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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武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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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生活多艰
    “陛下!”



    嬴忌走出大殿不足片刻,接连四道身影出现,跪倒在始皇帝身边,同时请罪:“陛下,刚才有股无形巨力按住末将,动弹不得,无法救驾,请陛下处罚!”



    “巨力?细言之!”



    闻影卫之言,始皇帝眉头紧皱,忍着怒意命令道。



    影卫不敢隐瞒,连忙将刚才经历之事细道来,接连四人,几人言语如出一辙。



    “来人!”



    让四人一旁待命,始皇帝将郎卫喊来又是一番询问。



    但得到的结果却是另一个版本,郎卫竟无一人听到其命令!



    接连怪异之事发生,念及十七之表现,始皇帝不得不慎重考虑所谓前世的真实性。



    “影一,取金丹按公子忌所言验证一番,随后报我。”



    倘若金丹存在问题,那十七所言又增加了可信度。



    不过,此子目无君父,其行当诛!



    念及嬴忌之前行径,始皇帝心中不可谓不怒,目光微沉间坐于几案之前,亲自书写诏令,待到墨迹稍干:“来人,将此令带给公子忌。”



    十七之表现太过令人惊悚,但坐以待毙并非君主所为,思索后,其给嬴忌下了一道诏令,并且派人监视。



    与此同时,咸阳街道上,嬴忌端坐马车中,正在思索今后之发展。



    二世乱政,秦末大战,直接导致近半人口消失,这是嬴忌不愿看到的,因为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发展进度至少要延误数十年。



    大秦虽有诸多弊端,但毕竟是大一统局面,在位者更是古往今来第一位皇帝,其威望无与伦比,如果在其支持下变革乃是最佳。



    今日见面,嬴忌对始皇帝印象甚好。



    自己言行举止颇有不妥之处,甚至触怒之,但离开大殿,出了宫门,直到如今将至公子府,亦未出现追兵。



    嗯,足可见始皇帝多少有些容人之量。



    如此想着,嬴忌放下心来,待到下次见面,其有足够信心让始皇帝坚定支持自己。



    思索间,马车驻足,已回转府邸,走下车,迎面而来的乃是仲姜:“公子!”



    “嗯”



    回应了一句,嬴忌施施然走进府邸,行走之间,腹中传来饥饿之感,不由地对其开口:“可有吃食?”



    “公子稍待,我让人盛来!”



    听到嬴忌之言,仲姜连忙吩咐人去将温好的餐食端来。



    行至正厅廊下,脱掉靴子,步入其中,端坐几案之前,不多时,一侍女就将餐食端来了。



    不待其伸手,仲姜则熟练安排起来,接过侍女手中碗碟,一一在几案上摆开。



    两碟腌菜,一碗煮羊肉,一大碗麦饭,还有一碗粟粥。



    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饭食,嬴忌一时无言,不过十数年来大同小异,其并不多言,直接干饭。



    麦子虽未脱皮,但并不妨碍食用,味道尚可,可腌菜入口,一股怪味在口中炸开,其直接吐了出来。



    “公子,腌菜有问题?”



    见嬴忌这般表现,仲姜脸色骤变,连忙上前清理,紧张询问。



    “无妨!”



    卖相一般就算了,味道更是难以言说,嬴忌再没吃第二口。



    腌菜无法下咽,其目光落在一旁羊肉上,虽然膻味浓了些,但或可一试,奈何尝了一口,其又吐了出来。



    哎,这十五年自己是如何活过来的?



    端着饭碗,看着颜色各异的腌菜,闻着膻味十足的羊肉,看着碗里的麦饭,嬴忌陷入了沉默。



    不曾想,记忆觉醒,口味也变了。



    捏着汤勺,看看腌菜,又看看羊肉,其最后看向仲姜:“拿些盐来。”



    “喏!”



    一旁仲姜满脸奇怪地望着嬴忌的表现,听闻此言,连忙称是,命侍女去取盐。



    “······”



    望着碟中黑乎乎,一粒粒的盐,嬴忌唯有沉默。



    其又想到了糖,不过又放弃了,因为他想起如今时代糖尚且处于甘蔗水的地步。



    相顾无言半晌,其唯有硬着头皮吃了,味道虽怪,但能吃即可。



    如今是秦朝,两千多年前,衣食住行皆十分原始,不能渴求太多,得慢慢来。



    不过,身为大秦公子,餐食尚且如此,嬴忌很难想象普通百姓生活将会何其艰难。



    生活已经如此难捱,还有繁重徭役,及至二世,甚至还要加倍,如此处境下,纵使没有宵小之辈煽风点火,亦会狼烟遍地。



    如此看来,欲要发展,首先要解决吃饭问题,欲解决吃饭问题,需先从农业入手。



    思索间,嬴忌大致有了思路,种子,灌溉,施肥,耕作方式等皆可改进。



    想法虽好,但尚需一块田庄实验,可自己并无爵位在身,没有封地,其不由地望向仲姜:“府中尚余多少钱帛?”



    “今年之钱帛前月已发下来,眼下尚且充足,公子不用顾虑餐食!”



    仲姜微笑开口,一副绝不让自己饿着的模样,顿时让嬴忌不知该如何继续开口了。



    其本想用钱购买一片庄园,试验诸般农业,但仲姜如此模样,想来府中钱财有限。



    回想间,嬴忌隐约记得,一日两餐,自身因为天生神力多有吃不饱的情况,当真是公子府也没余钱。



    本想大干一场,眼下看来,还得搞钱,搞大钱,否则无法支撑心中所想。



    就在嬴忌思索间,却见一位谒者走了进来。



    始皇帝这么快就想通了?!



    见到谒者到来,嬴忌十分意外。



    “小人传达皇帝诏,请公子迎接!”



    言语间,谒者把一卷竹简恭恭敬敬地交给嬴忌,恭敬行礼离去。



    嗯?走了?不宣读么?



    看着手中竹简,回想有关圣旨接取流程,心中十分不解。



    莫非始皇帝特意叮嘱的?



    怀着疑惑,嬴忌将竹简打开,入眼所见,却是对自己殴打阎乐的惩处:罚俸一年,禁足三月。



    这是何意?



    找回面子?



    目光落在竹简上,嬴忌思索其中含义,想来始皇帝颇为生气,但对自己所言亦是信了几分,否则来的就不是一卷诏令,而是大军了。



    “公子,谒者走了?”



    嬴忌思索始皇帝诏令含义之际,准备好典仪诸物返回的仲姜面容上皆是疑惑,这诏令不曾提前通告就算了,连仪式都没有,是否儿戏了?



    “走了,看看吧。”



    应和一句,嬴忌将手中竹简扔给仲姜,却将其吓得面容失色,冷汗直冒:“公子,此乃陛下诏令,当小心才是!”



    “你处理即可!”



    此时此刻,其情绪厌厌,正思索着该如何赚取大量钱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