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间桐宅邸。
间桐雁夜、白肆男徒师两人,一前一后,站立于宅邸那阴森的铁大门外。
“雁夜,放轻松。”
白肆男轻拍其肩。
“我明白的,天师,只是……”
“雁夜,你又在婆妈什么了?!你便只管放手去做,影流自会在后替你兜底!”
“而且,我便需要消失很长时间以完成我的大计。现阶段留在这里的‘话事人’也不必担心,他是我最忠诚的部下!”
忠!诚!
“去,雁夜!做了那老虫子,烧了虫仓,迎娶禅城葵!”
白肆男用力猛得一推,将雁夜硬生生推进了那铁大门之内。雁夜也只得踉跄撞开大门。
但这雁夜,前几步还略显踌躇,后几步却铿锵有力了。
间桐脏砚,老B登!
别想妨碍我的幸福!
一个眨眼,属于“山猫”的全套黑色忍者甲胄便已然在身,雁夜的眼在夜中绽出不祥的光芒,腕上银爪也带来死意的肃杀。
狗种脏砚,来与我战至高潮!
杀!杀!杀!
……
与此同时,远坂宅邸。
远坂时臣现在只想让屁股狠狠粘在这轻绵绵的沙发上,一刻也不想站起来。
不是因为舒服,而是因为恐惧。
刚才那“话事人”,其实力已毋庸置疑。时臣再三肯定,如果不是他口中的“天师大人”,也就是影流教派的首领有硬性命令在先……
那人,已让我时臣人首分离了!
岂可修!
影流,到底是个什么恐怖组织?!
呼,还是先喝口茶吧,家人们。
刚想端起茶杯,舒缓下刚才菊花一紧的紧张心情,突然之间,地面一阵震动,灯光一闪一闪,直把时臣吓得又不敢动了。
不是呀,这么快吗?
时臣就这么僵着。
远坂时臣一动不动。
主要是刚才那拔刀斩一幕太过惊人,时臣害怕,害怕他一动,那人便会回来取他性命。
就好比一个三岁小孩看见泰森,你吱个气都不敢,人家就算站在那朝你放几个屁你也不得不僵着,因为你太弱。
尽管僵着,时臣还是用余光瞥了下那震动的来源。
不由分说,自是那间桐宅邸!
怎么办……怎么办?!
诶,对啊!
只要我不去搅和间桐家的事情,不就能保住我的性命、保住远坂家了吗?
对啊,只要听那位“话事人”的话就好,就好啊!
可事实却相反。
他妈的他间桐雁夜正战至酣爽、高潮啊!干掉间桐脏砚的目标无比纯粹,他雁夜要迎接自己的幸福口也!
隐身潜入虫仓后,雁夜直接使用基础暗影魔法火球术,里里外外地将那老虫子积攒下来的一堆蛋白质烧得一干二净。
那老虫子自然怒不可遏,离家出走的雁夜回来竟然直接烧了他虫仓?!这比踹他春袋还难受!
间桐雁夜才不管你这老虫子怎样发癫,这活了几百岁的老登干了多少出生事我都数不过来,杀你是应该的!
雁夜他就直接把那些狗屎杂念抛至脑后,便直接亮出附魔武器“山猫之爪”,要与脏砚一战。
这不,这两人从地下打到地上,间桐宅邸直接三分之二变成废墟、残垣断壁!
间桐脏砚,已经彻底懵逼了。
这小子,哪来这么强的力量?!
而且,这魔法的怪异感觉……
脏砚越打越头疼,越打越吃劲。
本来,雁夜的代号“山猫”,就是做些忍者之类的业务,搞搞坏人暗杀之类。
这次直接亮剑,忍者刺客以战士身份入场!
不仅如此,脏砚更是发现,自己这野儿刚开始甚至都没用全力,却越打越打兴奋,也越不控制自己的力量。
现在的情景是,雁夜已经全面压制了脏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虫子,你这登也有今天啊!”
果然,天师大人所言极是。
战斗,尤其是与十恶不赦的恶人战斗,更能带来无上的快感啊!
