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宫中,女帝没能得偿所愿的,骂道:“该死的陈屠夫!”
与其相反,满朝文武则是松了一口气。面对女帝的这些奇葩行为,百官纷纷上书反对,可都无济于事。
如果真让此事成了,大周江山可能就又要改姓了……
女帝开口道:“这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陛下,我在北师城被北亭王关了半月,加上往返的时间,已经有一个月了。”
女帝面露狠色,一个区区的异性王,竟敢无视圣旨,无视皇权,无视我这个皇帝。
事已至此,女帝直接开门见山问:“陈靖编了什么理由?”
“北亭王以世子陈见山当街杀人的罪名,将其赶了出去。”
听到这理由,女帝不禁嗤笑道:“慌缪。”——
另一边广阔的沙漠,黄沙漫天,一老一少在艰难前进着。
年轻的率先开口道:“这他妈的是鬼地方,怎么到处都是沙子?”
老的则耐心解释,“少爷,西域本就人烟稀少,环境更是千奇百怪。你瞧,前面就有一个破落客栈,要不,我们今天在那暂住。”
少年看向前方客栈,确实有过破落的,客栈的土墙被风沙打磨得粗糙不堪,表面的泥灰脱落,露出里面干裂的砖石。屋顶的茅草稀疏而凌乱,在狂风中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被卷走。
“也行。”
客栈大门歪斜着,铰链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似乎在抗议岁月的无情。走进客栈,屋内弥漫着沙尘的气息,昏黄的光线从破旧的窗缝中透进来,勉强照亮了这个衰败的空间。桌椅东倒西歪,残缺不全,上面布满了沙尘和岁月的痕迹,柜台的木板更是腐朽开裂。
“二位,住店吗~?”
一个空灵般的女子嗓音传来。
少年环顾四周,没见到半个人影,“难道撞鬼了?”
突然一支冰凉的手拍在了少年的脖子上,“对呀。”
少年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披头散发,身穿红衣,面色苍白的女子直勾勾的盯着他。少年吓得一激灵,一拳就呼了过去。
只见对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片红肿,她捂着脸,恶狠狠地瞪着少年。
少年见状,又是一脚,让其后仰倒地。
老人连忙上前查看,好在只有晕倒了而已。
老人笑道:“少爷,这不是什么鬼,是人,不过她确实穿得有点渗人,挨了这顿打不算太冤枉。”
少年蹲在一旁,仔细一看,嘿,除了皮肤过于白了点,其他的,不管是身段,还是样貌都是妥妥的美人胚子。
少年伸出手。
老人提醒道:“少爷,我们可不能乘人之危呀。”
少年反驳,“我是那样的人,你也不看看她的鼻子。”
红衣女子披头散发躺在地上,但鼻子还很不争气流着血。
少年拿着手帕,将血迹擦干,本想撕下两块小布条,把她鼻子堵住,又想了想,还是算了,别等一下没死,真给弄死了。——
北亭王府中,陈靖看着手中的谍报,不屑一笑,“这他妈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刚好路过的陈武运,听到此话,向陈靖问道:“要不我带一些铁骑去一趟?”
“不需要。”陈靖摆了摆手,然后说道:“要对你弟弟有信心。”
“好的。”
陈靖看儿子走远后,对旁边的刘才说,“妈的,调出五百死士,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老人与少年几乎把客栈反了个底朝天,愣是一点吃的都没找到。
一向沉稳的老人,不禁都有点暴躁了,走到还在昏迷的红衣女子面前,一巴掌就呼了过去。
“老王,你这一掌力度控制的刚刚好啊,你看她一下就醒了,而且还没有叫出声。”少年在旁附和。
红衣女子听到少年的这一番话,又是一个瞪眼。
一瞬间,啪的一声,一巴掌又至。红衣女子捂着脸,嘴角微微有点血丝。
少年不在吊了郎当,一本正经问:“姑娘,先前多有得罪,还请多多配合,不然的话——”少年将音调提高,伸出手掌说:“虽然我的手没有砂锅般大小,但肯定会比沙锅硬不少。”
红衣女子眼泛泪光,都怪今天没翻黄历,遇见了这两个爱打人的流氓,自己不过只说了两个字,就被他们打成这样。
少年见此,又抬起手。红衣女子见状连忙说:“你倒是问呀,被动不动就打人行吗?”
话音刚落,一巴掌又至。
这一掌是老人扇的,“少爷问你话了没,你就开始说话,该打。”
女子欲哭无泪,今天可真是活见鬼了,现在她巴不得身上有一把刀,直接抹脖子了事。
突然,少年从腰间拔出一把小刀,扔到女子面前,抬起手,表示请便。
女子目瞪口呆,颤声道:“你能听到我的心声?”
少年点了点头。
红衣女子见身份被识破,就要现出原形,谁料老人又是一巴掌,直接把她的头颅拍了下来。
头颅滚地,居然是颗老鼠头。
老人拍了拍手,走回少年身边,“少爷,他们来了。”
整个破落客栈屋顶瞬间被掀翻,一个个黑点漂浮在上,犹如仙人望人间。
一个粗鄙声音传来:“诛杀亭王之子陈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