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后,胖女人:“是一个好拿捏的人。”
一声吴侬软语:“放心吧,妈妈,你还信不过我。”等老胖女人走后。一个苗条美貌的女子低眼看了几眼门里,扭捏着身子走了。
自从上次那胖女人来后这几天饭菜也时有时无的,特意磨锉着人。对于不吃饭的云烟而言,却无足轻重。
云烟是异世来的魂魄,来到这里醒来时发现失去了记忆,云烟秉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
几天后,一个婀娜多姿的人打开了门向云烟走过来吴侬软语着:“妹妹,我知道你有点接受不了,但来到这里也只有这样了。好好工作,还有口饭吃,不好好工作的话,坟头草都不知道有多高了。”
云烟假装畏畏缩缩说:“那,那,我害怕。”
她听后看着云烟轻笑一声,轻视的:“有什么可怕的,忍忍就过来了。”
云烟仰着头看着她,连连后退道:“不,我不要。你走开。”
她佯装安抚:“谁想进这啊?谁不想要离开啊,认命吧,这样还可以漂亮的活着。”
云烟:“不,不,我不要,那怎么算是活着呢,又怎么漂亮呢!”
她面路怒气:“别好酒不吃非得吃罚酒,我看你能坚持几天。”
说完转头走出去。让人把门锁了后,她朝门口吐了吐沫:“呸,要不是为了钱,真以为老娘会劝你。还真以为能跑出去。”
云烟在柴房适应门口的男情女调,想来也是无奈,这里人口嘈杂,有人专门看管,无法趁乱逃离。
云烟想着她们之所以不敢乱来的原因就是清白吧。不过得赶紧想个法子,以防以后她们失去耐心。
云烟拍着门哭泣着嘶哑的:“求求你,这里好黑呀,放我出去,我害怕。”继而大哭,又哽咽着抽泣。
云烟装作无力的拍打着门:“放我出去,我不要在这带着,这里有许多老鼠,快来人啊。”
如此几天后。
“吵什么吵”,胖女人喊着,门被打开了。老胖女人(老妈妈)看着眼红的云烟:“认命了吗,知道怎么做了。”
云烟假装低头巍巍道:“知道了。”
老妈妈笑道:“这么乖多好,还可以卖个好价钱,也少受点苦不是。”
云烟:“…”沉默不语。老妈妈看了看我:“皮骨还不错,肯定能吸引人来,这样我老妈妈也可以帮扶你。”
老妈妈笑笑道:“来人,将她带入花录园,别碰她让她在那住几天。”
老妈妈心想着这也可以吓吓她,让她知道自己的对她如何好,彻底死了她的心。
随后云烟便被带到了花录园,这里花团锦簇、绵长的青石板传来悠悠鸟鸣、肥硕的猫儿在扑蝶。如果忽略那粗衣破洞的人就更完美了。
云烟被带到了7楼10号房,这房间里有一张微重工的床,整间房约13平,是一小型的长方形的一室一厅,厅与室用帘子隔开,厅里有一张桌子,一张柜子,一扇窗,窗外的防护栏已经斑驳,整个墙面也破败不堪。
云烟走进了床旁,拉开了窗头柜,里面有几瓶化妆品,看的出里面还很干净,显然是上一位女子留下的,不过那位女子要么荣升高处,要么就尸骨裸露了。
这里虽然整体略显破败,但又有小巧的装饰,相比之下,也不为不失为一位好住处
这几天她们没有来人,只有一个人在监视云烟。
云烟已经坐着窗边看了几天,这几天云烟已然暗暗撬松几个铁护栏。
看着外面街道人来人往,还是先前的景色。乞巧的孩童,食不果腹的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骨头突立的人们。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每天都有人在争吵,终是人间疾苦,虽不乏一些恩爱夫妻,友善人家,饱腹锦衣的人。
一时忽然想到这栋楼的人大概是否也在庆幸自己不像那人间疾苦,又向往自由身呢,云烟摇了摇头,停止了思考。
几天后,那人带云烟出去认识认识园中的其他“姐妹”,也似乎敲打敲打一下云烟,让她认命,顺便立立自己的威风。
一入院中,云烟就收到了一些敌意的目光。她们或是看着,或是嘲讽着,或是得意。这里有衣服秀美的也有粗布麻衣的。
这院子沿圈而建,唯有一个铁门紧锁,旁边有个小门人进人出。南面也是监视的地方,北面住着数一数二的花魁,独有着没有铁护栏的窗户。
他带云烟来到西面的楼,楼里男男女女进进出出,打情骂俏糜烂之声夹杂于耳,充斥着眼睛。
一楼是上了年纪的人,有伤的或面目不可的人干着杂活,稍一休息就被监管户打骂。
一个酒醉的人摇晃着向这走来:“小王,这个什么时候开价啊”说完色眯眯眼直直的看着。
他:“快了,明天你可要来啊。”
醉酒的人呼出令人作呕的气味:“嘿嘿,可真是个美人呢,我今天可有眼福了”
小王应和:“那是,”
下午回到房间,依然依窗而看,看到那个穿着棕色衣服的人又敲晕了一个人,而且总会似有似无向着这笑来,应该就是他了———云烟来这的原因。
时间不多了,云烟加快了撬栏杆的速度,在午夜时分云烟总于撬开了两个栏杆,云烟把床单撕成条,帮在一起,在床脚系上床条,另一头绑住自己从窗户跳了下去。
云烟小心翼翼的沿着墙攀爬,避开那些窗户,到了3楼高度,床单已经用完。
云烟轻轻晃动身体到窗栏杆方向,并一把握住栏杆,解开床条,云烟顺着栏杆,一楼一楼的往下下。
这时天开始下起了小雨,云烟终于到达了地上,躲进了这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