这两人的战斗,已经呈现扩散趋势了。
雁夜杀得越爽了,各种脏砚活了别人几辈子时光都没见过的武学绝技悉数使出,甚至包括了前所未见的奇异魔法。
爆鸣声此起彼伏,在夜间的间桐宅邸上演了愈演愈烈的“烟花大秀”。
轰!轰!轰!
圣堂教会派来的几只监视的使魔也被这战斗余波直接轰杀至渣了,使魔背后正观察的教会一行人,已经个个汗流浃背了。
“吃我这招,老B登!”
不管脏砚活着还是死的,间桐雁夜直接一个大力鞭腿,把老虫子直接踹飞。
飞的方向,正是远坂宅邸。
远坂家。
他妈的。
一动不动的远坂时臣用余光看见茶杯中茶水映出窗外战火连天的倒影,他的身体更是不敢动一下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啊!!!
轰!
间桐脏砚,直接撞碎了玻璃,轰到了远坂时臣房间内的大墙上,硬生生轰出一个三倍脏砚大的凹坑。
远坂时臣彻底绷不住了。
“这到底是搞什么啊!!!”
他顾不上动不动了,这一晚上已让他接近疯癫。
是,我不打扰你们间桐家的事,对对对。
你打架打到我家里来了,我怎么办?!
这就是“暗影癫佬”。
影流创办后,就经常有弟子向天师发起挑战。
但每一次,天师都刻意手下留情,并耐心地指出弟子们的不足。
且,每一次天师战斗时,其言语都极具感染力与影响力,亲和又大方。
像什么“口瓜”,“口也”,“战至高潮”什么的,一大堆,全给崩出来了。
所以,或多或少,都有些影响的。
别看雁夜有时候婆妈,但打起来也会癫。
“你这老登,快起来啊,我正爽呢!”
!
远坂时臣都没察觉到,雁夜的侵入!
雁夜才不管这些。反正有影流兜底,到时候给个赔偿就好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了这个老登!
靠近间桐脏砚,雁夜大手掐起老东西那软成一坨的下巴,左翻右翻,看一动不动,又给了他几个大比兜。
脏砚还是一动不动。
“嘶……难道是死了?”
确实是死了。
在打到一半时,间桐脏砚便以体力不支。他这老不死的只想活命,今天闹就闹吧,反正我要跑。
你跑?你跑得了?!
他间桐雁夜早打癫了!
各种火魔法,雷魔法,以及“山猫之爪”附魔武器的爆炸魔法,还有看不出漏洞的武学,早就将你的逃生之路封死了!
所以,当脏砚用尽最后一口气,将他那保有主体的虫子送出去后,直接就被雁夜的魔法轰杀了。
雁夜自战斗一半后,就开始自顾自地狂轰一具尸体,干瘪的尸体。
回到正题。
“够了,山猫。”
轻盈的少女身躯,自皎月而下。其样貌十六七岁左右,着一副面纱,手中是一柄亮有龙纹的长刀。
对了,时臣并不知道,“山猫”是雁夜,毕竟是忍者套,遮得好好的。
“间桐雁夜已经死了。”
少女平淡地说。
“原来如此啊……我正打着上头呢。对了,‘黄蜂’你来这里干什么?”
“看看你,打架杀坏人得了,打到别人家里来了。虽然有天师大人和教派方面为我们撑腰,可是我们也不应该制造不必要的麻烦。”
代号为“黄蜂”的少女如是说。
雁夜看了看已死透的脏砚人皮空壳,这才叹了口气。
“好吧,也算是完成了目的了。我们走吧,后续的事情,就交给后勤部和凯恩大哥了。”
说罢,两位对视一眼,便化作残影离去。
全程,无视远坂时臣。
时臣今夜的委屈已经受得够呛了。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发泄自己那情绪。
远坂宅邸,也烂了大概四分之一。就是因为雁夜那一脚冲击太强,即使让干尸撞进了墙里,但一瞬间的冲击还是让部分墙体破裂甚至倒塌。
正当他要发泄时,那熟悉的咚咚声却再次响起。
!!
那个恶魔,又回来了?!
远坂时臣,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