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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北魏做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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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北魏
    京兆长安,有一个大富人家,乃是北燕皇族,姓冯。



    此处山脉在形态上与龙有许多相似的地方。



    在这延绵不绝的山岭中,冯家大宅背靠大山,四周有溪流环绕,古香古色。



    远远看上去,房屋的飞檐像极了雄鹰的翅膀。



    檀香木的四柱,朱红色的大门,冯宅在一片郁郁苍苍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扎眼。



    北燕王室冯氏,那可是赫赫有名的皇族。



    谁又曾想到这百年基业,最终灰飞烟灭,男丁充军,女眷沦为奴婢。



    北魏太武帝拓跋太延七年,一个女婴诞生了。



    谁又曾想到这个辽西郡公之女,日后会成为皇后,聚荣华富贵于一身。



    她就是历史上如雷贯耳的冯太后。



    不过此时的她,还是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婴儿。



    这是一个颠沛流离的时代,也是一个神奇的时代。



    穿越一片寂静的时空,婴孩状态的冯良被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奶妈抱在怀里,来回摇晃着。



    还好冯良腹中空空如也,否则这样的晃动幅度,恐怕没过多久就会倒立拉稀。



    冯良才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双饱满的乳房,呼之欲出。



    在之前穿越过来的那个世界里,他是一名游戏编程师。



    公司正在开发一款游戏,连夜加班,他眼前一黑。



    等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一名嗷嗷待哺的女婴,名叫冯淑仪。



    当然这个女婴现在也不知道日后她将成为皇后。



    此刻,小淑怡耳朵边,听到最多的一个词便是“快跑”,一个连路都不会走的小婴儿,听到“快跑”这个词时就会觉得很无语。



    要是听不懂也还好,问题是不但能听懂,而且还知道一定被人追了。



    小淑仪的身体里住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也只能两眼一闭,随着一阵摇摇晃晃,进入梦乡。



    也许睡觉是她此刻最好的选择,直到来自腹部的绞痛把她唤醒。



    “哇哇哇……”



    才出生的婴儿,除了哭就是睡。



    哭的时候,要么就是饿了,要么就是躺平拉稀。



    只有睡着了,母亲才会感觉全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小淑仪完全不知道此刻家族正面临的危机。



    她的父亲冯朗曾是秦、雍二州的刺史,但因为一些原因,不幸被诛。



    年幼的冯淑仪失去了父亲,家道中落。



    她的母亲王氏,出生于乐浪郡,是她的父亲冯朗在北京燕时所娶。



    小淑仪还有一个哥哥名叫冯熙。



    冯熙大冯淑仪五岁,对于这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妹妹,冯熙很是照顾,常常在一旁逗她开心。



    “母后,妹妹在吐泡泡。”



    每次见面,小淑仪朝她哥哥冯熙吐泡泡,一旁的母亲王氏满脸忧愁,不知道如何养大两个孩子,更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正在这一时,叔叔冯邈走进帐篷。



    他是部落中最健壮的男子。



    对于游牧民族来说,一顶帐篷,足够的羊群,就可以随遇而安。



    “嫂子,熙儿如今五岁了,要是生在寻常百姓家,也还正是玩耍的年纪,可是……”



    冯邈算是叔辈中算是英勇善战之人,如今像他这般能打仗之人也是寥寥无几。



    王氏明白这个小叔叔有想要栽培侄子之意。



    当然,作为母亲,她是不忍心让才五岁大的儿子随叔叔出征的。



    毕竟刀剑不长眼,要是有一个三长两短,这冯氏怕是要断子绝孙了。



    可是,在小辈中,要是出不来人才,这冯氏也照样完蛋。



    “熙儿,过来!”



    王氏温柔的拉过年仅五岁的儿子冯熙,百感交集。



    “母后,熙儿此番随阿叔去了。定是要勤学苦练,做出一番成就,才回来见阿母。”



    王氏看着眼前这般懂事乖巧的儿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这一别,也许就是母子永别。



    冯熙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小淑仪,不知何年何月,才得相见。



    半月后,王氏得知消息,冯邈战败,儿子冯熙没入柔然。



    柔然是一个正在崛起的部落,原本由拓跋猗卢管,可惜他是一昏庸暴虐的君主,这个可悲的君主用北方游牧民族的蛮勇彪悍来治国。



    更可笑的是他盲目效仿中原的法治,实行严刑峻法,手段极其残忍而可笑。



    他召集各部开会,如果哪个部落不小心迟到了,不是罚款这么简单,而是将整个部落全族处死。



    这也才导致了在一次会议中让迟到的一个部落成为日后拓跋鲜卑的劲敌,它就是柔然。



    从这个角度来说,正是可笑的暴君成就了柔然。



    王氏唯一的儿子冯熙被人带到氐、羌,是死是活,杳无音信。



    在月子中还没有完全恢复身体的王氏,一病不起,不久就离世了。



    还在嗷嗷待哺的小淑仪,却完全无能为力。



    她的意识里还残留着冯良生前的记忆,身体却是无法动弹。



    也就是说,一个成人的大脑思维被禁锢在一个婴儿的身体里。



    她只想快点长大,至少可以自己走路。



    还没来得及回忆走路的感觉,突然屁股下面一阵热乎乎软软的粑粑,紧接着传来一阵阵恶臭。



    “小臭臭,又拉了。”



