....小的还是大的?”



    死寂。



    许久的死寂。



    “啊啊啊啊啊臭杂鱼我杀了你——”



    .........



    约一小时后,彼得的房间内。



    将浑身上下冲洗干净的卡丝特穿上了小寻的衣服,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少女的身高实在堪忧,连一米五都不到,穿上小寻的衣服后便显得有些松垮,像是女孩偷穿妈妈的衣服,领口敞开露出白嫩的肌肤,依稀还能看到绳子留下的勒痕。



    卡丝特倒恢复了正常模样,就是冷着脸,看彼得的眼神中藏着几乎凝为实质的恨意,好像在说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倒是彼得,看着卡丝特穿女仆装感觉颇为眼熟,好像曾经在哪见过一般。



    嘛,日后的小萝莉虽然没长高多少,却成了帝国皇后,是《天启》人气最高的女角色之一,自己或许看过她的女仆装同人图也说不定。



    “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扣掉。”衬衬冷冷地说。



    “额,就没别的衣服了?”彼得问小寻。



    要把她送走,大晚上的这身女仆装是不是太显眼了点。



    “......小寻只有女仆装,别的衣服我可以去问其他女仆借。”



    小寻的语气有些愧疚。



    彼得这才想起,在原主的记忆中,小寻似乎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打扮,来来回回的换官邸下发的女仆装,若是穿小了便让奶妈帮她补。



    但现在奶妈去世了,她长大了,也就自己学会了缝衣服,卡丝特身上那件女仆装已经洗到有些发白,但很干净,几乎看不出缝补的痕迹,少女的手很巧。



    “啊,不......”彼得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倒是卡丝特,突然开口道:



    “真是吝啬杂鱼,连件衣服都不肯给下人买.....嘛,不过这件衣服的舒适度值得称赞,勉强能配上本小姐,我买了吧。那个.....狼耳朵的,明天来科佩特家领钱,拿了钱去买几身像样的衣服——干脆别给他做事了,没眼光的东西。”



    小寻摇头。



    “不卖,这是少爷送我的。不要穿坏了,我明天去你家拿。”



    “你——”卡丝特尬住了,随后看向彼得的目光愈发不善,有种替人不值的嫉恶感。



    “我送你的?”



    彼得心想还有这事?



    随后开始回忆起来——不知是不是魂穿的缘故,彼得·唐·菲利普从记事开始的记忆都清晰的烙印在了他脑海中,任何细节都可以像电影回放一样随时翻阅,这也是他能记得邓肯神父为自己洗礼的缘故。



    很快,彼得发现好像还真有这么一茬子事。



    大公官邸不同于寻常贵族家庭,对仆役的素养要求很高,所有女仆的是从小就进了家门教养长大。这个世界的服装并不像彼得前世般能用白菜价买到,精致些的女仆装甚至属于奢侈品的范畴,大公家的小女仆们都是凑合着穿,哪怕长高了也得忍着。



    大约是两年前,小寻十三岁的时候,原主还在备考南大陆的维尼亚美术学院,那一年小寻的养母去世了,又恰好赶上家里采购女仆装,管家就将衣服直接给了彼得。当彼得把这档子事忘了,终日闷在房间里练习绘画,直到某一天小寻捧了个小小的巧克力馅饼进来,说是过生日管家发的,问少爷吃不吃。



    彼得这才注意到少女的生日到了,急急忙忙想找件礼物但又什么都没准备——往年都是奶妈帮彼得准备的,他只用负责送就行。到最后,才突然想起搁在一旁的女仆装,随手一拿就送给了小寻。



    当时的彼得没怎么在意,吃了两口馅饼后又画画去了,毕竟原主看待小寻就只是更亲近些的女仆罢了。但现在回想起来,更多细节忆上心头,当时的小女孩抱着衣服,好像快要哭出来了的模样。



    卡丝特的衣领上依稀可见油墨的痕迹,这是当年彼得随手画上去的,一只憨态可掬的小马——彼得的养母是一名库兰塔,也就是所谓的马人,没想到被小寻保存到了现在,虽然都快看不出形状了,但想来是每次洗衣服时都很小心翼翼不蹭到吧。



