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似乎也察觉到了徐永安投来的目光,轻轻一笑说道:“施主,似乎有所疑问,可否告知一二?”
徐永安突然发现这道声音似乎只有自己听得见,不禁一愣,便走到道爷的摊位前。
在徐永安一路修炼以来,他都没有一个系统的修炼方式。如今的修为在他看来,仿佛都是平时吃饭喝水般自然而然得来的。
然而昨天睡觉时,他的丹田处出现了隐隐胀痛的感觉。
今天早上,当他把这个情况告诉徐大郎时,徐大郎一脸无奈,并向徐永安解释说,
这是即将突破的迹象,在练气期如果不及时突破可能会导致爆体而亡。
当徐永安询问如何突破时,徐大郎却说在他的能力范围内,要么上战场用获得的军功换取筑基丹,
但这通常需要三五年的时间来积累足够的军功,要么就是在白土城的城主拍卖场里偶尔出现。
一听说要徐永安上战场,方雪丹几乎要把吃早饭的桌子掀翻。吓得徐大郎叼着个包子就跑了。
因此,对徐永安而言,当务之急就是找到筑基的方法或者筑基丹,而眼前这位道爷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徐永安走到摊位前,小道童朝他微微点头,示意他坐下。徐永安坐在一张简陋的木凳上,整理了一下思绪,准备开口询问。
正当他准备开口询问时,只见道爷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张符纸和一支毛笔。
毛笔在纸上轻轻一点,一只蝴蝶从纸中飞了出来。
徐永安还在震惊于老者的手法时,那只蝴蝶已经钻进了他的脑海里,但徐永安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道长,您这是什么戏法?”
道爷似乎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说道:
“施主,可否伸出你的手让贫道查看一番。”
徐永安对于道爷的要求没有拒绝,他也想看看眼前这位是否真有能力帮助自己。
然而当道爷的手刚触碰到徐永安的手腕时,不禁打了个激灵,迅速把手收了回去。
“施主,可否告知贫道您的修为?”
“练气巅峰。”
徐永安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道爷起初一脸疑惑,
“怎么才练气巅峰?”
徐永安听完感到有些无语,昨天才被徐大郎说这修为算是天才,怎么到道爷这里就似乎变得很弱了。
可突然道爷又似乎想到了什么,
“想必施主现在是在寻找突破筑基的方法。只可惜贫道此刻没有直接帮助施主突破的方法,但贫道有一法可助施主压制修为,直到一年后再行突破。想要此法,施主还需帮贫道一个小忙作为酬劳,如何?”
徐永安想了想,目前来说有方法解决可以压制修为来解决目前的问题也算是个不错的办法。
“道爷既然有办法帮我解惑,那道爷这个忙小子便接下了。就不知道爷想要我帮忙做点什么呢?”他问道。
道爷在纸上写上了一个地址,递给了徐永安。
徐永安接过纸条,仔细一看,突然感觉这个地址很熟悉。
“这地址不就是张府的地址吗?”
可当他想要询问时,便发现面前不再是道爷的摊位,而现在的他却坐在了路边面馆的桌子前。
徐永安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他,又看了看手上的纸,突然脑海中响起了一道声音:
“施主只需在今晚子时在这个地方等待即可,到时候会有人接应你。”
与此同时,徐永安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能量流入他的身体,这股能量沿着经脉流转,最终汇聚在丹田处。
随着这股能量的涌入,他感觉自己的修为似乎被某种力量温和地压制了下去,如今被压制到了练气五层。
道爷的声音再次在徐永安的脑海中响起:
“贫道传授了一道秘法给施主,它可以帮助施主压制修为的同时还能使丹田中的灵气更加凝视,这样也有助于提高以后突破的成功率。”
徐永安心中不由得对道爷的能力感到震撼。
他握紧手中的纸条,心中暗自思索:这道爷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如此轻松地施展如此神奇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