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最开始认为是你的剧本，觉得你只是想随随便便找个乐子玩玩，而我也是看在老吴等面子上才考虑跟你通个电话……”
汤原无语的半月眼，一听就不是看在吴子谦的面子上吧。
毕竟就凭赵明坚持不懈打了4次电话就可以证明，他找汤原绝对不仅仅是看在一个人的面子上那么简单，如果只是看了面子上，那么最多打两个电话就登顶了。
如果汤原没猜错，赵明应该勉强算是自己的歌迷？
汤原没回话，赵明没停话。
“不过自从看了这个剧本之后，我觉得太值了，虽然这个剧本并不是你写的，你只是一个中间人，但我还是感谢你能把这么好的剧本交给我，然后，我想请你帮我给知之老师带一句话。”
汤原：“你说。”
“请告诉他，以后我就是他的第一书迷了！”
电话猛然被挂断，汤原目光都有些呆滞。
不是，不和我谈谈电影之类的事情吗？连预估的投资数额也不可说吗？
不过……第一书迷？
想太好了！最多算是第二，不，第三。
第一是编辑部的林木，第二是助理陈达……
而另一边，激动挂了电话的赵明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貌似还没有和对方商谈电影拍摄和播出事项……
完蛋啦！
他赶忙又开始打电话。
“嘟嘟嘟……”
手机尴尬的响起铃声，汤原将手机扔回桌子的边边上，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随随便便就挂了我的电话，你难道不知道我的电话很难打的吗？
不接！
时间流逝过去，响了什么五六次的电话终于没电关机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请稍后再拨……”
赵明：“……”
是拉黑我了吧？别介啊！！
我错了！
我不该挂电话的！！
汤原仰头靠着背影呆了一会儿，偏头将电脑打开，在搜索栏内输入［毒蘑菇品种总概述］
页面刷新，伴随着名称、介绍、图片，一个接着一个漂亮的毒蘑菇展现在眼前。
：“你在干嘛啊？”
系统的问话刚开始，就见汤原的瞳孔忽然涣散，整个人形成一种呆滞的模样。
：“喂！！你怎么了？宿主！醒醒……”
系统急了。
汤原眨了两下眼，视线重新聚焦，“不，我没事，就是突然脑子里蹦出了一首歌。”
：“什么歌？”
“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
：“……”（无语.jpg）
“逗你的，是周笔畅的《毒蘑菇》。”
：“……”（更无语.jpg）
汤原快速将平面跳转到另一个页面，动作不急不慢的将毒蘑菇的歌词打了下来。
：“我很早就想问了，你的脑子里面都装了什么啊？”
我的脑子里……装了什么？
汤原面不改色的打着歌词。
装下了一个汤原——他在内心自答道，口中的回答却转个圈：
“装下了一整个世界，毕竟我的脑子是上天赐予的宝物。”
：“……你可真自恋。”
汤原耸肩。
……
时间来到傍晚，在赵明不懈努力的电话下，汤原最终接下了他的电话。
“喂，有什么事吗？”汤原面色平淡。
：“是我！赵明！”
与他相反的是，赵明的语气相当急切，他大喘气一口，接着继续说：
“我将这部电影上面汇报了，老板说这部电影的初始投资可以给到5，000万，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汤原看着窗户外面，已然是黄昏了，天色红橙橙的一片，远处的田野、不屈的野草、冒着烟囱的房屋，他们都变红了。
汤原的语气依旧是漫不经心：“不怎么样，我已经把这个剧本交给更适合他的公司了。”
“什么！？！？！？”
对面的声音又大又惊恐。
与这道惊恐的声音一同响起的是系统的懵逼。
：“什么时候的事儿！？”
有的时候，汤原由衷觉得绑定自己的这个系统有点傻气在身上，不然为什么听不出来他是在开玩笑的？
怕对面可能真的没听明白，汤原心怀“好意”的又解释了一遍。
“这个剧本已经被别的公司拿下了。”
另一边，在办公室发出尖锐爆鸣声的赵明此时正在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他没太在意那些奇怪的视线，满脸崩溃的盯着自己双手捧起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串名称备注——汤原偶像。
赵明被这个消息吓到自闭了。
“不……这一定都是假的……”
他浑身瘫软的坐在椅子上，另一边他的同事看着他这副模样尝试着安慰。
“你说的对。”
赵明：“……”
神特么你说的对？！
你应该反驳我！
往死里反驳我！！！
他叹了一口气，有些挫败的不死心询问了一句：“真的已经被别的公司拿下了吗？”
“当然！”
听到回答，赵明有种世界终于爆炸了的感觉，他双目无神，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手机也很老实的被抵在胸前。
有一种平静的死感。
在对方挂断前夕，汤原语气转了个弯儿。
“是假的。”
：“什么？！！！”
如果说上一句他爆发出的「什么」是带着惊恐和崩溃的，那么这一句「什么」则带着难言的欣喜。
对此，汤原只能如是评价——什么哥！
“你没听错，我刚才逗你玩的，剧本没有交出去，不过……”汤原停顿了一秒，接着说道：
“5，000万不够，知之说：他的底线是一亿，所以，没有两亿剧本也是不会交给你的。”
好不容易又开始兴奋的赵明听到这一个要求又沉默了下去，他开口，语气有些沉重。
：“必须要一亿吗？”
一亿未免有些多，但这部电影的价值又太高。
赵明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谈判。
“对。”汤原没有半分犹豫。
要知道，在地球的时候，《2001：太空漫游》拍摄于1965年，投资了近2000万美元，这是个什么概念？
将之换算成人民币是5000多万，当时的技术也不算特别成熟，所以有些地方做的比较粗糙。
而现在到了这一个科技较为发达的地方，汤原又怎么可能让这部经典之作在特效或拍摄既宣传等外力影响下出问题，他当然要多招点钱，在原有的基础上翻上一倍，把这部电影拍的绝顶的好。
……虽然他不是导演，拍不了。
但是他会学习的！
学习拍摄时周围所有人员该做什么事情，这些他都会弄清楚，然后学明白。
一周的时间。
大概花费一周的时间，他就能明白导演、顾问、音效师，剪辑师，美术设计师，化妆师……这些是职位该怎么做。
：“这么牛逼？”系统不信。
“我是人，只是明白该怎么做，不是会这么做……”
：“哦～，那就是纸上谈兵啦！”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