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耽误吴叔夜里捕鱼。
在傍晚前一个时辰,张阳就结束练习铁尸拳,驾着渔船返回。
而这时铁尸拳已推进到入门(500\125)。
半天时间涨了一百点经验,这就是雪花鳗的效果。
如果再有四条雪花鳗,他有信心最多两天就能把铁尸拳推到入门圆满进入小成。
可惜下次抓到雪花鳗这种宝鱼,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而将铁尸拳练到入门四分之一,已经初显威力,尤其是双手。
双手变得坚韧,张阳试过,如果砍柴刀不用力都割不破,还有双手非常有力,撑船的竹篙稍用力就能捏碎。
下品功法的铁尸拳就有如此威力。
天品功法金尸拳威能有多大?
可惜要一百五十点屠戮点才能换到。
……
傍晚前正是河口码头热闹的时候,白天出去打鱼的渔船回来,捕夜鱼的渔船准备出发。
在不少渔民注视下,张阳顺溜的将渔船停靠在岸边。
随后手里拎着五条鱼,带着温玉莲姐妹从船上下来。
吴叔正在大树下跟人闲聊,见张阳回来,手里还拎着五条鱼,都是七八斤重的大鱼。
顿时再次意外,张阳这是运气好,还是隐藏的捕鱼高手。
要知道,这么大的鱼,他一整天都不一定捕到一条。
“张哥儿,收获不错,凭你这手打鱼本事,我不用担心两个温丫头被饿瘦了!”
说着,吴叔笑呵呵的伸手去捏温玉雪的红润小脸。
就吃了一小块雪花鳗鱼肉,温玉莲姐妹俩脸上的菜色完全消失,变得红润起来。
温玉雪咯咯笑着,躲到张阳后面,不让吴叔捏。
“还行吧,今天运气好!”
张阳谦虚的表示只是运气好,同时眼睛望向迎面过来的胡余勇。
胡余勇过来,自然是来收鱼税。
顿时其它渔夫都注视过来,看看昨天敢硬刚胡家的张阳,今天敢不敢不交渔税,继续跟胡家硬刚到底。
“规矩知道吧,四成鱼税,你这五条鱼,要留下两条。”
胡余勇说着,就伸手过去拿张阳手里的鱼,还是拿最值钱的银鳞鲤。
同样大小,银鳞鲤的血气值比普通鲤鱼高一倍,所以贵有贵的道理。
不过不等胡余勇碰到银鳞鲤,他的手就被一把锋利的砍柴刀挡住。
“我记得交过鱼税,所以你敢碰我的鱼,小心双手不保。”
张阳握着砍柴刀,看向胡余勇的眼神平静。
但昨天胡余水被活活削掉一层头皮,所以没人敢怀疑他不敢把胡余勇手砍下来。
其实,就算胡家不打温玉莲姐妹主意,张阳和胡家迟早也要结仇,因为以他的性子,不可能让胡家骑在头上压榨。
另外,还是那句话,苟不等于被人欺负,还当缩头乌龟。
码头上这么多渔夫看着,要是张阳不交渔税,以后胡家还怎么收钱。
胡余勇一张络腮胡凶脸瞬间变红,更显凶恶,同样抬手亮出两尺长的鱼刀。
与此同时,看到这边情况,两个胡姓伙计快步赶过来帮忙,手上都拎着锋利鱼刀。
但这阵势能吓住别的渔夫,却吓不住张阳,他眼神变冷,没耐心跟胡余勇纠缠,直接把砍柴刀指在胡余勇脸上。
“滚,不然试试我能砍掉你们两个脑袋,还是三个脑袋?”
其实铁尸拳初成,张阳有信心,无伤将胡余勇三人三个脑袋全部砍下来。
狠的怕不要命的。
胡余勇三人愣是没人敢动。
当然他们也在心里安慰自己,跟张阳这个快死的人换命不值当。
就在这时,胡余计赶过来,人没到,声先到。
“让他走。”
“胡家的人命金贵,犯不着拼命,让他多活几天。”
胡余计到底读过书,这话保住胡家面子。
不是胡家怕了张阳,而是不想跟一个快要死的人计较。
本就不想跟张阳拼命,胡余计这个帐房又发话。
这下胡余勇三人有了台阶,都退到一边,把路让开。
可能因为屠戮点的原因。
胡余勇三人缩了,张阳心里倒是微微有点失望,不过他也没再刺激,拎着鱼,带着温玉莲姐妹,径直离开码头。
等张阳走后,不少渔夫眼神变得闪烁,张阳可以不给胡家渔税,他们为什么不可以?
