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骅骅,我知道你对于发生的一切都很疑惑;再等等,等你的朋友们来。”
“这次见到您,荷叶说跟三年前相比您现在的身体差了很多,这是为什么。”
“全部都不对劲,院里接二连三的发生这些怪事?外面的动静那么大,可病人却没什么反应,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
“再等等,等你朋友来…”
又是同样的一句话后,老院长索性闭眼不再搭话。然后正当褚骅再想追问时,门却被敲响了。
“什么事?”她上前开门,见是姚息?
“骅姐,您朋友们来了。”说话的同时,还指了指自己的身后。
听到这里,褚骅回望了身后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二叔一眼,推门走了出去。
走到办公室,褚骅就见着周消背着展笙,邵荷背着昌幻生。二人一见到褚骅就急忙开口。
“汪幸这是怎么了?”
“先把人放下,一直背着算怎么回事儿?”
褚骅见两人满头汗的模样,来不及解释太多,便招呼着姚望二人将还在昏迷的两个人放在地板上后示意她们离开,随后简明扼要说明白眼下的情况:
“我过来之后没见到院长,倒是在二楼听见外面空地的打斗声,再下去看时,发现是汪幸在跟人扭打在一起,没想到院长也在那里,等我安顿好院长之后,再回来找汪幸时就见着他躺在一处角落里,再然后就是你们看到的样子。”
“他的情况跟阿生他们一样。”眼睛直视对面的两人,又接了一句。
“无桀不见了。我和周消原本在好好的守着他们俩,还是之前那位,他没有现身,只说明他们身上这东西叫命脉,根据个人自身情况不同,出现的状况也不相同,或有瘙痒、疼痛、生死攸关,总之,48小时内必须拔除。”
“另外,无桀在他手上。”周消补充。
通过互相了解过各自手上的情况过后,气氛一时沉静,3人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此时,暗门内一声呼喊,打断了这种僵持的氛围。
褚骅此时想起刚刚在休息室内二叔和自己说过的话,和对面站着的两人说了几句,就带着二人进了屋内。
“你们来了,现在的情况你们应该都大致了解了,我想那人应该告诉过你们要去找它,但是却没留下找到它的办法。”
“骅骅,扶我下床,我带你们去。”
老院长简短的几句话彻底将几人的思路打乱,3人脸上是不约而同的懵逼。但即便如此,事态紧急,纵使心中有诸多疑问,时间还长,日后再问就是了,褚骅在心里这样想。
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儿,4人就来到了最一开始的空地上,老院长指挥周消两人将符阵画好之后,安排他们分别站好位置,自己则是站在阵眼,随即开口:
“我说一句,你们重复”
“引之灵生,侍之赏善;寻之渺惘,叁之罚恶”
二人:“引之灵生,侍之赏善;寻之渺惘,叁之罚恶...”
“获生灵,散!”
“获死魂,聚!”
随着咒语祭出,周边的景象顷刻间巨变,细沙飞石卷起便随着周边的树叶沙沙作响,原本将亮不亮的天此时再度被乌云笼罩,依旧是那般的静,只是此时,老院长突然爆发出一声吼叫。身体随着那风的速度摇摆不定…
这声喊叫叫阵外的褚骅焦急不已,她不明白为什么二叔什么时候会的这些阵法,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那人,想到这些要再上前一探究竟时,就见阵中的二叔,双眼已然是流出两行血泪!
“二叔!”
“骅姐!不能强行入阵!”阵中的两人见此情景焦急大喊。
随着阵中又是一声凄厉喊叫的同时,褚骅也跟着是一声,上前想强行入阵。可那阵中的人似是明白褚骅的心思一般,只回头望向那双早已经噙满泪水的眼睛,微微笑着用口型回应:
“骅骅别怕。”
紧接着,他双手迅速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口中大声催动咒引:
“引之灵生,侍之赏善;寻之渺惘,叁之罚恶……”
伴随着这阵阵咒引声响起,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变得异常沉重压抑。
刹那间,狂风如怒涛般汹涌而至,尽数汇聚于阵眼处的那个人身边。只听得一阵惨绝人寰的尖叫!
那具身躯在狂风中剧烈扭曲变形,原本完好无损的肌肤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生生撕扯开来,鲜血四处飞溅。肌肉和骨骼也不堪重负,被强行扯断分离,暴露出内部鲜红的内脏与令人毛骨悚然的白骨。
最终,只听“轰然倒地”
“二叔!”
“收阵啊!快收阵啊!!!!“
那声音大而嘶吼着,仿若来自地狱深处,透满了无尽的哀伤与绝望。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冲向阵法中央,每一步都显得如此艰难。
随着这个不速之客的闯入,原本狂风裹挟的符阵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应一般,突然间烟消云散。
“二叔,二叔!!!!“
褚骅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已经残破不堪的身躯抱入怀中,嘴里不断重复着呼喊这个称呼。
与此同时,因为符阵的消失,另外两个被锁其中的人也终于获得了解脱。周消疯狂地朝着褚骅冲过来,脸上布满了惊恐和担忧。
待到面前,邵荷看着眼前躺在地上的褚骅:
“面目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悲痛和绝望,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嘴唇也在微微颤抖着,不断重复着什么。更是伸出那双因过度紧张而不停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摩挲那具已经残破不堪、面目全非的身躯,就好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一样。”
“爸...”
周消在隐隐听出褚骅如复读机般一直重复的话语后,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那感觉如潮水般瞬间蔓延至全身,又酸又麻。然而,他还来不及出声安慰,就被一声调笑吸引了注意力。
“又见面了各位!”
“看来你们已经找到了打开赏善侍的钥匙了。”
来人依旧未现身,只是隔空与其对话。
“你所谓的钥匙——就是人命吗!”
周消再也忍不住那人戏谑的声线,怒不可遏对着那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喊叫。
“视人命如草芥,你算是什么神!”过于激动的情绪调动自身,致使于额头上的青筋外漏的明显。
他私以为,纵使是自己这样不着调的性子见了今天的场面都如此的难以忍受,那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扑哧”,又是一声轻笑,仿佛对于周消的质问充满了不屑。而后语气平淡,就像在讲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一般:
“如果没有他,你们找不到我;他如果不帮你们,你们都要死。”
“即使是这样,你还觉得人命如草芥吗?”
这样的话,让周消沉默,低头看向还瘫在地上不断摩挲重复那副残躯的储骅,而后又转头望向一旁从始至终都沉默的邵荷,情绪复杂。
随后,眼前视线突然变暗!只听“啪啪”两声拍手的声音响起。
“赏善侍!欢迎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