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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疾风剑豪,开局偶遇朱竹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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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酒醉的朱竹清
    在用剑柄将戴沐白打昏过去后,季风回到了玫瑰酒店服务生的面前,将自己寄存在对方这里的大包小包取走了。



    将东西取走没多久的季风,很快就从玫瑰酒店来到了他和朱竹清暂住的旅店里。



    在他看来,朱竹清应该已经回到了这里,只有在这里她才能拥有,暂时完全属于她一人的私人空间。



    来到对方房门外的季风,在将手头上的大包小包取下后,便直接用手敲了敲这扇紧闭着的房门。



    “叩叩。”



    在两次敲击过后,季风并没有像自己预料的那样,从自己的耳朵里听到朱竹清说话的声音。



    不过,这可不代表朱竹清不在房间里面。



    最起码,季风还是能够从门外感受到对方的气息。



    知晓对方就在房间里的季风,这回在敲门之后还开口询问了一声。



    “竹清,你还好吗?按照你说的,我已经让那个人滚了。”



    然而,这回就算是加上了季风的声音,房间内也没有传出朱竹清的任何声音,这令季风感到有些不太对劲。



    尽管季风知道朱竹清是一个坚强的女孩、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寻死腻活,但是她万一要是想不开呢?



    心里有些担心对方的季风,也不打算继续询问对方现在是否安好,直接选择了强行破门而入。



    伴随着四道剑光一闪而过,朱竹清的房门直接被大卸八块,化作一块有一块的整齐碎片,干净利落地掉落了一地。



    在房门被破坏的下一秒,季风就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酒味。



    这股扑面而来的酒味,立马就让季风知晓,朱竹清将他交给对方保管的酒壶里的酒水喝掉了。



    “出去。”



    顺着声音传出的方向看去,季风看到了一个微醺的女子,这不是朱竹清又是谁?



    对方此时正抱着他的酒壶,双目通红地坐在床上。



    显然,朱竹清在季风回来之前,因为戴沐白的缘故,多多少少在房间里流泪过。



    看到这副模样的季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将朱竹清前边说过的那句‘出去’抛之脑后,不退反进来到了对方的身边。



    “我说,我让你出去,你难道没听到吗?”朱竹清一脸不悦地抬起了头,看向了季风。



    “听到了,我当然听到了。”



    “你既然都听到了,为什么还不离开这里?!”



    对此,季风并没有作出任何的回答,反倒是上前夺过了对方手中的酒壶,然后睁只眼闭只眼地观看起酒壶内的情况。



    “竹清,这可是我的酒,你怎么能把它给喝光了呢?”



    听到季风这很是轻松的语气,朱竹清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什么你的酒?!你的酒不都是用我的钱买的?!”



    “你都把钱给我了,那钱自己就是我的了,我用自己的钱买的酒自然也是我的。”



    “歪理!”微醺的朱竹清在大喊了一声之后,又回归了季风破门而入之前,那副一言不发的模样。



    看到朱竹清又不说话了,季风觉得对方这样把话憋在心里不好,便离开了对方的房间。



    过了一会儿,正当朱竹清以为季风打算要让自己静一静的时候,季风却又重新来到了她的面前。



    “还喝吗?”刚才跑去拿酒的季风,将一杯啤酒递给了朱竹清。



    既然你不想说话的话,那我只能把你灌到想说话,通过说话的方式把内心的烦心事发泄出来了。



    微醺的朱竹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接过了季风拿给她的啤酒,直接一口气把酒杯里面的啤酒喝光了。



    “海量!”季风不禁拍手叫好,然后又给对方的酒杯装满了啤酒。



    连续几大杯啤酒下肚,朱竹清的脸色变红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一颗红彤彤的红苹果一样。



    “我第一次喝酒的时候,可不像竹清你这么厉害,我可没有办法直接把一大杯酒一口闷了!”



    “这是真的吗?!你明明那么能喝!这些天我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喝嗨了的朱竹清,她的自我防御和情感抑制已经开始逐渐消失了。



    眼见时机已经差不多了的季风,此时也不再继续对朱竹清灌酒了,毕竟酒这种东西喝多了会伤身体。



    要不是为了让对方将把心里头的烦心事发泄出来,季风可不会让一个女孩子喝酒。



    “当然,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什么时候见我对你说过假话?”



    “嗯......好像真的没有。”这个话题说到一半,朱竹清又联想起了戴沐白的所作所为,顿时不满地喊道:“跟你一比,那个戴沐白简直就是个骗子中的骗子!



    如果这是我必须面对的命运,为何不在命运来临之前做自己想做的事?



    狎妓就狎妓,还把狎妓说的这么高大上!



    季风你说,他为什么要放着我这个未婚妻不管不顾,跑到外面去找别的女人呢?!



    难不成,野花真的就要比家花香吗?!”



    “当然不是。”季风认真地回答道:“在我看来,野花可没有家花来得香。



    野花为什么香?因为家花每天都能够看到、闻到,家花其实很香,但有人每天闻习惯了,便不觉得家花怎么样。



    而野花则正好相反,一种从没有嗅到的气味,哪怕这种气味实际上是难闻的,也一样有人心里觉得它好闻。



    独属于自己的家花和会被任人采摘的野花,我想,大部分人应该都知道怎么选。”



    听到季风的这个回答,朱竹清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但她却又马上摇起了头来,神情落寞地苦笑了起来。



    “可是,他却选择了那些野花。三姐说的没错,就算我平安抵达了天斗帝国,戴沐白也早就变了......”



    “你后悔吗?”



    “后悔?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双目通红的朱竹清流下两行清泪:“出生在一个没有多少亲情的家庭,摊上一个选择逃避的懦夫未婚夫,最后在大好年华的时候跟那个懦夫一起被圈禁或是被新皇处死。



    这,也许就是我朱竹清的命运吧。”



    在如此忧伤的情景下,季风却是反其道行之,喝下一杯啤酒后哈哈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