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撞鬼了?别怕,我也是鬼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章 你这纸人保真不
    “鲨!”



    惊吓值+99



    “大鲨!”



    惊吓值+99



    “别鲨我!别鲨我!钱都给你!”



    大叔吓得痛哭流涕,一边不断从柜台后的小抽屉里掏出一把一把的纸币,一边一个劲儿的求饶。



    方启有些懵,看着系统界面不断提示增加的惊吓值,再看大叔瑟瑟发抖的样子,他挠了挠头。



    这应该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吧。



    早知道就不该开口的,这下麻烦了。



    “咳咳——”



    方启清了清嗓子,想让自己的声音好听一些,再和在这个胆小的大叔沟通沟通。



    “大……”



    话到嘴边,还没出口,只见大叔老板一个激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端正的好像正在课堂罚站的小学生。



    大叔小伙立正了……



    然后他双手扶着桌角,就是一个标准的小日子鞠躬。



    见大叔一副“求大侠饶命”的架势,方启连忙上前扶住了他,随即用力咬着字说道:



    “沙,哇纱来码懂洗的。”(叔,我是来买东西的。)



    大叔终于听懂了方启这句话,他长松一口气,瘫坐回了椅子上。



    “小伙,你真来买东西的?”



    方启点点头,递过手里的纸条。



    见方启递过来的是纸条,而不是他想的刀,大叔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他看着纸条的内容,嘴里顺便说着:



    “你可吓死叔了,你大夏天穿的跟过冬一样干嘛呀?”



    “还有,你这身上我怎么总感觉阴气森森的,大半夜,怪吓人的……”



    没有理会大叔的抱怨,等着大叔去后面帮自己拿东西的同时,方启兴致勃勃地看起了系统刚才解锁的新功能。



    这是一个转盘界面,上面画着密密麻麻,足有上百的特殊道具。当然在不起眼的角落,方启也看到了那个万恶的“谢谢惠顾”。



    规则很简单,一百惊吓值抽一次,可以十连抽,没有保底,全看脸白不白。



    刚才的大叔就单单为自己提供了快四百的惊吓值,直到现在大叔的头上还是“+1”、“+1”的冒着数字。



    方启现在是尸诡,别说温度了,连最基本的触觉他都没有。所以他刚才才忽略了,自己这一身装扮在夏天带来的诡异感。



    “小伙子,你这对联、红灯笼、糯米、筷子、蜡烛……叔这里都有。”



    “只是你这纸人……”



    抱着一堆东西的大叔,从货架后面走了回来,脸上明显多了些笑容。



    这些东西大多都是些不常用的库存货,今天能够处理出去,自然是最好不过。



    方启将系统关闭,冲大叔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



    “那,这些东西我就给你装起来了……”



    “一共53块5,现金还是扫码啊?”



    “绿泡泡收款五十点五零元。”



    “慢走——”



    目送着方启离开,大叔这才放心下来,连忙走出柜台准备将卷帘门关上。



    忽然,大叔捂着鼻子,大叫出声:



    “哎呦,这小伙子多久没洗澡了,怎么这么臭……呕……”



    还没走远的方启自然也听到了这句话,他心中咯噔一下。



    已经开始有尸臭了吗?



    买这些东西一共用了十五分钟左右,时间还算充裕。



    方启迈步循着记忆中一个丧葬店的方向走去。



    方启租住的出租屋位于老城区内,这里还保留了许多老式的店铺和建筑,这其中就包括了这条丧事一条街。



    这条街几乎包揽了安城近九成的丧事,不过人们大多喜欢直接用手机沟通,直接来到店铺的人很少,所以这条街就算在白天也没什么人来。



    时至深夜,这里显得更为冷清了。远远的,只有零星几家的招牌还亮着灯。



    方启也不挑,随便走进了一家门口摆着花圈的店。



    这次他做好了准备,直接在手机上打出了自己想说的话,这样也不会再吓到老板了。



    虽然这样能赚到一些惊吓点,可方启更怕,老板因为过度惊吓,做出一些过激举动,最后引来太多人关注到他。



    他现在这个无法示人的样子,当务之急是拿到任务奖励,变成一个正常人的样子。



    这个店的老板是个小老头,此刻他正坐在小马扎上,专心致志地扎着一个女纸人。



    张老头听到脚步声,心知有人来了,于是便放下手中正忙活的活计,起身准备接待。



    看了看打扮奇怪的方启,他也没有表现的多于惊讶,来到这里的人,都受到过严重情感的打击,奇装异服也只是他们宣泄情绪的一种方式罢了。



    “要什么?花圈、纸人、棺材老头子我都能做。”



    方启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能说话,然后将手机递给了张老头。



    张老头点点头,接过手机,从怀里掏出老花镜戴上,仔细地看了起来。



    看完后,张老头将马扎搬到方启身边,示意他先坐。



    “你先坐会,我去后屋给你取。”



    方启倒也不着急,见张老头离开了,他索性也就大咧咧地坐在了小马扎上。



    整个店铺不大,大概也就三十多平米的样子,两侧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寿衣和花圈。店里光线昏暗,只有张老头身后的柜台上放着一个小青蛙台灯,小青蛙圆圆的肚皮散发着惨白色的光。



    光线正对着刚才张老头扎纸人的地方,也正对着此刻躺在地上的女纸人。



    纸人印染的十分精良,她身着淡黄色襦裙,妆容精致。一般纸人都会有意地简化人体特征,可这个纸人却将女性的柔美多姿展现的淋漓尽致。



    最吸人眼球的是她捧在胸前、用纸糊的铜镜。按理来说纸糊的镜子不可能映出任何景象。



    可方启分明看到,那纸铜镜中此刻正照出了,她那还没点睛惨白面容。



    “有趣,这纸人怕不是也要诞生出诡异了。”



    同为诡异,方启可以很清晰地感知到纸人周身缠绕着的丝丝缕缕的诡异气息。



    “怎么?瞧上这个纸人了?老头我便宜卖给你。”



    方启起身看向拎着两个童男童女纸人的张老头,指了指地上的女纸人,又指了指张老头手中的两个纸人,随后用手机快速敲出一行字:



    “老板,你这纸人保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