其实能在水上讨生活的,没几个软弱之辈。
每年水木村河口码头都会出现几具无名尸体,身上财物被洗劫一空。
可见渔民不止打鱼,同样能杀人。
……
这边回到村里,张阳先把温玉莲姐妹送回家,接着去小集市把鱼都卖了,换成钱,买了肉买了米,又悄悄找熟识的猎户,用阴冥土空间的鱼换了野味。
这种交换很正常,水木村的猎户和渔民,不想将猎物和渔获卖给胡家,被其宰一刀,经常私下进行这种交换,用野味换鱼,或者用鱼换野味。
只是看到张阳拎着几十斤的米和肉,轻轻松松,还健步如飞,村民都惊奇不已,周医师到底靠不靠谱。
张阳那像快要死的人,比活人还精神,最多脑袋上还包着药包。
不管村民如何议论。
张阳拎着米肉回家,温玉莲姐妹笑得一个比一个开心。
昨晚哥哥没骗人,以后她们真的顿顿都有大鱼大肉吃。
晚饭还是张阳做的。
他可不忍心让九岁的温玉莲伺候他。
何况因为练武,他吃得越来越多。
像今晚,直接就是一条十斤重的银鳞鲤,还有用鱼跟猎户换的五斤鹿腿。
这么多食材重量就不轻,还要清洗,烹饪,事情一大堆。
把温玉莲累坏了都忙不过来。
另外,中午煮了一条雪花鳗,烹饪经验涨得非常快,已到了大成(800\120)。
如果将其提升到圆满,会不会触发新技能?
张阳表示很期待。
见识到哥哥张阳抓鱼的本事。
今天晚饭,比昨晚吃的还开心,特别是温玉雪小嘴啃着肉骨头,开心的摇头晃脑就没停过,还有喝肉汤时跟小猪似的,呼噜呼噜的喝,让姐姐温玉莲都觉得不好意思。
开心吃过晚饭。
张阳将吃饱了,精力充沛不想睡觉的温玉雪拎进房间,接着继续练铁尸拳。
为了保密,给胡家一个惊喜。
他依旧待在屋子里练。
这时雪花鳗这种大补气血的肉食和普通肉食,区别一目了然。
从吃过晚饭开始,张阳一直练到半夜,足足练了八个时辰,可铁尸拳经验才涨了五十点。
这里面说不定还包含中午吃的雪花鳗残余效果。
但不可能每天都有雪花鳗这种宝鱼吃。
普通肉食才是常态。
而且今天抓了二十多条大鱼,肉食绝对充足。
慢就慢一点,积少成多。
何况因为雪花鳗狠狠补一下,铁尸拳进度已经很快。
经验已经来到入门(500\175),还差325点经验就能进入小成。
这样话,就算吃普通肉食,每天练八个时辰增加五十点经验。
那么每天练十二时辰就是增加七十五点经验。
这样一算,张阳发现最多五天就能把铁尸拳练入小成。
一旦铁尸拳进入小成,双手如铁手,断铁碎石。
胡家胡余水、胡余勇之流就是小鸡崽,随手可杀。
就算胡余武回来,都不用怕。
张阳很快接受铁尸拳常态提升进度。
接下来,安心待在家里练铁尸拳。
家里有鱼有肉,不缺吃喝,温玉莲姐妹也乖巧待在家里,偶尔嘴馋出去买糖吃,别人问起来,她俩只说哥哥在家里养伤,最后还加一句,快好了!
这让很多人疑惑不定,张阳到底是快死了,还是快康复了?
不过不管张阳身体是好是坏,很快就没人关注。
因为从黑山县传来消息,消停没几年的仙母教又出现了,还打到了朝林郡,要是朝林郡被攻破,很快就轮到黑水县,那么水木村同样跑不掉。
天凤王朝建朝千年,看似繁荣,可内忧外患不断。
与其接壤的汗图金帐,常年纵骑劫掠边境,对天凤王朝肥美腹地,虎视眈眈。
王凤皇室不仅不思对外,反而内部纷争不断,自从长公主争得龙座,大皇子直接出走皇城,占据南部三郡之地,拥兵自重。
这种局面,让人有了可趁之机。
不少势力冒出来,建功立业,群雄逐鹿。
仙母教就是最大的一支。
至于仙母教来历,众说纷云,有传言,仙母教背后是二皇子,也有传言称,仙母教是青元剑派前掌门西门琴创立。
青元剑派是天凤王朝第一剑派。
不过不管仙母教来历,实力毋需置疑。
八年前,仙母教第一次出现,王凤王朝十六郡被其攻占七郡,之后长公主亲征才将其镇压。
可这才过了几年,仙母教再次死灰复燃。
……
胡家大宅。
“爹,外面传言是不是真的,仙母教快要打过来?”
