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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从查抄荣国府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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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纯情少男
    “从今天开始,你吃喝拉撒睡都在这里,不要外出。我是不可能睡地上的,这里就那么大,你要是愿意睡地上,你就睡。”



    贾元春只是点头,她也不想睡地上,可和项元布睡在一起,又算怎么一回事呢?



    说实在的,项元布也不是很想和贾元春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万一擦枪走火了怎么办?



    他可是纯情少男。



    又不是柳下惠,能坐怀不乱的,他是一坐上来,就升旗杆。



    阳气就有这么旺。



    要是在贾元春这交代了.....也不是不行。



    说实在的,也是他考虑不周了,他要是早点买个大宅子也没这事儿了,或者买个大床,可现在呢,柳湘莲的人在盯着他,还不光是柳湘莲的人,甚至有陆指挥的人,甚至,还可能有威武镖局的人。



    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他实在不能拿贾元春赌一把的,二人只好住在一起。



    “还不如死了呢。”贾元春心想,便是康仁帝也没对她这样的呼来喝去。



    可贾元春也没有感到项元布的话对她来说是什么屈辱,她只是觉得和丈夫以外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实在不能让人接受——只是睡在地上,是一个更不能接受的事儿。



    她觉得她有些脏了,可偏偏这时候,项元布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对我尊敬点,别像对待皇帝那样....你对他那样,他要你死;我要你活,所以对我尊敬点。”



    听到这话,贾元春的心头一震,这项元布是个坦荡的君子,倒是她....



    夜已经深了,蜡烛已经吹了,贾元春翻身回望,只觉项元布比黑夜要丰富。



    也是在同一天的晚上,鸳鸯睡不着,“既是老太太的遗命,我定是要收的,只是我孤身一人的去,怕也不好,二姑爷不也是个习武的人吗?二姑娘去了,又怎么样呢?让人欺负成什么样了?如今大老爷不在家,更不知她要被欺负到什么地步。如今我虽然成了府里的干女儿,但亲生的女儿尚且如此,何况我这干女儿呢?出去还是得靠自己。”如是想着,便打着灯笼,去了一处地方。



    她想给自个儿找个帮手。



    夜色很浓,天上没有月亮,只有一些星星,鸳鸯的脚步轻,前面坐着巡夜的婆子,坐在石凳上说话,鸳鸯看在心里,不免有气,“这规矩都到哪儿去了?”可转念一想,“如今老太太也死了,我还管这些做什么呢?惹得别人不高兴。还不知背地里怎么编排我呢。”于是,仍旧是走自己的路,出了荣府,来到不远处的一处院子,来到一件房前,敲了敲门。



    “谁啊?”



    “是我。”



    那门开了,出来的是个高大丰壮,品貌风流的女子,她道,“鸳鸯姐姐,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她名叫司棋,原先是荣府二小姐贾迎春的贴身丫鬟,只是因为和表弟潘又安有染,被赶出了荣府,迎春没有带走她。



    “正是为了你的事儿。”



    司棋,“我的事儿?”



    “你那表弟可回来了?”



    司棋摇头,“没听过他的消息。”



    “他既是个负心的,你又何必再守着他呢?倒不如跟了我。”



    司棋默然片刻,问,“跟姐姐去做什么呢?”



    鸳鸯道,“老太太把我许了人,是锦衣府的一个百户,年少有为,我想着一个人势单力薄,所以想把你带去,却不知你肯不肯。”



    司棋道,“老太太认准的好人家,姐姐肯带我,我又不是不肯的,只是我失了脚,怕人家也未必瞧得起我。”



    “你是个丫鬟,他怎么会拿千金小姐的眼光看你,我再教你一个招,你哪天先给自己画得丑一点,第二天再把那丑妆给卸了,你长得这般标致,他只会觉得是捡着了便宜,高兴还来不及呢,到时候你也可以说你失脚的事儿,也可以不说,他对你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鸳鸯这样的苦口婆心,司棋想了一想,倒也是条不错的出路,她原先也想等着潘又安,可左等他不来,右等他也不来。她回鸳鸯道:



    “好吧。”



    ···



    ···



    过了一夜,就是第二天。



    贾元春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的方向,她有些不好意思,原来,昨夜,她竟是和项元布面对面睡的。



    一张床上,背对着睡与面对面睡,总是有些不一样,贾元春觉得自己有些轻贱了。



    小青见她醒了,红着脸,却觉得她有些像活人了,拿着粥饭要喂她,她吃了两口,“这里闷得慌。”



    小青把窗户打开,她道,“我可不可以出去看一看?”



    “这不行,你答应过大爷的,不出去,就在屋里头。”



    贾元春才点了头,又实在不甘,“这么早,便出去看看都不行吗?”



    小青想了想,“你在门口吧,到时候进去也方便。”



    “真是谢你了。”



    贾元春走到门口,只觉院子里一股又一股的凉风,吹面而来,十分的舒服。



    前面项元布在舞剑,既有章法,看着又花样百出。



    “比宫里的剑舞好看多了。”



    小青也道,“我就说大爷是个好人吧。”



    贾元春也不知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忽然,项元布止住了剑,她吓了一跳,立刻躲回了屋子里。



    项元布闭上眼睛,吐纳一番,那项欢来了,“师兄,你的桃花运来了。”



    “什么话?从来也没缺过。”



    “门口有个姑娘,要见你呢。”



    项元布回首看了一眼,那小青在门口笑,他道,“你进去吧,把门关了。”



    “把她带进来吧。”



    鸳鸯跟着项欢走进这院子,“妾身见过夫君。”



    项元布道,“如今还不急。”



    鸳鸯道,“今儿,就要送老太太的灵柩去铁槛寺,家里头的人都走了,妾身有些担心,妾身想请公子到时候能看护看护,免得家贼作乱,把妾身的东西给偷了。”



    “你是有了什么消息?”



    鸳鸯摇头,“府上最近有些乱,妾身有些担心。”



    “我到时候看看就是了。”



    鸳鸯行了个万福礼,“多谢公子,妾身告辞。”



    世上有很多种女人,鸳鸯就是一种宜家宜室的女人,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项元布道,“看护?我当然要看护了。我的黛玉还在里头呢。靠贾府里的这群废物,怎么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