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悔吗?”
“后悔?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双目通红的朱竹清流下两行清泪:“出生在一个没有多少亲情的家庭,摊上一个选择逃避的懦夫未婚夫,最后在大好年华的时候跟那个懦夫一起被圈禁或是被新皇处死。
这,也许就是我朱竹清的命运吧。”
在如此忧伤的情景下,季风却是反其道行之,喝下一杯啤酒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是在嘲笑我吗?!我朱竹清这悲惨的命运,真的有那么好笑吗?!”朱竹清愠怒道。
“好笑,当然好笑。”季风微笑道:“不过,我嘲笑的并不是你的命运,而是你这个人。”
“我这个人有什么好被你嘲笑的?我朱竹清现在已经有够惨了,为什么你还要来嘲笑我?”
眼见如今最好的朋友都在嘲笑自己,本就流下了两行清泪的朱竹清,现在已经彻底泪崩了。
她不明白,自己最好的朋友为什么不安慰自己,反倒是用笑声来嘲笑自己。
“是啊,我季风为什么要来嘲笑你朱竹清呢?因为,现在的朱竹清有了接受那所谓狗屁命运的打算,而不是选择相信自己。”
季风严肃地回答道:
“命运这种东西,我这个人是从来不相信的,我相信的只有我自己的力量——我命由我不由天!
只要你朱竹清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不管是朱家,还是星罗帝国,强大到让他们都害怕你。
到那时,所谓的命运在你眼中,也只是一个可笑得不能再可笑的笑话而已。”
听到季风的这番话,朱竹清那是大为震动,心里只觉得对方说的话非常正确。
可是,没过多久她就冷静了下来。
现实,可不像是对方所说的那么容易做到,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可能做到。
“季风,我做不到,就算我有那个能力,时间上也根本来不及。”朱竹清的眼神再次变得黯淡了下来。
“那我们暂且先不提你能不能做到。告诉我,树叶的一生,只是为了归根吗?”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这个跟我们现在说的事情有关系吗?”朱竹清反问道。
“不明白也没关系,但这句话确实和我们现在说的事情有关系。
树叶的一生,只是为了归根吗?不,树叶的一生并不是只为了归根。
人就像是树叶一样,都会经历从生到死,经历从嫩芽到落叶的过程。
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人也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不一样的,都有独属于自己的人生。
虽说人和树叶一样,最后都会死,但从生到死的这个过程却是充满了生命的意义和价值。
哪怕你觉得自己无法变得足够强大,无法强大到不管是朱家,还是星罗帝国,无法强大到让他们都害怕你,那你也要拼尽全力去进行尝试。
因为,这会让你超出那所谓的命运为你赋予的意义和价值,不到最后一刻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会不会成功。
就像人类刚出现在斗罗大陆的时候一样,那时的他们恐怕想没有想过,自己的子孙后代能在某一天成为这斗罗大陆的主宰。
竹清,做出你的选择吧,你是打算做命运的囚徒,还是打算成为命运的主宰者?”
“不到最后一刻根本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功吗......季风,你说的对。
哪怕我的未婚夫再怎么自甘堕落,我也不应该对这所谓的命运认输——我要成为命运的主宰者!
我朱竹清的命运,只有我自己能够主宰!”朱竹清重新振作了起来。
“很好,就是这个气势!”季风在喝了一大杯啤酒后,便抱起了剩下的酒水,准备返回自己的房间痛饮一番:“既然你已经重新振作起来了,那我就不在这里多留了。”
朱竹清看到让自己喝了那么多酒的季风要走,连忙扯住了对方的衣角,强行将对方给留了下来。
“你这就要走了?”
“我肯定要走的啊,这天都已经黑了,难不成你还想把我留下来过夜啊?”季风笑着回头,跟对方开了一个玩笑。
“你说对了,我就是这么想的。”
“啊?”季风傻眼了。
“啊什么啊?季风你可不要会错意了,我只是把你留下来陪我喝酒而已。”朱竹清展露出了自己蛮横无理的一面:“你刚才不仅让我多喝了那么多酒,还把我给弄哭了,你要是不自罚30大杯的话,这个仇我可是要一直记着的。”
“30大杯?竹清你是把当我当成酒缸子了吗?”
“喝!还是不喝?!”此时进入武魂附体状态的朱竹清,看起来真的就像是一只母老虎一样。
......
最终,我季风还是屈服于母老虎......竹清,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叫你母老虎!
最终,季风还是屈服于朱竹清的淫威,自罚了30大杯的啤酒。
这30大杯啤酒,得亏季风是一名四环魂宗,否则他还真的没办法全部喝完。
喝完30大杯啤酒的季风,现在是站都站不稳了,看朱竹清都能看出两个来。
看到季风已经成功自罚了30大杯,朱竹清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续上之前的话题问道:
“季风,你觉得,我真的能成为自己命运的主宰者吗?”
“你肯定可以的。”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可以?”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你可以。”晕晕乎乎的季风在思考了几秒后,发自内心道:“就算你一个人做不到......那不是还有我吗?!
身为你的朋友,我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达成这个心愿的!”
听到对方说出的这番话,感到十分高兴的朱竹清,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心里也暗自下了一个决定。
“季风,我相信你。”
......
“季风,醒醒,现在已经早上了。”
被朱竹清推搡了几下后,季风终于是从睡梦中苏醒了。
“竹清,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季风捂着自己的脑袋爬了起来。
“什么你的房间?这里是我的房间。”
“你的房间?!我昨晚上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