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明知有去无回,都一直期待有一天能到达彼岸吗?”
“怎么,要不要试试。”
徐永安一脸无语地看着徐大郎:
“我是你亲生的吗?”
“本来我也觉得你是我的好大儿,但是没想到你想当一条咸鱼,还想啃老,这我就得怀疑一下了。”
徐大郎一只手搭在了徐永安的肩上,一只手举起酒壶喝了一大口。
“少喝点吧,等会回去娘又得说你了。”
“你老子我不争气,只能当个小兵,靠运气在战场上活下来,但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还没等徐大郎说完,徐永安推开了徐大郎搭在肩上的手,站起身说道:
“走吧,探索彼岸的事情交给那些大人物就好了,咱们这些小兵活着就好。”
徐大郎也站起了身,将剩下的酒倒在了面前的沙滩上:“敬小兵。”
徐永安学着他的样子,在面前的沙滩上把剩下的酒也倒了:“敬咸鱼。”
两人默默地注视着远方的海平线,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风带着淡淡的咸味吹拂过,带来了凉爽的感觉。
徐永安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其实,”徐永安打破了沉默,“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真的能探索到彼岸,会看到什么呢?”
“也许是一片新的大陆,也许是我们从未见过的奇景。”
徐大郎缓缓地说,
“但不管怎样,那都是留给有能力的人去探索的。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珍惜眼前的一切。”
“活着就好,”徐永安笑了笑,“就像现在这样。”
“你小子,”徐大郎摇了摇头,“还真是条咸鱼。”
“那又怎么样,”徐永安摊了摊手,“至少我现在很快乐。”
“你娘要是知道你这个想法,肯定会哭笑不得。”徐大郎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不过,只要你开心,我也就放心了。”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个孩子似的。”徐永安嘟囔了一句。
徐大郎大笑起来,“你小子还真会说话。你知道吗?我年轻的时候也是条咸鱼,不过后来我决定要变成一条鲤鱼,结果跳了个龙门,变成了现在这条老泥鳅。”
“那你现在是希望我也变成一条鲤鱼,跳个龙门?”
徐永安好奇地问。
“嗯,”徐大郎点了点头,“不过看你的样子,估计这辈子也就只能当条咸鱼了。”
“那你为啥还要养我这条咸鱼?”徐永安笑着问。
“因为你是我儿子啊,”
徐大郎回答,
“你这条咸鱼要是能跳个龙门,我这个老头子脸上也有光啊。”
徐大郎说着,拍了拍徐永安的肩膀。
两人转身离开了海边,踏上了回家的路。
……
昨天一晚上,在徐大郎和方雪丹的激烈“讨论”后,不知徐大郎用了什么办法竟然真的说服了,以至于徐永安现在被娘亲使唤出来买酒,因为昨天徐大郎本来买的酒是要带一壶回家,谁知道一尽兴都喝光。
突然,徐永安在路边看见了两个陌生的身影。
徐永安平时没少逃课出来溜达,镇上的人基本都认识,可今天却来了两个生面孔。
一个穿着道服的道爷,身边跟着一个年龄看上去跟徐永安差不多大的小道童。
小道童穿着一身简单的道袍,身形瘦弱,脸上带着几分羞涩的笑容,一双灵动的眼睛透着聪明伶俐的气息。
两人在路边摆了个摊位,摊位旁的旗上写着:
修仙问道,算命卜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