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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将军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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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不谙世事的老太太
    “这王管事,动作挺麻溜啊。”



    林翩鸿掂着红缨枪,望着门口远远靠近的几个人影,丝毫不打算再调整坐姿,随手将红缨枪与红缨刀搁在了一起。



    她本意只是想着看看后厨能不能揪出个余氏的尾巴来。



    如果有,那她可以先审一审再去找余氏的麻烦;如果没有,那就只能直接找上门了……



    结果没想到,刚才王管事直接捆着一个家丁就来了,言明说是余氏指使,特来请示。



    林翩鸿觉得他很上道,就遣他和月柳去叙岁园提人来见。



    这不,余氏就被这么水灵灵地带来了嘛!



    “……咦?我这二妹也来了?正好啊,一锅端了!”



    林翩鸿一瞅,发现人多了一个,就知道林栩莺也来了……



    可惜了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弟弟没到,不然这三个就可以真的一家子整整齐齐了。



    她好整以暇地歪坐在椅子上,四人进来后她也只是抬了抬眼眸,看月柳和王管事行了礼后退至一边,余氏和林栩莺没什么表示,只笑了笑,听余氏道:



    “大丫头,怎么突然叫我们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姨娘和莺儿帮忙的?”



    她看似自然的神情下掩藏着一抹忐忑。



    林翩鸿见她是要跟自己装着,就先转头朝王管事道:“王管事,你先回去吧……刚才那几份点心不错,明天再做点不重样的。”



    王管事心领神会,应是后笑着行礼退下——他知道,后厨在大小姐这儿是算过关了。



    “月柳,把门关上。”



    待王管事离开,林翩鸿不疾不徐地吩咐月柳,自己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余氏和林栩莺都有些站立不安,而林翩鸿也没让她们坐下,比林翩鸿小三岁的林栩莺有些忍不住了:



    “长姐,你叫我和娘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让你说话了吗?”



    林翩鸿看着自己这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妹妹,对这个罪魁祸首之一半点好感全无,冷冷道:“你们进来时没有给我行礼,罪加一等!”



    余氏:“?”



    林栩莺:“……?”



    不是,等等……



    这娘俩还没回过神来,林翩鸿已经抄起了之前拿来放一边的木板,“来人!捆了她们去后院,各打十个板子!”



    略一顿,她补充了一句:“若是她们从实招来就罢了,要是不招,继续打!”



    “是!”



    月柳福了福身,招来两粗使婢女拿着麻绳就要上前捆人。



    这一阵仗把余氏母女吓得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婢女持住,余氏连忙慌乱的大喊:“大丫头你这是做什么?我是你姨母!你怎能对我私自用刑!”



    林翩鸿抿了一口茶,方才砸巴着嘴道:



    “姨母?余氏,你本就是父亲的一个妾室,若不是祖母抬举,你以为你能被抬为平妻,以我父亲侧室自居吗?”



    “你!”



    “再者,我上午练功时是怎么昏过去的,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我打你十个板子,不算冤了你。”林翩鸿淡淡说完,见那俩使女还立在那,皱了皱眉,“还愣着干什么?去,拉去后院。”



    三申五令,粗使婢女此时看到林翩鸿眼里的不满,也不顾上得罪‘当家主母’,一人一使劲,用麻绳拖着就往那后院去。



    余氏还有精力大呼小叫,林栩莺则有些吓傻了,被拖走的时候才娇柔地哭出声……



    林翩鸿自然不会错过这两人受罚的场面,自己搬起桌椅茶杯就要挪去后院当监工,不忘吩咐:“月柳,你去祖母那禀告一声,不用说太明白,就说我要处置余氏,请她来主持公道。”



    反正这件事她既然闹起来,最终都会让老太太知道。



    那不如自己主动点先让对方知道,好歹是亲祖母……总不至于为了余氏那庶出的儿子就不顾她这个嫡长女的冤屈了吧?



    林翩鸿想着。



    月柳得令,麻溜的就出去了。



    而林翩鸿也利索的把桌椅都搬到了后院。



    恰逢夕阳西下,她坐在后院欣赏着晚霞,看着余氏与林栩莺一个咒骂着、一个痛哭着挨了第一下板子,不禁感慨:



    她可真是个好人啊!



    这母女上一世强行将她卖给顾家,让她后十年都担惊受怕不敢进入国境一步只敢在外杀敌……自己居然没一刀把两人的头砍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样的大善人啊!



    林翩鸿一边在心里自我陶醉,一边听余氏鬼哭狼嚎地大叫:



    “林翩鸿!你敢私自动刑,我可是当家主母,等老爷回来,你不会好过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以往对她们还算守礼的林翩鸿居然会直接上板子!



