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济南,百里风景区。
嬴放趁着来济南出差的机会,抽空来到黄河边游玩。毕竟黄河被称为母亲河,而之前作为东北人的嬴放都没有见过黄河。
走在黄河江滩上,嬴放看着那滚滚江水,不由被黄河的气势所震撼。
“有人落水啦。”
“快看,是一个小女孩。”……
突然间,一阵刺耳的喊叫声打破了嬴放内心的感慨。
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群人聚集在江边,不断地呼喊着什么,并纷纷将手指向江面。
嬴放的目光沿着他们指引的方向看去,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原来是一名小孩被湍急的江水卷入其中,时而沉没,时而浮现。
此时此刻,原本沉浸于黄河壮丽气势中的嬴放,心头涌起一股热血,毫不犹豫地冲向江边。他迅速跑到小孩下游一段距离的岸边,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滔滔江水中。
嬴放一直对自己的游泳技术充满信心,但当他真正进入黄河后,才深刻感受到江水的湍急和凶猛。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实施救援行动,远比他想象的要困难得多。
然而,依靠着自身卓越的体力,嬴放最终还是成功游到了小女孩身旁。
小女孩仍在微弱地挣扎着,看到这一幕,嬴放心中不由得稍稍松了口气——还好,人还活着!
然而,江水的汹涌程度让嬴放带着小女孩往回游变得异常艰难。幸运的是,这个世界上并不只有嬴放一个热心肠的人。
就在这时,已有几名勇敢者游到了嬴放附近,前来接应他们。
终于,经过千辛万苦、用尽浑身解数之后,嬴放带着小女孩与一个热心肠之人成功会师,并顺利地把小女孩转交给对方。
没有小女孩这个负担后,嬴放顿感如释重负。
然而,就在嬴放慢慢独自往回游时,突然间一股汹涌澎湃的江浪从嬴放正前方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本就精疲力竭的嬴放瞬间被这股巨浪卷入水中。
嬴放使出浑身解数,拼命挣扎着想浮出水面,可惜只吞下几口江水后,便渐渐失去了意识……
……
也不知过了多久,嬴放终于重新恢复了些许意识,不过此刻他仍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之中,只感觉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仿佛遭受了重创一般。
嬴放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但环顾四周这陌生的环境,他的大脑变得一片茫然,完全摸不清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很显然,这里绝对不是医院,一眼望去,这分明就是一间简陋至极的茅土屋。
再仔细打量屋内,虽然称不上家徒四壁,但里面的家具皆已破旧不堪,而且款式相当陈旧。
嬴放试着缓缓坐起身来,仔细审视了一番自身状况。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到处被厚厚的裹布紧紧包扎着,这不像是被水淹没后的样子,反倒更像是遭受了多处刀伤。
难道说,自己是在黄河底部被石头割伤的不成?
可这怎么可能呢,黄河如此之深,水流湍急异常,自己又怎会被拖拽在江底啊?
百思不得其解的嬴放艰难地站起身来,决定走出屋子一探究竟。
毕竟,此地对他来说太过陌生,他急需找到能够解答疑惑之人。
然而,刚迈出几步,身上的伤痛便如潮水般袭来,令他险些跌倒在地。
好在身旁有一张桌子,嬴放迅速伸手扶住,方才稳住身形,避免了摔倒的尴尬。
但这番动作却使得桌子剧烈晃动起来,桌面上的一只土碗也因失去平衡而坠落地面。
“啪“的一声脆响,土碗摔得粉碎。
不多时,屋门被人猛地推开,一道人影如闪电般疾驰而出。
一名少年似乎听到了屋内的响动,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哥哥,你终于醒过来了,真是太好了!“那名少年满脸欣喜地望着嬴放,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嬴放身边,紧紧拉住他的手,仿佛生怕他再次消失不见,十分高兴。(为了方便阅读,文中古人说话方式自动过滤到现在的方式。免得后面出现一些古词不好理解。)
哥?我什么时候有这个弟弟的,我怎么不认识了啊。
大脑再次一阵混乱,再看向那名少年,也就15岁左右,模样清秀稚嫩。
再仔细看,十分陌生,但似乎又很熟悉。越想越奇怪,然后嬴放感觉脑袋又昏又痛,再次昏了过去。
“哥……哥……”
……
嬴放缓缓地睁开眼睛,意识逐渐清醒过来。
然而,当他试图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时,却感到一阵迷茫和困惑。
突然之间,无数陌生的记忆涌上心头,让他不禁有些惊愕。
这些记忆似乎并不属于他自己,而是另一个人的人生经历。
通过这些记忆,他得知这个人同样叫做嬴放,乃是一个小家族家主的儿子,当然,这个小家族其实也不一般,祖上乃是嬴秦皇室公子扶苏去长城戍边时诞生的后代,当年公子扶苏自尽的时候,扶苏身边的亲信带着这一脉的先祖逃了出来。
一路逃到冀州的邯郸,然后400名年来的一些先辈,兜兜转转的终于在100多年以前定居在了益州的牂牁郡的毋敛县城,对于外姓秦,并且一直肩负着复秦的重任。
从记忆中的知道,嬴放的母亲在生下他时,正与父亲一同在路上的马车上。父亲目睹着一只兔子中箭受伤祈求放过,便决定给孩子取名“放“。
如今,嬴放正值 16岁,比那些已经三四十岁左右的各路诸侯来讲,寿命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可以慢慢的在这个世界生活。
他们一家拥有一座院子,用于生活。同时,父亲在城中的坊市间还拥有一套商铺,前店后仓,经营着粮食的生意,除了卖自己的加那几百亩地种的粮,也从郡内其他县城和村子的百姓手中收粮来卖。
同时还有着两个弟弟,其中的一个就是面前的少年。
虽然生活比不过其他的士族豪强一类,但也过得颇为顺遂。然而就在今年年初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发生了——官渡之战爆发!
本来按道理来讲,跟益州这边是没什么关系的,但问题是父亲去冀州收粮,是不幸碰上了官渡之战的袁军帐下的士卒。
其中一支将近百人的士卒在路上碰见了父亲的运粮马车队,企图抢夺粮食,而秦家那十几辆马车恰好成为了他们的目标之一。
这十几辆马车对秦家来说至关重要,它是他们维持生计的倚靠。嬴父毫不犹豫地带领着马车的护卫们奋起反抗。
可惜,他们终究势单力薄,寡不敌众。在激烈的战斗中,嬴父不幸被杀害。
当时,嬴放也在马车旁与他的父亲并肩作战。
当他亲眼目睹父亲惨遭杀害时,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愤怒。
他的双眼变得通红,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手中的招式也是只攻不守,犹如狂魔附身。
他连杀十余个士卒,这疯狂的样子吓得那群士卒很多人都不敢上前。
不久,当那群士卒看到附近其他粮队的援军赶到时,便惊慌失措地撤退逃跑了。
等到士卒退去后,嬴放才逐渐从疯狂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此时此刻,他已经精疲力竭,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于是昏倒在地。
醒来后,便成了现在的嬴放,而原来的那个嬴放,估计已经力竭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