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小孩们刚欲爆发骚动,试图逃离这里,就被清平总管带来的四个武士给制止了。
“河马,这里就交给你没问题吧,我还得向千岛大人汇报这里的情况。”说完清平总管带着几个孩子和那个龙一向屋蓬外走去。
“没事的,这几个小鬼已经是瓮中之鳖了。”说着松平修周身一阵白烟缭绕,变成了一个国字脸光头大汉。
见此情形,卡卡西恍然大悟:“变身术?你不是松平修?”
“呵呵,终于让我给逮住了。为了支走黄色闪光着实让我费了一番心神啊。”
说着,四名武士从四个方向将智也和卡卡西包围了起来。
“早就听说黄色闪光水门虽然对待敌人杀伐果断,但是对自己人却又非常温柔。也不枉我给他安排了这样一出戏将他支开了。”
“你将水门老师支开有什么用呢,他就再宅邸外面接应我们,你也不是没见过水门老师的飞雷神。”智也试图用语言给河马施加压力。
“哼,只会逞口舌之快的小鬼。你们出不来这个屋蓬就不可能和黄色闪光传递消息。”
“就凭你这点伎俩也想对付木叶的忍者吗?”被河马治服的带土土壤抬手结印,顿时数道符文从带土的胸口蔓延至后方河马身上。随后也是一阵白雾缭绕,原本带土变成了智也。
“结界术·一糸灯阵。”
“怎么回事,身体动不了了。”见人质有异动的河马刚想有所动作,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卡卡西!”智也呼唤道。
白牙短刃从卡卡西袖口划出,一个瞬身来到河马身边,白光闪烁,河马拿着苦无的手被硬生生砍断。智也顺势向后一蹬,将断了手的河马踢出数米远。
解除了变身术的带土高高跃起,一个豪火球之术逼退了想要前来援护的四名武士。
“你们是怎么发现我是假冒的?”
“水门老师只是猜测,我就试着当了一下诱饵,没想到真的成功了。你果然会对看似最信任你的带土出手。”
“你们不会以为这样就已经赢了吧,臭小鬼,我们这边有五人,而你们那边只有三人。”
“带土,你去拖住河马。智也我们一人两个。”卡卡西以临时队长的身份下达了指令,随后抄起白牙短刃冲向了左边的两个武士。
智也看向另外两名,眼眶中亮起猩红的写轮眼。抬手结印。
“影分身之术!”
“帮我拖住一个。”对影分身下达指示后智也双手反握两柄苦无,朝着另一名武士冲去。
靠着写轮眼优秀的动态视力,抓住了敌人腹部的破绽,将苦无送入其中并一脚踹在其胸膛上,令其丧失战斗能力。然后转身配合影分身夹击另外一名武士,轻而易举将其拿下。
另一边,卡卡西凭借凌厉的刀术将两人打倒在地,脖子上的划痕证明了他们已经没有存活的可能。
随后三人将河马围在中间。卡卡西率先问出了他的问题:
“说吧,真正的松平修在哪里?”
“真是小看你们了,但是你们认为我会告诉你吗?”
“你的身份已经败露了,断了一只手的你已经不可能在回去伪装松平修了。隐瞒情报没有任何意义。”
“只要真正的松平修还在我们手上,你们的行动就根本没有效果。”河马咧嘴漏出不屑的微笑。
“我来让他说实话吧。”伴随着智也话音落下,一双猩红的瞳孔扫向河马的眼睛,其上的一颗勾玉缓缓旋转。
幻术·写轮眼。
“说吧,你们还有什么阴谋。”
“我只知道松平修被千岛大人的合作者带走了,具体我也不清楚。”河马浑浑噩噩的开口。
“那个合作者是谁或是什么组织?”
“不知道,只有千岛大人和他接触过。”
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智也将河马打晕后说道:“快走吧,那和清平总管去汇报了,如果这里长时间没动静或许会被千岛加派人手。”
卡卡西和带土点了点头,三人立刻行动潜出了藤原宅邸。说到底,真正强大的忍者都出自于忍村执行大名的意志,即使是贵族也只能雇佣一些不入流流浪忍者和武士。三人潜行几乎是畅通无阻。
「就这守卫力量,即使我们几个被抓住当做人质,他们也奈何不了水门吧。看来无论哪个世界都不缺看不清自己的人。」
原著中的卡多也是这样,妄图用一批乌合之众对付上忍。再不斩即使双手不能用也能把他们全杀光。
……
“你们没事吗?看来我猜的没错,那个松平修果然有问题。”见三人身上明显有战斗的痕迹水门说道。
“没事把,你们。”琳担心的问道。
“没事的,敌人都被我给打倒了。”带土听到了琳的关心立刻吹起了牛。
“确实遇到了点麻烦,不过都已经解决了。”卡卡西回答了水门的问题,然后和水门简明扼要的讲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换来如此,线索断了吗。只能从藤原千岛身上找突破口了。现在我们全员都暴露了,那我也不用畏手畏脚的了。总之,明天直接去找大名汇报一下情况吧。”
之前不去见大名是为了能够暗中调查藤原宅邸,在任务暴露的当下水门觉得有必要见一见大名。一是,报告他的部下生死未知,大名有权知道自己部下的状况;二是,咨询大名的意见,看看调查任务是否有进行下去的必要,或者说直接将任务变更为暗杀任务。
众人都没有意见,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
藤原宅邸。
“那个废物,事情让他办砸了。”一个身穿黑色绣着麒麟的长袍,头上带着长方形帽子,蓄着小胡子的中年人听了清平主管的报告后,愤怒的说道。
“本来我也以为十拿九稳了,结果见一直没有动静就又去看了一下,发现河马手被砍断了一条,已经被打晕了。”头上冒出冷汗的清平立马再详细解释了一下,身怕被千岛的怒火牵连。
“他人呢?”
“受了重伤,正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修养。”
“哎,算了,拿他出气也无济于事。过几天又是和他们会面的日子了,到时候在商量接下来怎么办吧。前些时间近藤家加入了我们这边,大名那家伙还不敢撕破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