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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彼岸与天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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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扈从 伊绪洛特/莉莉
    微风微风过。我尽可能避免过于轻巧的呼吸,因为蓝色的康乃馨簇在我手中。不知道会作何感谢?我想会是大大的微笑吧。我真的真的很专心啦。擦拭得焕然一新的玻璃真是到处都是,映射着我的嘴角。金黄而又柔和的气溶胶。桥上的云群,桥中的公民,桥下的碎水,涌动着。手流入池水,很清凉,不过不知道是否有用剂,所以饮用还是算了。不怎翻滚的鹅卵石像是白团子的点心。走的过程中,软妹面包被我撕纸似的放入口中。徒步的旅途真是很久很久呢~。远处的柠檬树,恰巧是蓝的天空,矮树丛,空平原,灌木丛,画架图样,并无藓类的巨石,互相交叠的桦树林,鲜亮的丘陵,没有看到但总觉有的极浅灰色、暖白色、粉的埃……



    又游走入市,或黑的砖石块搭出了路。墙边的报纸上都写着:“一同征伐太阳!”、“现在一体!”、“成为业火!”……有黑烟在沉降于地表,不少人向我展示了红汽油桶、带面罩的头盔、告示牌、明晃的过去的管制刀具、油亮的猎枪。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啦!重要的是找到公共设施了!公园的长椅,坐在这里刚好可以看到中心。



    ……



    “血浓于水,但我觉得还是水更好喝。”



    “可是…”



    “是这样的,”



    我预备她还会说点什么,便假想了:务必务必、绝绝对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话语。但沉潜于旋转房间的她像是被抽屉的锁困住了一般又失语了。



    ……



    下一次见到她时,是在黄昏的公交车站旁。是的,不是巧合,是我等了很久。



    *吗?莫名引我于坟墓旁,不过就我所知,不曾她有亲友于此安眠。神啊,如果可以,真希望能感知她所遭受的困境,即使尽是幸运的苦楚。漱疏之间的光为我所察,为我赌咒。我想,如果让她自由活动的话,兴奋的人生和幸福的埋葬,她倒经常会选择前者而后悔的,所以我总随从于其并获取滋润。



    ……



    闭上半只眼睛与半小时回忆,我走入中心的咖啡店,因为这里有个名叫伊绪游铃的小姐,总愿意赏我以一杯叫人为难而脸漏苦色的涩咖啡,不过我是乐意饮取就是了。



    “我来了。”



    随后又等待了很久的。总是不遗力服侍我的伊绪游铃才出现。



    “天气真好。今天你跋涉如此远也无携带现钱?”



    “嗯嗯,恳请…”忽然意识到空气有发生转变,但环境没有责人。



    “即使是如此反复,我们从未感到后悔,您也是这样想的吗。”



    总是这种意义不明的话语呢,但我真正的意图便是此而不是免费。



    “我想会是的。”



    “假如我们的世界完全颠倒了,”黄眼瞳从一端流向另一端,“就比如:我不服务您,而由你来服务我…你会赞同与怎样吗?”



    伊绪游铃的舌头尖露出了一点。



    “我吗?可是非常昂贵的?”



    “明明总是不带钱买咖啡却天天往咖啡店跑的闲人?”



    “总之,你需要花销一点以来佣谊我。”



    “钱财?”



    “不。”



    “强权?”



    “不。”



    “美色?”



    “不。”



    “那你到底要什么嘛。”



    “我想会是…”



    我小酌咖啡一口,酸涩令人产生呕吐冲动。



    就这样,我成为伊绪游铃的使徒。我时常感受到,我啊,十分憎恶那些言说自己无需幸福的人,因为哪怕记录被涂抹清除,我也将牢记。我长久地为伊绪游铃服务着,但其实已经无关时间了已经。



    ……



    我播动着红色台式电话却不打通,哼唱起一位手持型爬行动物的歌曲。看看周围,只觉得一切都不错,目的性让这个世界变得愈加合理,我却触摸不到规则。



    啦啦~~啦啦。



    ……



    “话说真的必须穿这身来服侍您吗?”



    “那当然啦。虽然还没有客人,但只让伊赏赏目不也是很好的吗?”



    “我说啊,有种被拿去装点门面的感觉。”



    ……



    “我知道你的手机号码。”



    “你怎么总是被琐事烦扰呢?”



    “啦啦~啦啦。”



    ……



    我坐在罂粟的便利店中,这并非礼俗约束,但当人民渴求安睡时,罂粟便是结案。我只不愿意继续定义邪妄,所以让我想点别的吧。现在是深夜,不久以后的长久,我竟会一直劳作到此时。而无可否认的是,这竟会我的目前能想象到的最好的结局了:慢慢腐烂在这里。



    自动感应门以速而缓滑两侧拉去了,进门的是一位矮个戴着黄色发卡的女生。正常来讲,这个时间点不会有人的。最前面几天里,她像是没有计划一般在货架间徘徊了很久,按理说在深夜造访便利店大多会是目的明确的?像是购买安眠药、一点隐性用剂、遮阳伞什么的……我在说什么?



    “难道啊,难道说啊,你难道就不对我感兴趣吗?”



    “我…”我真的……想睡。



    前面几天的对话几乎这样是什么的。就连她只能是半信/半疑。



    “和我一起说,讨厌世界吧!耶!”随后几天她在我给她扫货时总是如此有激情地让我说这种一看就消极的话语。



    “你不会以为我是所谓的怪人吗?收银员可不能怀揣恶意推断客人的心理哦?”她指指墙上的电话“尤其是当你偷偷把应该找的……?”她语速慢慢放缓以消去令人心神不安的恐吓。



    “讨厌世界……?……耶?”我看她对前半句没有足够的反应便补上了耶。



    “你希望同恋人死亡吗?”后面的问题大多都是这种实际有些冒犯的,不过一直希望她没有意识到这点什么的也就是了。后来才又发现,她其实一直都有意识的,哪怕是睡眠时。



    现在我终于又想起我在某一天不经意间主动询问她的问题,宝藏已经挖取到了。全是谎言,就此结束?不不不……后来我真的说了好多好多话呢,真的,抱歉,大多是一些愤世嫉俗的话语与过于俗气的诗行。



    “嗯嗯~是这样呢?是这样的。原来如此!很怪,很坏。”或许“不过,这其实只有你才能做到吧?”



    我与她这样的交往结束那一天是这样的:



    〔这么多天啦,伊伊小姐难道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是怎么看待我对你的打扰的?正常来讲你靠着柜台小睡一会吧?〕



    〔我想,能像你这样兴致满满烦扰别人……这绝绝对对是别的人做不到的。恕我,其实是很每天都在期待这种事的。果然……你是天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