    只是……



    “我不会好过?这倒当真是奇了。”



    正当俩使女准备挥下第二板子的时候,林翩鸿抬了抬手示意她们停下,笑容满面:



    “要不然我遣人去西北边塞问问父亲,征求一下看看,他是更看重我这个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嫡妻之女,还是你这个妾室和所出的儿女?”



    “要是我父亲更贴心你们,那我也认了,把你们的头砍了离开林府就是,不碍着你们的眼。”



    余氏刚张了张嘴,反应过来林翩鸿说的是什么,不由愣了一下,脸憋得涨红:



    嫡女?嫡女就能口无遮拦,张口闭口砍人头?



    她也配!



    余氏被老太太带进府其实一直都惦记着正室的位置,不仅看不起林翩鸿,也听不得说她是'妾',说她的孩儿是庶出,顿时也顾不得其他哭丧似的叫喊:



    “林翩鸿,我是你姨母啊!你怎可如此羞辱我!?”



    “喔,姨母,所以呢?从那凳子上爬起来给我一巴掌?”



    林翩鸿淡定的喝着茶。



    随即她不再理会余氏,转而看向了自己那个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臭妹妹,冷声道:



    “好了,林栩莺,你可别一副我欺负你的表情,你自己干过的事自己最清楚。”



    林栩莺刚刚挨了一板子,哭的极为委屈娇弱,开口叫冤:“姐姐你在说什么呢?为何平白无故要羞辱我和我母亲?我和娘今天一直都呆在院内本本分分的,长姐缘何要打我们!”



    话语里,好像林翩鸿是个不折不扣的仗势欺人的混蛋。



    但实际上呢?



    林翩鸿呵呵一笑。



    这个娇弱的臭妹妹在上一世可是又给她造谣又给她下药还在顾家那个傻叉那里上眼药。



    总的来说就是一句话:



    她林栩莺喜欢顾家某个二傻子,却造谣她林翩鸿也对对方有意就处处给她使绊子……



    再多的,林翩鸿估计还有很多,只是那时候她被关了起来脑子懵懵的,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导致她被八抬大轿送进顾府的。



    不过好歹那些造谣和婚事没给林翩鸿造成什么麻烦——她就是预料到了呆在都城要受人胁迫,所以赶紧开溜去边塞找她爹求助了。



    想到这,林翩鸿就觉得她妹有点不识好歹。



    胸腔中一股无名邪火上涌,驱使她勾起嘴角,缓缓起身过去抓住对方的后领子,话语温柔:



    “咱林家没有男孩儿,父亲从小把我当男孩儿养,教我习武,日后我也能上得战场,说不定会是南昔唯一的女将……可我小时候受的累受的苦,什么浑身抽筋倒地不起,你们可从未有感受过。”



    她将脸贴近自己妹妹那比她更年轻更柔嫩许多的脸蛋,语气蓦然阴森:



    “你说,你和你妈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整我,有病吧?养尊处优的日子怎么你了,你要和她过不去?是因为有心事吗?”



    “还是说千金的日子过腻了,你也想学我过过在刀尖上舔血的生活?”



    也许是林翩鸿说的话很有道理,导致林栩莺愣了愣。



    反应过来后一脸委屈的刚想辩驳什么,就又被林翩鸿打断:



    “你们要追求荣华富贵咱家也没人拦着你,你不是喜欢顾家那个叫顾琦君的二傻子吗?你想嫁给他你就嫁,你特娘的造谣我把我嫁过去然后你再给我整一死出爱而不得的戏码,你心里发育残缺不齐?你缺虐啊?”



    “我……”



    “好啊,你既然生活缺少虐,那我就满足你。”



    林翩鸿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两人当初那么做的原因。



    拎着对方她都嫌重,干脆一把将人摔在地上,也不继续打板子了——叫的太难听。



    她吩咐下面人:



    “去,找个牙子,把两人卖出府去,记得给他们签身契。”



    话一出,余氏和林栩莺的眼睛顿时睁的老大。



    林栩莺更先一步反应过来,大声哭喊:



    “长姐!长姐我错了!我不该跟你抢顾家二公子……我不嫁去顾家!求求你放了我和我娘吧!姐姐,我们府里就我们姐妹俩相依为命……”



    “???”



    林翩鸿被对方的豪迈发言给震惊了。



    恁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啥子嘞?



    她嘴角死命抽了几下,“呵呵,呵呵,好得很。”



    总算知道当初自己从顾家跑路后对方是怎么造自己谣的了。



    不过这种程度的谣言……



    信的人也是煞笔吧?