胡余文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见到正在喝茶的胡有年就问外面传言仙母教打过来是不是真的,想来怕得不行了。
胡余文年龄二十岁出头,穿着长衫,看起文质彬彬,可眼睛随着家里丫环走动,不断飘来飘去,令人一看就知道是个色胚。
不过胡有年是出名的宠小儿子,根本不会说什么,呷口茶,不紧不慢回道,“是真的,朝林郡城已经被仙母教天兵围城攻打十余日,援兵也被阻截,这是王家传过来的消息,不要传出去。”
胡有年特别叮嘱一句。
一地之霸可不是好当的,要有人罩着才行。
胡有年的罩子,就是黑水县王家。
王家是黑水县三大家之一。
黑水县有个顺口溜,黑水县令三年换五年走,三大家千年又千年。
可想三大家在黑水县根深地固的地位。
胡余武进武馆习武,走的就是王家的关系。
不然跟其它武馆弟子一样,先在武馆在大院,喝喝哈哈打三年拳再说,不可能直接拜师。
“知道了爹,可朝林郡要是守不住,我们要不要早做打算,听说仙母教每到一个地方,第一件事就是开仓放粮救济那些泥腿子,可对富户却是心狠手辣,杀人都是全家全族的杀。”
胡余文一脸紧张。
他们胡家不仅是富户,还做了不知多少缺德事,要是仙母教来了,不用说的,他家第一个遭殃。
“怕什么!”
胡有年却是一点都不担心,“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朝林郡要是守不住,最着急的是应该是郡城那些豪族世家,还有黑山县这些县城大家族,相信这些豪族世家怎么都不会让朝林城倒下,所以轮不到我们操心。”
“另外,别说郡城豪门世家,就是跟黑山县三大家相比,我们胡家这点家当,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所以我儿不用担心,就算仙母教打过来,我们最多换个靠山,仙母教总要吃粮食,总要那些泥腿子干活种地,而我们胡家就能为他们提供粮食,还能帮忙他们管教那些泥腿子种地打出粮食。”
胡有年这些话,算是把弱肉强食的世道说透了,不乏教导胡余文的意思。
可惜胡余文放下心,第一件事却是想到女人身上,他眼睛发亮的凑身胡有年身边,“爹,既然这世道又乱起来,我是不是可以把温家徒弟打死,把温家两个小娘子接回家照顾,那个温家徒弟总是不死,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胡余文满脸着急的样子。
“你啊!”胡有年无奈的用手指在胡余文脑门上点了点,“你从小就这样,太心急,正因为世道乱,才不好动那个温家徒弟。”
“这些年我们胡家把那些泥腿子逼得有点狠了,那些泥腿子心里都憋着一股气,而这种事就像堤坝一样,最怕出现一个小缺口,到时候民愤如洪流,没人挡得住。”
“温家徒弟就有可能是这个小缺口,虽说脑袋受伤,但正值年轻,身强力壮,又弓箭娴熟,我们胡家,除了你哥,没人是他对手。”
“如果我们硬来,到时候胡家子弟被他打杀几个,让那些泥腿子看到机会才是大麻烦。”
“所以最好等那个温家徒弟自己死掉,或者等你大哥回来,你大哥快要突破武道二境,到时候我让他,像捏死鸡崽一样,直接把那个温家徒弟捏死,让那些泥腿子看看得罪我们胡家的下场。”
胡有年神情变得森冷。
他之所以不急着处理张阳,就是想着来个杀鸡儆猴,震慑水木村的村民。
尤其那些有弓有刀的猎户,前些年还有十几个猎户敢硬闯胡家,好在那次胡余武在家,才没闹出大乱子。
“那大哥什么时候回来?”
胡余文等不及张阳死。
“应该快了,这次被武馆派出去做事,最迟月底回来,算起来也没几天。”
“好吧,我再等几天。”
胡余文没精神的出去,不过又被胡有年叫住,“文儿你出去,关照余勇余城他们最近都醒目些,注意有没有外乡人来村里,一旦发现,立刻告诉我!”,
胡有年对胡余文交待道,表情严肃。
胡余文又紧张起来,“爹,你这是防备仙母教的人来我们这?”
胡有年点点头,“你猜的不错,兵马未动,粮草、侦骑先行,尤其是粮草,你觉得仙母教大军吃的粮食从那里来,县城要攻破才有粮食,所以大部分粮食,还不是从我们这些村庄收刮。”
“另外,仙母教都在朝林郡打了这么久,侦骑应该早放到黑山县这边。”
“甚至我怀疑,仙母教打过来的传闻,就是仙母教自己散布,目的既是引起各县恐慌,也是挑起有些人的异心,召人投奔,相信不少山大王和水匪都会闻风而动,跑去投奔。”
“所以最近外面会非常乱,你最好少往外面跑,仙母教和那些山大王可不认识你是谁,只认识你口袋有银子。”
胡有年叮嘱道。
“知道了爹!”
胡余文捂住口袋,他口袋银子不多,但银票不少,足有上千两。
他决定最近都待在家,不然碰上那些下山投奔仙母教的山大王们,那才倒了血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