    乳母无奈的看着小淑仪,拉开黄澄澄的布。



    左手托着屁股,小婴儿整个人被悬在半空中。



    乳母熟练地用右手捧起一些水,拍在小淑仪的屁股上。



    她感觉身体一阵紧缩,水是冷的。



    虽然她贵为公主,但是,如今的条件就算是洗屁股的水,也还是早晨乳母洗脸剩下的。



    舍不得倒掉,又接着给小公主清洗小屁屁。



    “啪!”



    乳母顺手在小公主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说道:“真是个小可怜,没见过这么惨的公主,以后到了宫中,乳娘也帮不了你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说完把乳头塞进小公主嘴里,记忆里还残留着前世的一些片断:



    恍惚间隐约记得自己第一次触碰到女人的乳头,还是十七岁那年。



    一股电流穿过身体,之后又被一股更加强烈的饥饿感所占据。



    香甜的乳汁充满她的味蕾,小公主贪婪的吮吸着,耳边传来乳母的声音:“吃吧,吃吧,这是最后一晚顿。”



    突然,小淑仪脑海里浮现出那幅著名的世界名画“最后的晚餐”,想起了那句话:“你们中间有一个人要出卖我了。”



    小淑怡心想:“明天你就要把我卖进宫中了。”



    在之后的宫庭生活中,小淑仪将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还好,她的智商和情商已远远超出同龄人,而且她这个从未来世界穿越过来的人,好歹也还是对这段历史有所了解的。



    在冯淑仪长到七岁时,细心的宫女们也渐渐觉察到这个小女孩与众不同。



    别的孩子在打打闹闹,她却在一旁安静的看着。



    宫女们以为她是受到了打击才这样,殊不知,七岁的冯淑仪体内住着一颗中年人的心,早就不屑于这些小屁孩玩耍。



    她觉得这些小孩子早就把她们的身世忘得一干二净,稍有不慎就会遭到嬷嬷们的毒打。



    冯淑仪心里萌生了一个想法:



    她想让这群懵懂的女孩自由自在活着。



    冯淑仪看着不远处玩耍的女孩们,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姑娘们,都站好了。”



    一个三十出头的嬷嬷带着六个十多岁的女孩,她们手中各捧一只瓷碗。



    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宫女将一只瓷碗放在了小淑仪的头顶上。



    此刻,她感觉头似有千斤重,那可是价值不菲的瓷窑。



    “不能把水溢出去!”



    嬷嬷看着小淑仪说道:“迈开左腿。”



    “什么?没听错吧,头顶这么贵重的越州窑还敢乱动!”



    小淑仪心里想着,小嘴紧闭,生怕一出声,头上的瓷窑就掉下来摔碎了。



    她轻轻迈出左脚,便一动也不敢动,瞅着嬷嬷。



    “瞅啥,迈右腿。”



    “什么右腿?”



    小淑仪觉得太不可思议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走路了。



    正当冯淑仪小心翼翼迈出右腿时,一条细棍子打在了她的右腿上。



    “啊!”



    她感觉一阵钻心的痛,身体本能一歪,头顶上的瓷窑一晃。



    还好她用平衡力稳住了,可刚稳住,细棍又打在了左腿上。



    “啪!”



    随着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冯淑仪感到自己的心碎了。



    “啪!啪!啪!”



    一只只瓷碗应声落地,紧接着就是细棍炒肉的声音。



    “嗖嗖嗖”



    细棍打在女孩们的腿上和身上,随后是哭声一片。



    冯淑仪再也忍不下去了,抢过嬷嬷手中的细棍,朝几个正在打骂女孩的宫女打去。



    “啪,啪,啪。”



    “反了!”



    几个胆大的女孩也开始反抗,场面陷入一片混乱。



    嬷嬷抄起一根细棍,正要打冯淑怡,只见小淑仪一躲闪,嬷嬷打了一个空。



    小淑仪见寡不敌众,急忙往外跑,见路就跑。



    北魏王朝,拓跋濬,这位日后北魏王朝的第五位皇帝,此刻正在永安殿练字。



    北魏宫廷宫殿有天文殿、永安殿、太华殿、安乐殿。



    皇官之内所建的宫殿楼堂就有二十八所,花园池亭九处。



    “冯淑仪,你给我站住,你要跑去哪里?”



    小淑仪见嬷嬷穷追不舍,已经分不清方向,慌不择路误闯入永安殿。



    嬷?见状不敢再追,七弯八拐,小淑仪见后面没人再追,才停下来,坐在池亭边喘气。



    她四处张望,却不知自己来到了永安殿,只觉此殿气派、安静。



    小孩子本能的好奇心,驱使她推开了门,谁曾想到这一推,就推开了她一生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