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带她来到屋里,来到桌边的食物旁。云烟按下了桌边的按钮,随即土坑沉了下去。她看到这一切,很是震惊、激动、高兴。
随后云烟按下了按钮,土坑又显现出来,云烟告诉她这便是自己长期居住的地方。
因为不久后云烟就要离开了,云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回来,就把这个密洞告诉了木儿。
木儿面露不舍,却又希望云烟可以找到她追寻的东西。
云烟和木儿在这里玩闹一番后,云烟提醒木儿,这个密洞不要告诉任何人。
随之云烟给木儿一些东西,她询问云烟后,就邀请她的伙伴分享这些东西,她的伙伴非常开心。
晚上,他们约木儿出来玩。
一个男孩悄悄的说:“你也真傻。也不想她每次灾难后,都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另一个男孩接着说:“对对,你看看她总是独来独往,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人,而且她哪来的食物分给我们,木儿,你和她走的最近,你可不要被她骗了。”
木儿很是生气看着他们,反驳:“她很好,你们对她太有偏见了,她还给我们食物,你怎么这样说她。”
那男孩摇摇头说道:“你太善良了,不过你们相识这么久,她没告诉你她的来历吗。她怎么可能是一个寻亲的人。”
木儿:“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她不是个坏人。”
那些男孩女孩见问不出什么,索性回去了。
木儿将这个小插曲告诉了云烟,云烟和她去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云烟想了想,说:“没关系的,我不介意。”
尽管如此木儿还是向云烟再三承诺以后他们会对云烟改观的。
云烟安抚道:“他们对我来说无足轻重,主要的是你,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你难道要一直这样过下去吗。”
云烟站起来拍了拍土:“我就要离开了,只是不知为何对你总放心不下。”
木儿:“我…,我,这乱世我一个女孩又能怎样。”
云烟拉着她的手:“可,如此的话,你又怎么打算建造你的家。”
木儿沉默了很久说:“如果不这样,我可能连自己都保不全。我无法相信我一个人怎样的生活,”
云烟不知为何有点恼怒(似曾经的情感上了头,可又没有之前的记忆):“那你现在呢,你保全了你自己了吗?依附他人,那他人厌了呢,那些男孩还小待他们娶亲的年纪你又该如何,这便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木儿迟迟不说话,云烟看着她:“也许我说话有点重,我走了。”起身便走去。
后面木儿又像往常一样来找云烟,云烟和她都默口不提昨日的事情,好似没有发生什么那件事。
木儿知道云烟要走后,就特意寻找有没有镇上的活,想着这样就可以和云烟多待一会。
木儿犹豫的说道:“姐姐,我今天要去镇里,正好也是往南边走的。”
云烟读懂了她的心:“好,我们走这最后一程吧。”
晚上,云烟和她悄悄来到了土坑边,她去望风,云烟则打开了洞口拿走了包袱,随之招了招手示意可以走了。
她们回到了那个无人的地方,云烟把包袱打开给她拿出一件衣服让她穿上,又把剩余的短剑和兵刃给她隐藏佩戴在身上。
就将包袱递给她,对她说这些就是她的了。她推迟着不要,云烟看着她,对她说:“我还有呢,放心吧。”
随后便扭头睡觉,留她在夜色中沉思。
第二天,她们像往常一样在路上走着。木儿缓缓开口:“嗯,”紧张的又咽了一下口水:“…嗯,姐姐,你是哪里的人呢。”
云烟:“我也不知道,我一醒来就在这里了。”
木儿惊讶的点了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姐姐,那你一个人不会害怕吗,这里很危险的。”
云烟:“没关系的,你要小心点你自己。”
白儿默默的想:“姐姐,我什么时候和你一样强大就好了”
她们就这样走着,饥渴了讨点水饭,或偷偷跑向地里偷点水果之类的。
有时云烟会教她一些基础武功,累了就找个隐蔽的地方歇下。
终于到了一个鎏镇,木儿去买一些主家托付的东西。云烟则看看这里的地形,顺便去了菜市场。
黄昏,她们在旅店边上汇合。在旅店墙外的一个小角落里她们休息着。
「这里的官员和外星际人签订了合约,相对稳定,前不久刚灭了一个帮会。而前面城市可能就不太乐观了,但这里外星际人还是有很高的地位。」
一日云烟继续在城中溜达,一天巷子里冲出一个人来猛烈撞击把云烟扑倒在地。
他衣衫褴褛、遍体鳞伤的,向云烟求救。
随后那个巷子口出来了几个带着棍子的小混混,手臂上刻着蓝色刺青。
他向他们连连求饶,云烟可没能力去救他,只能趁乱逃跑。其中他们一人看了云烟一眼,放弃了追捕云烟,只将他拖进巷中,巷子里传来了棍棒和惨叫声。
无能为力,毕竟云烟也不是什么大能,能以一敌十。
回到旅店里,见木儿还没回来,云烟想着也该走了,在这里尽是自己迷茫和无知。
待木儿回来,和木儿商量此事,木儿则打算回去了。
告别时,木儿:“姐姐你还会回来吗?”
云烟:“照顾好你自己,也许不会回来了。”
又一段新的路程开始,云烟一直向前走,来到一个小镇。天微亮,早市就开始了,这里可是信息交换的好地方。
打探了一番消息,云烟得知除了别惹那几个侃社的人,待走到那里交点过路费就可以平安了事,看着前方唯一的出路,云烟将身上所有钱财都交了上去,走了进去。
这是一座侃社统治的城市,混乱贫困与富余有序共生,有钱有势便是王道。
如今云烟只能走进难民窟,这里他们依附着侃社的帮扶度过每天,感恩着侃社,若是没有侃社想必他们这乱世的更惨。
他们已然弄不清是侃社压榨他们还是帮助他们。
在这路上,路旁人们肆意上瘾着毒气,抢夺人财也屡见不鲜。但大家都司空见惯,避免祸及于身。这里充斥着暴力,恐吓……
云烟走着走着突然眼前一黑,再醒来时便被捆缚在一个柴房里。
不知多久,门被打开,一个老的胖胖的女人走了进来,呵斥云烟老实一点,乖点也少受点罪,不然有她好受的。
那胖女人看云烟迟迟不说话,以为吓傻了,放下几碗饭趾高气扬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