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天熟睡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来到了杨天的床边,又是痛惜又是怜爱的抚摸着杨天的脸。
“如果这样坚持下去,天儿就算不能修习内功,但是通过减肥强健一下体魄,也有可能练成外门拳法,有一点自保的能力”
想罢用真气一点一点的渗入杨天的肌肉,为杨天减轻肌肉的酸痛,但由于杨天的经脉特殊却不敢刺激经脉,只是在全身肌肉间流转,然而身为武学大宗师的他却没有发现,一丝丝真气已经被偷偷的留在杨天的身体内。
一觉醒来,杨天顿觉神清气爽,仿佛整个上午的疲劳一扫而光,身上爽的仿佛泡过了温泉,舒服的好像连神经末梢都舒展了开来。
“继续锻炼,早日完成任务”杨天大喊一声。
来到校场,看到满场的器材,可惜杨天这个身体什么也练不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只好从最基础的开始了。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早睡早起杨天们来做运动。”
杨天一边唱着歌,一边做着小学时候学的广播体操《时代在召唤》,既然做不了难度大的动作,就做做广播体操吧,权当拉伸筋骨了。
旁边正在训练的士兵们那里见过这怪异的动作,都不禁对着这边指指点点,估计要不是顾忌杨天这个少将军的身份,早就笑起来。
“想笑就笑,别憋坏了身子,你们可是我爹的宝贝疙瘩,憋坏了我可赔不起!”
杨天对着那帮士兵们喊着,说完扭头就回了自己屋子。
吃完晚饭,杨天坐在书桌旁,考虑着任务的事情:
“这具身体一百二十公斤,按照上一世的情况来说每天静止不动大约消耗三千大卡,按照我制定的食谱每天大概摄入一千大卡,运动又做不了多少,就算每天消耗500大卡,也就是说每天可以消耗两千五百大卡,差不多第一个月可以减二十公斤,看起来不难嘛。”
杨天美滋滋的想到。
“好了,睡觉,明天继续!”
可杨天不知道,每次当他睡觉的时候,他的父亲都会用内力替他放松肌肉,而这些内力总会被他的肌肉偷偷私藏一部分。
就这样很快一个月就过去了,这一个月来,杨天每天都坚持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平淡而有规矩。
每天将军府的校场上都会传来杨天杨天锻炼传来口号声,他的身体也随着他的锻炼也变得越来越好,从一开始只能跑一百米,到现在终于可以勉强跑完一千米,力量也终于可以举起十公斤的石锁。
“嗯,不错,总算我的努力没有白费!”杨天看着镜子里明显的瘦了一大圈的自己。
“虽然还是胖,但最起码看起来不那么臃肿了,我去上个秤看看。”
来到校场的秤上,杨天看着秤上一百零二公斤的数字想到:
“比预想的差了两公斤,不过这速度依然很快了,看来完成任务不是梦啊!”
很快,杨天高兴不起来了,虽然第一个月减肥非常顺利,但在第二个月饮食不变,运动量还在加大的情况下,竟然只掉了五公斤。
“还让不让人活了啊,老子天天吃草,受苦受累,竟然只掉了五公斤,死系统玩儿人也没有这么玩的,这个速度怎么可能按时完成任务!”杨天在心里狠狠的咒骂着系统。
就这样又过去了十天,在这十天里杨天试遍了各种他能想到的各种方法:
例如在本就吃的不多的饭菜中又减去了一个鸡蛋,把运动量又加了一些,虽然成功的又减掉了二公斤,但剩下的时间只有二十天了,怎么可能玩的成任务。
“怎么办呢,难道系统的任务第一个就无法完成?”杨天苦恼的想到。
“哎,对了,我训练休息的时候和士兵们聊天,他们都说羽叔是当今第一聪明人,我爹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除了他的勇武外,靠的就是羽叔的谋略,我要不去问问他,看看他能不能给个建议?”
来到了羽叔的门前,杨天敲门道:
“羽叔您在吗?”
“哎呦,这不是小天吗,来来来,今天怎么没去锻炼,有时间来你羽叔这呢?”羽叔边把我让到屋里边说到。
“羽叔,我现在每天挨饿,苦练虽然前两个月效果很明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十天来,却没什么效果。羽叔,你能帮我想想,这是为什么吗?”
“这个……小天,不是我不帮你,这个方面我却是从来没有涉猎过,恐怕帮不上你啊!”羽叔为难的说。
“羽叔,你就帮帮想想办法嘛。”我知道羽叔一生未有婚配,把我就看做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便撒娇道。
“好好好,待羽叔为你想想,既然你说前三十天效果显著,以后效果却越来越差,这期间你饮食可有差错?”
“绝对没有,不光没有多吃,我中间还减少了一个鸡蛋,再说我的饮食不都是您准备的吗?”
“也是,那么操练可有减少?”
“也没有,不知道为什么,我操练结束后虽然当时累的要死,但不知为什么,第二天我就觉得疲劳全消,根本不耽误,而且我的操练量还是逐渐加大的!”
“那小天你是否想过,这减肥是否也是修行一样到一定境界就会遇到瓶颈呢?”
“那如何突破这瓶颈呢,羽叔可有好办法?”我连忙问道。
“修行一途没有捷径,虽一时内力没有前期像前期一样快速增长,但是只要你在修炼,内力也是每日都在增长的,只要你坚持下去,积攒到某一天终究会爆发。”
“也就是说,坚持下去,继续努力,总会水到渠成?”
“我对你这一道,本也不甚了解,但天下之事万物一理,想来也是可行。”
“谢谢羽叔,那我继续操练去了!”
又经过了十五天的艰苦努力,杨天信心满满的站到秤上。
“这次一定行!”
可杨天呆呆着看着秤上显示的八十八公斤的数字,这冰冷冷的数字仿佛是对他无言的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