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令,即日起,次子陈见山流放西域!”
“北亭王令,即日起,次子陈见山流放西域!”
“大柱国令,即日起,次子陈见山流放西域!”
一天之内,三道命令,前所未闻。——
中原乱局,大周王庭趁势而起。
所谓乱世出英雄,本是一名无名小卒的陈靖,短短几年就积蓄起一支近无敌的军队。为大周王庭统一中原立下了汗马功劳。
凭借战功赫赫与民心所向,陈靖得封异性王,封地北亭三州。——
陈靖膝下两儿两女,个个惊才绝艳。
大儿子陈武运,天生就是一个当兵的料,年仅十岁就被陈靖给扔到了军营中去历练。现如今十年过去了,陈武运也成了五子骑军的主将。
大女儿陈仙侠,从小就十分向往江湖,陈靖二话不说,就抓了几个身手还算不错的江湖高手陪女儿游历江湖。
没想到这一闯就再也没回过家,可把陈靖愁的,头发都白了不少。
小女儿陈齐济,天资聪慧,是陈靖最喜欢的孩子。要不是当初稷下学宫的几个老头,和王妃的支持,自己才不会把女儿送走呢。
有最喜欢,当然也有不喜欢。
小儿子陈见山,北师城中出了名的败家子,平时喜好就是逛逛青楼,去那赌场豪掷个几百两银子打打水漂,不仅如此他在城中光明正大的贩卖禁书,还美其名曰“老子是生意人”。——
王府中,陈靖看着是手上的圣旨,面色凝重,开口道:“刘才,那小子现在在城中何处,在做什么?”
名叫刘才的将领,先是向陈靖行了一礼,随即回答道:“世子,现在应该在某条小巷子里打打黑棍。”
陈靖疑惑道:“又是谁惹他了。”
“是林家的二公子‘林需’他当街骂世子是……”刘才欲言又止。
陈靖笑道:“但说无妨。”
“是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丢尽了大将军的脸。”
陈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个林需真是不给自己留后路呀。”
陈靖站起身,走出院子,抬头望天,“给林家一个面子,留个全尸。”
这四个字说出口,北师城中就多了一具尸体,少了个姓林的人。
陈靖将圣旨扔给刘才,“多带几个人,把他赶出去。”
“末将不敢。”
陈靖笑了,“也是,这小王八蛋可不认什么圣旨。”
陈靖想了想,问道:“如今天下最富饶是哪?”
刘才回答道,“江南。”
陈靖又问,“那最安全的?”
“北亭和京城。”
“最凶险的?”
“西域。”
西域鱼龙混杂之地,因地形险要,错中复杂,吸引了很多武林高手在此隐居,同时也容纳了一大群流寇。
朝廷曾经想过对其进行管控,可都以失败告终。无可奈何,只好派重兵镇守在西域边境,以保中原太平。
陈靖走回屋中,拿起笔,分别在三张纸上写下了近乎相同的三句话。——
留香阁中,世子陈见山躺在美人腿上,闭着眼睛听着曲。
打完黑棍的他,还意犹未尽。只是刚刚得到了那个姓林的王八蛋,居然恨死街头里。
陈见山用脚想也知道这是陈靖的所为,不过这后果可能要自己来承担,想到这里陈见山不由骂了一句,“去我大爷的……”
一位身穿锦服的公子哥蹲在陈见山面前,谄媚问:“山哥,这曲如何?这可是我排了半个月的杰作。”说着眼神就自觉往美人身前的“大好风光”撇去。
陈见山嗯了一声,“一般。”
“山哥,你今天是怎么了?平时的你现在应该在上台哼曲了。”
陈见山睁开眼睛,果然好大一座山峰。
“朱玄,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
朱玄疑惑不解,“山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一群穿着盔甲的士兵就将整个留香阁给包了饺子。为首的将领正是刘才。
他先是念完了三道命令,随后说道:“世子,保重。”——
另一边的陈靖站在高楼上,身后站了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
“他娘的这王八蛋皇帝,居然要我儿子进宫给她当妃!”
佝偻老人在旁笑道,“谁叫她是古今往来第一位女帝呢。”
陈靖不屑一顾,“古今往来……女帝,哼……一个靠美色上位的君主,没有资格让我对她唯命是从,要不是先帝嘱托,我早就挥师南下了。”
老人对陈靖说的这些话置若罔闻。——
那个他口中的先帝,也不是个好东西。十多年前,皇帝在京城“设宴”,看似是一场普通的宴会。实则是一场围杀局,一场明面针对北亭王陈靖,实际是对王妃姚萍的刺杀。
在此之前,王妃姚萍已经身怀六甲。就因为某些谣言,说肚中孩子身负大气运,即有可能会再次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王朝更替。
皇帝本想明目张胆的除之后患,可奈何当时陈靖手握五十万精兵强将,而且只对他唯命是从。
为了让皇室从此事件脱身,皇帝不惜把三位亲王与两个儿子送出去献祭。让整件事情看起来是一场明目张胆的弑君。
此事极为隐秘,知道整个过程的不超过一手之数。——
“王爷,如果不放心,可以把下面的那个给放出来。”
陈靖双手负后,小声呢喃,“还没到那种程度。”——
这一天,北亭王世子陈见山被刀架脖子的赶出了北亭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