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水门就带着四个部下来到了大名府。
火之国大名府是一个房顶是椭圆形的写字楼一样的建筑。椭圆形部分开了一圈的窗户。整体看上去就是个只适合办公的地方。
「不知道建造者是怎么想的,最上层会议室那么大面积只有窄窄的一圈窗户采光。」
众人在水门的带领下进入了大名府会议室。
大名府会议室构造很简单,正对门口的墙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红底「火」字。前面有一个长桌,大名就坐在首座上。除了他以外再无别人。
大名是一个长着死鱼眼的男人,头戴黑色的头巾,上面是一把有火焰纹样的扇子,衣服是绿白相间的条纹服,手中拿着一把折扇。他坐在昏暗的主坐上给智也一种古代僵尸的感觉。
“是什么事情让你拼着暴露的风险也要想我汇报,木叶的黄色闪光。”不知道自己计划暴露的大名质问起水门。
“大名大人,我们的计划已经暴露了,松平修早就被敌人掉包了,现在生死未卜。”
“是吗,这样就麻烦了。本以为他是个优秀的伪装者,没想到最先出事的竟是他吗。但是,也不能直接火影阁下加派人手啊。一旦触怒了对方,半数以上的土地将会瞬间失去掌控。本来情况没有那么遭的,但是近藤家的突然倒戈打破了本来平衡的局面。一旦土地失去掌控,大战可能即刻爆发,火之国不能陷入被动。木叶的黄色闪光,你必须找出并公布藤原千岛的罪证,这样坂口才会向我提出弹劾藤原千岛的。”
“遵命!大名大人。”水门领命后带着四人离开了大名府。
“真是个古板的老头子。”从大名府出来后带土忍不住吐槽道。
“确实,就如同一台机器一般,只会选择最正确的选择。”智也赞同带土道。
“至少大名判断没有出错,这也没什么不好的吧。”水门不明白一个冷静的大名为什么被智也和带土说得那么不堪。
“正确的选择好是好,但是兄弟们累啊!直接让藤原家物理消失,既达成了目的,也不用费尽心思去收集什么情报了。”
“情报是很重要的东西哦,你忘了上一次的事了吗?”水门提醒道。
“怎么可能忘记呢?我并没有抗拒收集情报,只是随便说笑罢了。”智也笑了笑回答到。
智也做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人,早就看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贵族不爽了,一个二个道貌岸然,如果可以他是真不想和他们废话一句。
“忍者只需要注重任务内容就行,这才是分内的事。”卡卡西说出了他的看法。
“可是我们要怎么收集情报呢?现在连接近藤原千岛都做不到。”野原琳问出来迫在眉睫的问题。
“对方一定有所提防了,想依靠掩盖身份潜入他的宅邸已经不可能了。”
“只能寄希望于查出他的行程安排了。只要在外面抓住他再用我的幻术拷问吧。”
“暂定计划如此吧。首先还是收集情报。”水门说道。
……
夜晚,智也和带土在火之都的商业街上漫步。和白天不同,夜晚是最旖旎快乐的时光。街灯点亮了人们的夜生活,到处可见逛街的情侣,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三三两两的男人出没于酒馆,抱怨着工作的不顺心或者某个青楼女子的无情。
“智也,为啥晚上要把我叫出来啊。”
“叫你出来逛逛啊,难得的夜生活,不能老是沉浸在任务里,适当的换换心情有助于提高效率哦。”
“是这样吗?但是这里有什么好逛的,没有三色丸子、一乐拉面。全是一些酒馆或者戏团。”
“体验一下和木叶截然不同的氛围嘛。我们好歹也是同族,你就不能陪陪我吗?”
“好吧。”带土双手抱头,继续前进。
智也选择带土主要是没有更好的选择。卡卡西现在的性格太过别扭,琳又是女孩子,思来想去只有带土合适。而且想到原著自来也经常在酒馆搜集情报,智也也想模仿一下,看看在路上随便逛能不能听到些有用的情报。
就在智也和带土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的时候,一道熟悉的青衫身影映入眼帘。此人,正是花了1000万两购买月季的坂口真,此时他不复当日竞拍时的意气风发,正独自在酒馆里喝闷酒。
“那不是坂口真吗?走我们进去打个招呼。”
说着,智也就拉着带土径直朝青衫少年的位置跑去。由于这里是都城,社会风气不同,所以即便是两个小孩也没有遭到阻拦。
“你好呀,坂口小少爷。”
“你们是谁?”坂口真不解的问道。
“他是未来的火影,我是他的跟班。”智也指着带土说道。
带土见状双手叉腰表现得很得意。
“你们是忍者?”
“对,我观你神色烦躁,眉间含有郁气,是不是最近有烦心事啊?”
一听智也这么说,坂口真就把他当做了倾诉对象,说起了他的烦心事:“昨天我不是将月季拍下来了吗,当晚本想和她共度良宵,谁知她非要身契才肯,说拿不到身契没有安全感。我答应了她,没想到拿到身契后她就偷偷溜走了。”
“你家里人不管吗?花了那么多钱。”
“这点小钱父亲是不会在意的,告诉他也只会让我少和我那些朋友玩。早知道就听我那些朋友劝了,老是听他们说戏子无情,本来我以为我和他们不一样的。她也说我和别人不一样,呵呵。戏子无情!”说着,坂口真还自嘲的笑了笑。
“追踪可是我们忍者的强项哦,怎么样,要不要试试雇佣我们。不要多了,只要一百万两。”智也开口诱惑道。感觉到坂口真身上那清澈的愚蠢,智也准备好好坑他一把。
“真的?请你们务必把她找回来,我要问问之前的承诺算什么!”
“好的,那么我们就正式接受你的委托了。可以提供一件她的贴身物吗?”
“她的发簪忘在我家里了,这个算吗?”
“帮大忙了,那么明天早上9点,我们在这里碰头,你把那个簪子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