    林翩鸿双手合十,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



    愿佛祖保佑每一个被她骂死的人都能给冥府加功德。



    不过林栩莺这么一闹,林翩鸿倒是又忍不住发了善心,叫住那个去给管家传话的婢女,“等等,别卖给牙子了……去顾家,就问问顾琦君那二傻子买不买,一人按一两黄金算,他们顾家有那个财力……记得告诉他们,不买的话这娘俩我就送给牙子了。”



    轻飘飘的话,仿佛决定了余氏和林栩莺的后半生。



    母女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余氏脸色发青,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的计谋可能被林翩鸿看穿;



    林栩莺脸色苍白,是想到自己会在喜欢的人面前出丑,遥感人生无望……



    墨染天幕。



    府内各处陆陆续续的点亮了烛灯。



    林翩鸿仍坐在院子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强行按在地上的母女。



    人也差不多该来了吧……



    果然,她正想着,身后就传来一声年轻男性的惊呼:



    “母亲!阿姐!”



    林翩鸿听着这声音很陌生——她与自己这个叫林翔鸿的弟弟并没有多少交集,重生之前她甚至都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个存在。



    不过……



    她不相信这个弟弟会不知道他亲姐和亲妈对她的算计!



    脚步声接近,一个挺拔的俊逸青年出现在林翩鸿的视野中。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惊愕与怒气,快步过去推开了压着余氏和林栩莺的促使婢女大声呵斥:“你们要造反了?谁允许你们压着自家主子的!”



    “长姐你又是做什么?你怎么能让她们这么对我母亲和阿姐!”



    林翩鸿:“?”



    不是,她很好说话吗?怎么连一个样子都记不清的路人甲都能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了!



    林翩鸿气的乐呵。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月柳的声音就从身后轻轻道:



    “小姐,来太太来了。”



    “……”



    啧,难怪这个臭弟弟那么勇。



    林翩鸿刚转身看到一个被搀扶着的老妇人蹒跚走来时,余氏已经开始哭着喊着叫冤叫屈了:



    “老太太!老太太救我!”



    “……”



    见余氏开始发威,林翩鸿眼珠一转,突然选择闭嘴,拉着月柳一声不吭的站在那边,只等老太太走近后才行了一礼。



    “孙女见过祖母,扰了祖母静安,请祖母原谅。”



    “好孩子,快起来。”



    老太太看上去老眼昏花,两鬓已斑白,拄着拐杖,声音却是很沉稳,眯着的双眼微微睁开,平静地询问:“这儿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要把余氏给打发了?”



    林翩鸿没吭声。



    因为余氏此时叫的可起劲儿了:



    “老太太!老太太有所不知,媳和莺儿正在房里说话,大丫头忽然就找人叫我们过来这儿……本想着是有什么要紧事找我们,媳就带着莺儿赶忙过来了,没想到大丫头二话不说就让人押上我们给了几个板子!”



    余氏跪在老太太身边,拉着此时还在啜泣的林栩莺的手,“老太太您瞧,莺儿被打的都傻了,话都说不出来了!”



    老太太的眉头深深皱起,疑惑的的目光看向了林翩鸿。



    其实她走来时就听见了一些声音——林栩莺刚才大喊的嗓门不可谓不大,是以,老太太先入为主,还以为真是跟顾家有关。



    便道:“翩鸿啊,何至于此呢?若是因为顾家那孩子,余燕也是愿意为你说亲,莺儿虽也钟情与他,只是到底也是晓得分寸的好孩子……”



    林翩鸿嘴角一抽,顿时知道林栩莺那一嗓子的威力了。



    只是眼瞅着的那不熟的弟弟都横眉瞪眼想要发生斥责自己,她可不想多费口舌,便道:“顾家那二傻子孙女可看不上……孙女要打发她们娘俩,也跟什么顾家没有任何关系。”



    说罢,她眼珠上抬:



    “倒是不知祖母,对于上午有人往孙女喝的水里下蒙汗药把孙女迷晕这事儿,有何头绪吗?”



    一出口,老太太怔了怔,眉头皱的更深了,严厉的目光扫过在场中人。



    府中竟有人敢下药谋害嫡女?



    老太太看着余氏的眼里多了些怀疑,却仍好言相劝:



    “好孩子,偌大府邸总有人手脚不干净没想到这次竟想害到你头上……管理不当,余氏是有错,只是证据未明,私动家法也有不妥。”



    “你且先把余氏放了,祖母在这儿,一定让人给你查个明白。”



    林翩鸿愣了一下。



    怎么个事?她咋觉得对方是在帮余氏开脱呢?



    自己这个祖母不是一直都是向着自己儿子的吗?上辈子哪怕那毒妇再怎么装,涉及原则性的问题老太太都是不闻不问不偏不倚的。



    怎么今天突然倒戈了……



    ……喔,等等,是不是自己刚才没说清楚,让这位祖母以为自己是没证据乱咬人?



