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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绝世强人白肆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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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远坂时臣
    间桐脏砚,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虫子。它这个“人”,就对某些事情,非常的“感兴趣”。



    换个说法,就是经常性地做些“恶趣味”之事,但这些个“恶”,是影流教派所不能容忍的。



    所以,在影流教派成立之初,这间桐脏砚便早已上了追杀名单。



    是的,影流教派有一卷长长的追杀名单。而且,名单上越靠前,他们的罪恶程度就越大,就越是得狠狠地讨伐去了。



    回到正题。



    多亏白肆男记着剧情发展。说实话,这型月世界各种设定千奇百怪,要做到运筹帷幄,只能记关键剧情。



    而,教派创立的一年间,便是这远坂时臣半路杀出的时间。



    作为六弟子之一的间桐雁夜,也在刻苦修炼暗影魔法,锤炼武学之造诣,以让自己得以有实力接管间桐家。



    是的,这小年轻想法又变了。



    他,必须回去,必须挺起腰板!



    白大师说过,“一味地忍让,并不能真正完美地使事情达到自己的预期。”



    男人,该硬,就得硬!



    雁夜,在这一年的磨炼,他就不能不变强大、不能不变硬啊!



    与此同时,教派内。



    原先的“管野大会所”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又一个宽敞的道场。



    教派们的弟子,经常在此修炼。为了检验魔法修炼成果,教派更是花大价钱把原先会所的地下两层并为一大层,并装上坚硬质地的防护板。



    普通弟子们的魔法,并不会将这地下道场震烂,但拥有暗影之力的六大弟子,每一下出手都震天动地。



    这地下道场的几十次重建与加固,都耗了不少成本。



    地下道场内。



    长一百多米,宽五十多米,高有七八米左右,这道场很是阴暗的,因为点亮这里的是几十条插墙上的火把。



    没办法,成本有些高。



    间桐雁夜,六弟子之一,此时此刻,正蹲坐在角落里,紧锁眉目,似在为什么事情发愁。



    照例来巡视一圈的白肆男,自然是发现了自家徒儿这不对。



    检点过地下道场里其他弟子的武学招式后,他便向雁夜走去。



    “雁夜,我的徒儿啊,最近可有什么心事?”



    白肆男,不论其弟子,还是其他教派工作人员,皆不知其真名。大家,都尊称其“天师”,因为其在一次演讲中有提到过。



    从此,“先生”不再,“天师”当立。



    “天师大人,我没事的,只是一点小事罢了。”



    雁夜摆摆手。



    “哦?难道是因为自己落后其他五位弟子,感到不满意了?”



    “不,天师大人,请务必不要这么讲。大家都很努力,只是我还未能达到……总之,绝不是因为此事!”



    “哦……啧啧,我明白了,你是说……”



    雁夜自觉瞒不住天师了,便将远坂时臣的出现与间桐的现状一一托出了。



    当然,与白肆男所想大差不差了。这间桐小子,这种时候还要逼自己做选择题,真是令人忍俊不禁。



    还是太亚撒西了。



    远坂时臣,禅城葵,间桐雁夜……



    “雁夜,我亲爱的徒儿啊,有时你想问题就是太死脑筋了。你担心,一旦葵嫁入间桐家,自己心爱之人就要进虫仓了……”



    “那,能不能换种做法?你先去把间桐家那虫仓烧得一干二净,然后再干掉那个狗驴脏砚。这样一来,你便不仅会得到幸福生活,还会继承间桐家一切可用的遗产。你可以将间桐家,打造成你想要的模样。”



    对……对啊!



    “可是,天师大人……”



    白肆男轻轻拍拍雁夜的肩:“你便尽管放手去做,我徒儿的事就是我的事。而且,这般的行动也算是行善积德了。整个影流教派,都将支持你的行动。”



    “天师大人,天师大人!”



    雁夜感激涕零。



    “哈哈,去做吧,雁夜!我们影流的大名,必须要名扬天下啊!”