    “衣服。”小寻忽然直勾勾的对卡丝特说:“不要洗。”



    “啊?为什么?”小萝莉不解。



    “怕你洗坏了。”



    卡丝特不由气结。



    但考虑到这个憨大个一巴掌能把自己打晕,还是憋住了狠话,小声嘀咕:“一件女仆装而已,有什么好宝贝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彼得忽然说道:“女仆装是正确的、是符合青少年价值观的、积极向上的、发人深省的,不穿女仆装的美少女只能渡过一个相对令人惋惜的人生。”



    “?”



    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小寻的尾巴轻轻摇了摇。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卡丝特小姐,这两天是我们招待不周,下次还想来记得射右耳,我家人还等着我吃饭,就不多聊了,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彼得又补了一句:“如果你不怕风言风语传出去的话。”



    “哼,本小姐能潜进来杀你,自然有办法出去,犯不着你管。”



    “呀咧呀咧,晚安大小姐。”彼得像绅士一样鞠躬:“期待我们日后的合作。”



    卡丝特甩头,拎起换下来的衣服,朝门口走去。



    “过两天我会来政府找你,希望你梦里的十万金镑能如期到账。”



    彼得不置可否。



    “对了——”她忽然猛回头,“刚刚的事,你不许对任何人说,给我烂在肚子里,听清楚没有?!”



    “刚刚的什么事?”小寻不由狐疑的看向了彼得,鼻子抽动,想闻闻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哼,杂鱼,敢说出去本小姐就一定杀了你!碎,尸,万,段!”卡丝特咬牙切齿的威胁道。



    随后夺门而出。



    可没一会,她又探头回来,支支吾吾的说:“把那被子扔掉....听到没有?”



    “知道啦知道啦,真是浪费,记得赔我买被子的钱。”



    卡丝特盯着他,眼里充满了不信任:“还有,不许用被子做什么变态的事,不然本小姐绝对杀了你!”



    “???他妈的谁会这么做啊,你别小看处男的男德啊!”



    “切。杂鱼,垃圾....”



    嘭的关门,这回是真走了。



    一旁的小寻皱眉,“她好凶哦。”



    “穷胸极恶嘛,理解一下。”彼得视野下移,半天后感慨只差一岁怎么能差那么多,小寻的衣服套在卡丝特身上像斗篷,她自己穿却显得鼓鼓囊囊,很明显又小了。



    “还是我家小寻好,极乐升杯。”



    “嗯?”小寻歪头。



    “明天刚好要出门,带你买衣服去。”彼得揉了揉她的头:“对了,今晚你就睡在我房间吧。”



    “嗯.....嗯?”



    狼尾巴突然立起,像蓬松的大扫帚。



    彼得看着窗外,跃跃欲试地笑了。



    “虽然不是很怕,但游戏里的你再强也是假的.....以防万一吧。”



    长剑搁在桌上,这是回家时与护送他的骑士讨的佩剑,一米五长,产自莱塔尼亚的军工厂,精铁锻造,款式与《天启》中的初始武器直剑一模一样。



    .........



    在大公官邸的高墙上,一道穿着巫师咒袍的人影藏匿在阴影中,双眉紧蹙的看着高墙下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是卡丝特。



    小萝莉身上披了一层夜幕般的魔力薄纱,光线与黑暗扭曲在一起,周围巡视的警卫们没有一个注意到她即将溜出大门。



    但高墙上的人却能察觉到,巫术与魔法都是对玛纳的应用。卡丝特的水平很糙,只隐藏了身形,魔力波动却像黑夜中炸开的烟花一样显眼,根本逃不过一名巫师的眼睛。



    ‘这是....科佩特家的小鬼?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魔法??’



    阿兰妮斯看向眼前群楼叠嶂的官邸,神色愈发凝重。



    她分明记得昨天那个刺客刺杀执政官时,用的就是魔法箭。



    月色之下,各怀鬼胎两道黑影一个向内、一个向外,交错而过。



    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