    老太太的'证据未明'几个字,令她心思一转,明了了,便深沉说道:



    “这就不麻烦祖母了,孙女已叫人查明白才来的,下药之人正是余氏的指使,那人正叫厨房王管事给押着了。”



    林翩鸿说着,又毫不留情地踹了她一脚。



    余氏本就指望着老太太能帮她,此时更是一个劲地喊屈叫冤:“老夫人我冤枉啊!是大小姐不由分说闯进**园对我和莺儿一通羞辱还污蔑,请老夫人明鉴!”



    余氏现在的样子颇为凄惨。



    想来就算是外人看见,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也会觉得是林翩鸿仗势欺人……



    余氏大概认为口说无凭——后厨确实有她的人,但空口白牙没有任何证据,下药的痕迹她也叫人给清理了,林翩鸿只凭一句话,凭什么就治她的罪?



    但,令余氏没有想到的是,老太太这下不再帮她开脱,只是看向她的眼神让人觉着莫名寒冷。



    “既然翩鸿已经查清楚了,那就按家法处置了吧。”老太太又变回了林翩鸿印象中的漠然,对林翩鸿嘱咐道,“只是这件事到底关乎林府的颜面,怎么也得同你的父亲知会一声……”



    林翩鸿点点头,乖巧回应:“祖母放心,我来逮人前就已给父亲修书一封,道明了情况。孙女打算让人把余氏和林栩莺卖去顾府,至于三弟……”



    “缘何卖去顾府?这岂不是自毁颜面?”



    “祖母有所不知,若是孙女没有及时醒过来,不日可能就要被嫁去顾府……想来祖母也是听见了二妹妹那一嗓子的,不然怎么会以为孙女对顾家公子有意呢?”



    林翩鸿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她们既然拿顾家做局,那就不能怪孙女不留情面……余氏与二妹妹此举何不是在帮着父亲的对头来为难林家呢?”



    老太太不说话,只是已然了解了事情经过,摆摆手,不打算再听——她儿子林良穆当时执意参军,林家上下都要她劝。



    她呢,也只是把该说的该问的都说了问了,儿子怎么决定她就不多管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该她多管的她从不多管。



    更何况还是有可能危机儿子和林府的事儿……



    老太太知道林翩鸿自小就被当成继承人培养,此时已经心里有数。



    老太太看了看林翩鸿,又看了看余氏和哭成泪人的林栩莺,叹了一声,“祖母老了,你也长大了……你父亲得圣上器重不易,只希望咱们林府能平平安安。”



    林翩鸿心里如何想不重要,反正此时是恭顺的低下头应和:“祖母说的是,孙女谨记。”



    “只是莺儿与翔鸿到底也是我的亲孙儿,便罢了吧……否则传出去,对你的声誉不利。”



    “既然祖母这么说,孙女便让二妹三弟在叙岁园闭门思过,不许外出就是了。”



    “甚好。”



    末了,老太太便在余氏不可置信的眼神下离开了。



    林翩鸿随即露出了猖狂的表情,一扬下巴,“去,把余氏继续捆好,扔去柴房……带二小姐和三少爷去叙岁园,务必看好他们。”



    看着儿女被带走,余氏突然感觉到一股荒谬与不真实,在制约下仍疯狂扭动:



    “不!老夫人……老夫人!我是您领进府的,您不能不管我呀!!”



    “老夫人!!老夫人——呜!唔唔唔……”



    约莫是被刚才老太太冷淡的态度惊到,现在余氏才反应过来大声呼喝。



    只是老太太已经头也不回的在下仆的搀扶下离开了鸿林园,而余氏也被人堵住了嘴。



    余氏是她要求纳进府的,这没错。



    可那是因为当时林府只有一房正妻和林翩鸿一个女儿,府中冷清,都城其他官员家里三妻四妾实属平常,林府家中无子又无妾室,常被人说三道四以至于人身攻击……



    她也是担忧儿子清誉受损才让余氏进府,当时林良穆虽然不情愿,但在妻子的劝说下也允了。



    余氏也是好运气,一次就怀上了,还是龙凤胎。



    可惜,居然算计到自己儿子和嫡亲孙女头上……



    老太太打定主意,不想多管,甚至走远后还吩咐自己的侍女:“杏榕,你去将余氏之前管的事务料物都整理出来,晚些时候送去翩鸿那边。府中不可无人打理。”



    身旁,已也有些老态的侍女福了福身,马上又有一个年轻的婢女上前搀扶住老夫人,她这才转身沿着小路往叙岁园去了。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