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他们不动脑子那就别怪我狠狠动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章 武学奥义
    太刀川海斗呆坐在地板上,失魂落魄地单手扶着胸口,也不起身。



    他周围几米没有一个学生靠近,连同班同学也不敢过去。



    辛器吉抓着瓶水挤上来,递给周莫:



    “表哥,那小子好像被你打傻了。”



    周莫摆摆手示意先不喝,说:



    “这显然是前面装得太狠,现在心理落差太大,典型的道心破碎症状。



    “阿辛你看懂这个‘势’没?系统提示还是得听啊,这货战力远超属性。”



    “什么势?没懂。”辛器吉果然摇头。



    “那还是表哥你厉害,刚才还没打完就先提示任务完成了吧?这都能向系统贷款了。”



    “该还款了,顺便给他话疗一下。”周莫



    太刀川依旧消沉呆坐,脑内不断回放周莫最后的出招。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输,就算对方临阵突破到势境,也不应该突然碾压自己。



    他想看看被击飞的地方,扭头看到标有“白鹰”的道服裤腿,于是茫然抬头。



    周莫一身道服白衣如雪,站在身旁。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地上的太刀川海斗:



    “太刀川同学,被凡人击飞的感觉怎么样?”



    太刀川仰起头,怔怔地望着周莫纯白如雪的道服。



    他看不清周莫的面目,只觉得对方背后天花板的灯光是那么的刺眼。



    他用力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刚才那是什么剑法?”



    周莫不由一乐,迅速接梗:“想学啊你?我教你啊。”



    太刀川心底期望周莫说出一个失传的绝世剑法,或者某个剑术泰斗的名字,才能解释自己的失败。



    万万没想到周莫张口就愿意传授这种超凡剑术。



    能让凡人超越“势”的层次,这种无比珍贵的剑术,他居然这么轻易的就愿意传授。



    回想自己为了达到现在这种境界,日复一日苦练,耗费了多少时光,挨了多少顿打。



    甚至都准备牺牲尊严以换取对练,借此领悟这种剑术。



    只是没想到……



    幼年练剑,无数心酸汗水,一幕幕回忆浮现在眼前。



    多年以前,自家中庭,幼年懵懂的太刀川正在练剑。



    小小个子,一板一眼。



    头发花白的和蔼老人乐呵呵地旁边陪着。



    “小海斗啊,今天教你两句武学秘诀。”



    “什么秘诀呀爷爷?”



    “安忍不动如大地,容纳百川如江河。这是说呢,要像大地一样坚韧平静,像江河一样心胸开阔。”



    “这有什么用呀爷爷。”



    “小海斗啊,吾辈修习武道,首先必修武德……”



    爷爷早已逝去多年,记忆中的面目都已模糊不清。



    只有那些年幼时无法理解的话语,原来还深深地镌刻心中。



    思绪收束,回到现在,太刀川眼角泪水滑落。



    他仰望着周莫,觉得对方是那么的高大,那么的心怀若谷。



    这就是真正的强者吗,原来这才是武德。



    “武德……爷爷……呜……”



    太刀川再也忍耐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



    之前一副高手风范,闲庭信步压制整个剑术社的太刀川,此时哭得像个初中刚毕业的孩子。



    “哼哼哼。”



    粗眉铃木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发出嗤笑。



    “放学时间了,闭馆了,回去了!”



    干部铃木开始赶人,毕竟这个小学弟以后应该会是队友,而且看上去来头不小,给他留几分面子。



    没戏看了,学员们收拾东西,交头接耳讨论前面的战斗,乱糟糟地散场。



    几个来参观的新生还在磨蹭张望,铃木伸手把他们挡出大厅:



    “新生们,有意向加社团的,跟我来隔壁。”



    现场只留下周莫二人,和哭声渐渐减弱的太刀川。



    “表哥,这小子玻璃心啊。”辛器吉靠过来小声嘀咕,“打哭了都。”



    周莫凝视太刀川,注视着他的表情从困惑到追忆再到伤心哭泣,明明白白地呈现在脸上。



    这个角色似乎有着非常深厚的背景设定。



    这小子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趁他还没缓过来,周莫乘胜追击,当即发问:



    “太刀川同学,你知道为什么输给我吗?”



    太刀川抬起胳膊擦去眼泪,努力止住悲伤,犹豫着说:



    “是……武德吗?”



    武德是什么东西,能影响战斗力这么玄幻?周莫心想。



    “没错,就是武德。”周莫郑重开口,表情严肃。



    “习武之人,需内外兼修,以德为先。武,不仅是技艺,更是一种文化和精神,没有足够的精神意志,根本无法驾驭肉体的力量,即为,德不配位。



    “我派最高境界不是以力服人,而是以德服人。



    “介绍一下,我是华国第四洞天西岳华山仙剑派当代弟子,师从剑宗剑圣独孤求败,前往海外修身养性磨砺自身。



    “方才我所用的是,师尊所传独孤九剑破剑式之破风式。”



    什么心法境界流派剑招被周莫接连不停一股脑砸上来。



    信息量太大,本就心境失守中的太刀川听得直接愣住。



    一时脑子转不过来,恍恍惚惚地感觉对方什么都解释了,又什么都没听懂。



    原来是隔壁历史更悠久的华国来的。



    什么仙剑什么独孤求败,听起来高端到不可思议,名号大到不可一世。



    “张口就来啊,串书了都……”



    辛器吉倒是见多了表哥唬人。



    小时候小屁孩们啥都信,更助长了表哥的气焰,凭借他最善于胡说八道的能力,确立了他俩小区少侠圈里的江湖地位。



    眼见太刀川还在呆滞,华山派驻瀛大使周莫亲切地把他扶起来,亲热地拍拍他的后背,说道:



    “太刀川同学,不早了,今天先回去吧,回家好好想想。至于独孤九剑破剑式之破风式,我会跟你探讨的。”



    这话就很直白了,要送客,绝技说了会交流的。



    太刀川不好意思现场追问,刚刚被打哭,也没脸久留。



    他只好抹抹眼泪,先期期艾艾地道别:



    “前辈……那我,明天再来拜访您……”



    感叹着周莫的器量和神秘背景,太刀川走得满怀心事。



    辛器吉忍不住说:“表哥,就这么让他走了吗?”



    周莫瞥了他一眼,说:“不然你还想跟他吻别吗?”



    辛器吉挠挠头,说:“我意思是,这小子这么强,好不容易把他打服,不再搞点好处?”



    两人站在门口,周莫望着太刀川夕阳下渐行渐远的背影,说:



    “他还能更服的,这时候让他回去自己脑补,效果更好。”



    直到那个小小的背影快要看不见了,周莫紧接道:



    “好了,这个距离他发现不了我们,快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