    ……



    夜间,远坂宅邸内。



    意气风发的远坂时臣,正坐在他那红皮大沙发上,跷着二郎腿,似乎一副目中无人姿态。



    “间桐雁夜,一个不知名的小卒罢了。葵,有了你,远坂一家一定产出优秀的魔术师后代……”



    远坂时臣轻轻端起手中金色花纹样式的瓷杯,优雅地泯了一口茶。



    “时臣大人。”



    一位仆人匆忙地跑过来,向时臣行礼。而时臣头也不抬,只是继续低头,边嗦茶边用轻蔑的语气问:



    “有何事情?我说过了吧,要优雅一些,即使有重大事情,也应从容不迫。”



    “抱歉,时臣大人。”



    “好了,没有下次了,你说吧。”



    “是。在门外,一位自称是影流教派的‘临时话事人’,正找您,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



    时臣瞳孔地震。手里的茶忽然也不香了。



    影流教派,那个一年之内,门内弟子数千,使用东方武学和奇异魔法,并严讨恶行的组织?!



    能让圣堂教会派出去的监视人精神疯癫几日毙命,一位普通弟子瞬间秒杀代行者……



    那个巨恐怖的组织,现在找到远坂门上了?



    “咳咳,让他进来吧。”



    远坂时臣怎敢拒绝了?



    而且,在远坂时臣看来,即便影流教派再强大,也没法撼动这个世界的魔术师体系。



    先谈谈再看,又有何妨了?



    “是,时臣大人。”



    仆人微微躬身,随后便小跑出去,打开宅邸的正门,迎那位“临时话事人”进来。



    咚……咚……



    时臣的心很他妈激动。



    他那耳朵,听得一清二楚呀!



    精致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有力厚重的声音!



    步调平稳,呼吸有致。



    此人,绝非一般之辈。



    放下手中的茶杯,捋捋自己的红色西服,摆弄了两下领子。远坂时臣站起身来,以一副绝对“优雅”的姿态,去迎这位客人。



    而他,也看到了客人的样貌。



    中等身材,不高不矮,一身从上至下都修身的笔挺西服,黑色的领带更是精干有劲。他头发理得不长不短,却有一副深黑的墨镜,手上更是持着类似手杖的东西。



    就像《疾速追杀4》里凯恩的作战装束,帅得一批。



    但,远坂时臣到底是个魔术师精英。他能从心底感觉到,此人不仅城府极深,而且,实力已经强到,看他本人都察觉不出一点杀意!



    时臣压力山大,头上已有豆大的汗珠滚落。



    这还只是个“临时话事人”,那真正的首领究竟强大到哪了?!



    一想到这,他妈的时臣他就不能不慌啊!



    尽管如此,时臣还是鼓足了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时臣,晚上好。”



    !!!



    这算什么啊?!



    好歹你也是去别人家里做客,一点敬语没有,直呼别人大名?!



    没办法,时臣这个分分钟不优雅就会死的男人只得忍气吞声了。



    “你好,请问……”



    “天师大人最近有事,由我来充当影流教派的临时话事人。我来此目的明确,是为了告知你远坂家,无论最近间桐家闹出多大动静,都不要插手。相同的告示我也已通知圣堂教会。”



    语气平淡,简洁,却将那压迫力直接拉满了。



    “那,为什么我们远坂家不能插手呢?”



    远坂家作为三大魔术师家族,终归有些底气的,他远坂时臣也想趁机问出点什么来。



    “时臣,我来此只是做一个简单的通知而已,并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或是回答你的问题。远坂家如若插手,面临的后果将是不可估量的。”



    “是什么样的后果呢……”



    话未毕,“话事人”的手杖却脱离出了两部分,一部分是杖鞘,另一部分则是隐匿其中突然拔出的剑刃。



    是杖剑!



    时臣刚想反应,却早已来不及。



    那速度,就连作为魔术师的时臣,竟也无法捕捉到!



    一个眨眼不到,时臣的红西装上,已经绽开了几个显眼的口子,但偏偏又没伤至时臣的皮肤分毫。



    这,这……



    刀法,不论速度,还是把控的力度,能做到这种水平的……



    时臣冷汗狂飙。



    那人,已经能杀他几十几百次了!



    “天师大人明确了我不能杀你这一硬性要求,但只局限在了你远坂宅邸内。”



    “话事人”将杖剑入鞘,重新变回了那“普通”的手杖。



    “远坂时臣,你是幸运的,但是如果你想长久地活命,就需要对某些事情划清界限了,你明白的吧。”



    “话事人”头也未回地大步离去,只剩下运坂时臣一人,瘫坐于地。



    今天,我倒了大霉口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