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魄,你有没有听过,应该是专门针对于鬼魅的?”
小玉低喃了几句,她抹了抹自己的猫耳,露出思索的神情。
“记忆中没什么印象,不太清楚。”
小玉摇了摇头。
“唉!”
秦宣不无无奈的叹了口气。
“很重要吗?”
“嗯,比较重要,那有没有关于四神兽和精魄结合的聚阴阵法呢?”
秦宣还是有些不死心。
“我只是一个小妖,知道的并不多,如果是我家小姐应该会知道。”
小玉想了想如是说道。
“小姐?谁啊?你能不能帮我问问?”
小玉先是露出崇拜的神色,而后慌张的摆了摆手,“不行,不行,我这次是偷偷跑出来的,被她逮到可就惨了。”
秦宣灵机一动,“你不是妖国的人吗?妖国的典籍肯定包罗万象,帮我问问。”
一说到妖国,小玉立刻就挺起了丰满的胸膛,骄傲的撩拨了下发丝,“那是,妖国什么没有哇。”
而后她踱步想了一会,开怀一笑:“有了。”
一阵不知道什么的声音传出,不久之后小院处多了一只叫不出名的鸟。
头上有着几根彩羽,两只眼珠滴溜转个不停,翅膀很强壮,双爪很锋利,雄赳赳气昂昂,一看就非凡鸟。
“什么鸟?看着很不赖啊。”
小玉傲娇的一笑:“那是,我叫它飞凤,它飞的可快了。”
而后,小玉叽里呱啦,一通的鸟语,也不知道说了个啥,最后在飞凤的爪子上绑了一张信笺,拍了拍它的鸟头,飞凤鸣叫一声就飞入了夜空。
“等着吧,两三天内就会有信息,我们妖国的典藏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着小玉帮了个大忙,秦宣连忙对她表示感谢。
于是凌晨的小院中一男一女看着月色,又开始了西天取经的故事。
……
长宁县衙。
“老秦,你昨天做贼了?一脸缺觉的样。”
“可不是嘛,你都打了好几个哈欠了。”
顶着个不深的眼圈,眼皮沉重的秦宣不置可否。
心想,都怪那猫女,硬是缠着我给她讲《西游记》,一直到五点,才依依不舍。
就在这时,有人匆匆来报,出了命案了,众人无不一凛。
县令杨大人是一脸的忧愁,这才刚刚几日,命案不断,本想着资历差不多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年底走点门路,争取在来年往上提一提,这下好了,一切的努力都将付诸流水。
“查,给我狠狠的查。”
也难怪杨大人生气,这换了谁也不会开心啊。
“李头,你是不是被大人骂了?我好像听到他说你玩忽职守,对下面不管不顾,巡逻太过松懈,所以导致了命案频发?”
李捕头无奈叹息了一声,“大人的难处我也理解,咱们衙役就这样,看似风光,冷不丁的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挨呲,习惯就好。”
“你和我一道走一趟停尸房,看看具体怎么回事?”
秦宣点头应了一声,紧跟而上。
停尸间,一股子的阴森气息迎面扑来,左上角不大的窗户里有着不多的光线照射而进。
可以清楚的看到尘埃在空气中起舞,阳光赶走了此地的阵阵森冷,不再显得那么压抑。
死者是一个女人,年岁不大,也就二十左右,当揭开白布的那一瞬,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一股黑气弥漫,而且在她的脖颈处有着明显的咬痕,下体破裂,大腿根部也有着血痕。
眼睛睁大,五官扭曲,该是临死时见到了极其恐怖狰狞的画面。
不必多说,百分百是他杀。
李捕头神情凝重,他久久无言,最后无奈叹了口气,这才看向秦宣说道:
“我怀疑凶手很可能是魔人。”
秦宣被他的一句话说得眉头紧皱。
魔人乃是修魔者的统称,之所以被称之为魔人,是因为他们无所不用极其,人性的恶在他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魔人聚于东北,形成魔域,整顿了周边大小不一的王朝,是一个极其强大的势力,对大齐一直虎视眈眈。
“魔人不是活跃于北境吗?怎么会南下出现在此地?”
秦宣不解的看向见多识广的李捕头。
“不知啊,按理说,北境三州有燕北王镇守,阻挡了魔域铁蹄南下,如今……这不应该呀。”
“现在还不好说,都是猜测,也没有直接证据,不如先禀报杨大人再说!”
俩人一同朝着内衙而去。
后堂书房,听了汇报,杨大人来回踱步了好一会儿,摆在桌上的茶水都没了热气蒸腾,他整个是一脸惆怅的模样。
“魔域是我大齐的死敌,如果有魔人出现,必须要上禀,这毋庸置疑,可问题是,你们都是停留在猜测的层面,没有确切证据本官也不好随便就上传啊。”
杨大人的意思,李捕头和秦宣都明了,他们只能领命先去找证据,查寻凶手。
案件的卷宗显示,死者名叫方翠儿,20岁,在水沟下被发现的,已经死了二天,她正巧是贵节村紧邻的凤阳村人,家里条件也是不怎么样,穷苦人家。
翠儿家里四口人,除了父母还有一个十岁的妹妹。
来到翠儿家不远,临近门口时,就听到里面传来呜咽的声音,是女人的哭泣声。
很快又有一个呵斥的男声传出,“哭什么哭,就是一个赔钱货。”
门被敲响,开门的是一个身材消瘦的男人,一看到来人是公差,脸上立刻就转阴为晴。
“差爷,什么事啊?”
秦宣只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而后目光看向里间的一个女人身上。
约莫四十不到,她哭的很伤心,眼睛都红肿了,身体还伴随着哭泣而一抖一抖的,手很粗糙,面容憔悴,头发凌乱,已经出现了丝丝缕缕的白丝。
她旁边有一个小女孩,怯生生的躲在女人身后,不住的打量着秦宣一行。
眼角也是泪痕显现,看起来已经哭过,身上衣服破破烂烂,到处都是补丁。
入眼处只有几件简单的家具,说一声家徒四壁也是不为过的。
看到此情此景,秦宣没来由的内心一痛,可怜的人啊。
“这是方翠儿的家吧,你是他父亲?”
听到公差这么一说,男子紧张的心这才松懈了下来,他一个劲的点头哈腰,
“是的,我是方翠儿的父亲。”
“那好,我们这有些事情要询问一番,你不可隐瞒。”
说话的是胖子,他将男子叫到一旁,开始有序的问询。
而秦宣则走向小女孩,女人和孩子都神情紧绷,眼神躲闪,看得秦宣很是难受。
他从怀中拿出了一些小零食,语气尽量温和的说道:
“别害怕,只是例行公事,随意问几个问题而已。”
得到秦宣的善意,女人这才放下防备,小女孩则怯生生的看向零食,想拿又不敢拿。
整个屋内男子却是瞬间精神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