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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侠何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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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回村
    马奔、牛走躲过飞过的砖头后,尚未回过神来,各自脸上已吃了一巴掌。二人面前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农妇,怒目圆睁,骂道:“你们两个没教养的,把锄头和铁锹还回去。”



    马奔、牛走暗暗惊道:“这人身法竟如此之快。”



    牛走脸上火辣辣的生疼,怒道:“我就不还,却要怎地?”



    牛走说罢这句话,看那农妇抬手又要打,当即抬手去拦,没想到那农妇竟如此快,牛走手刚抬至一半,那农妇手已经收了回来。不一时,另一边脸也火辣辣生疼。



    牛走捂着脸道:“你……你……”



    何不易暗自叹道:“这人好快的身法,竟如鬼魅一般。”



    马奔、牛走若服从那农妇命令,则在几人面前失了面子。不还铁锹与锄头,却又奈何不了那农妇。正踌躇间,宗百之赶了过来,对那农妇道:“王大嫂,这两位是来在下家里做客的,如有冒犯您的地方,在下向您赔罪了。”



    那农妇道:“既然是你来解劝,我就不和他们计较了。”



    马奔、牛走感到手心磨得火辣辣生疼,正待看是何原因,却原来是那农妇不知何时已将铁锹与锄头从他们手中抽走了。



    那农妇向宗百之打个招呼,便头也不回地下地干活去了。



    宗百之对马奔、牛走道:“在下招待不周,委屈二位了。”



    马奔、牛走皆拱手道:“是我们唐突冒昧了。”



    宗百之又走到赵大面前,正色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赵大道:“昨天刚回来。”



    宗百之道:“一回来就与人打架!”



    赵大笑道:“是他们先惹到我的。”



    宗百之厉声问道:“这几个月到哪儿去了?”



    赵大笑道:“我去野书寺做了几天客?”



    宗百之问道:“你和野书寺的人还有交情?”。但季度住持太好客,硬是留我住了几个月,推脱不过,就多住了几个月。”



    赵大笑道:“季度住持和我是好朋友,本来想着只待几天就走



    何不易与马奔、牛走面面相觑,何不易暗道:“我在野书寺之时,未曾听过野书寺有客人居住。”



    宗百之笑道:“季度住持会和你有交情?定是你在外边闯了祸,被季度住持强留寺中受教了吧?”



    赵大道:“您都知道了?”



    宗百之道:“你不在的这几个月,我自然会让人去探查你的踪迹。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果真不能放过他吗?”



    赵大此刻也正色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宗百之叹道:“杀父之仇确实不共戴天,但这却是有缘由的啊。”



    赵大不再答话,看向何不易三人,问宗百之道:“这三个人是来找你的?”



    宗百之道:“不错。”



    赵大问道:“和我打架的用的是假名,另一个也是用假名的吗?”



    宗百之笑道:“这位是四何庄的何不易何庄主。”



    赵大道:“哦,原来是他啊。”说着,走向前去,做个揖道:“何庄主你好啊。我与何庄主前些天住的地方相距不足百步,只是无缘拜见。”



    何不易还揖道:“阁下那时也在野书寺做客?”



    赵大笑道:“本欲拜见,只是季度不让出门啊。”



    何不易道:“这倒怪了,季度先生怎地不让阁下出门啊。”



    赵大笑道:“在下胥靛池,不知季度住持可曾向何庄主提到过在下。”



    何不易惊道:“你就是胥靛池!”



    胥靛池笑道:“不错!看来季度向你提到过我。”



    宗百之走过来,问道:“怎么,何庄主从弈神岭那儿过来?”



    胥靛池笑道:“不错,何庄主前些日子受季度之邀前往野书寺,为的就是阻止我二弟带我下岭。如今我已经下岭,何庄主自然也就从野书寺离去了。”



    宗百之道:“你啊。我还得来日亲去野书寺向季度住持道歉赔罪。”



    说罢,又对何不易说道:“何庄主,我这侄子确是离经叛道了些,但也不是江湖上大奸大恶之人。”



    何不易忙道:“既是宗大侠侄子,想来他也不是什么坏人。”



    宗百之对胥靛池又厉声道:“你今后少跟司马达那帮人混在一起,没学个好!”



    胥靛池道:“是是是。”只是心下却不是如此想的。



    宗百之又转头对马奔、牛走二人道:“此间虽是农庄,但高手甚多,你们应该都打不过。不如和我一起去地里边吧。”



    胥靛池听后大笑,马奔、牛走脸一下便红了,宗百之瞪向胥靛池,胥靛池便不再笑了。



    宗百之对何不易道:“何庄主也与我一同去吧。”



    何不易应允,三人便跟着宗百之进了田间地头。



    宗百之一入地头,便自顾自地忙去了。何不易三人正欲上前相帮,宗百之拦下,道:“你们不懂农事,在一旁歇着去吧。”



    何不易三人只好坐在一棵树下,看着宗百之忙到傍晚时分。



    宗百之走过笑道:“行了,今天就干到这里。走吧,几位,到我家吃饭去。”



    宗百之领着何不易、马奔、牛走三人向家中走去,走过一条河边。只见胥靛池站在河西岸,喊道:“我娘还要在地里多劳作一会儿,让我自己解决晚饭,我去你家吃怎么样?”



    宗百之笑道:“来吧,一起吃。”



    说罢,胥靛池便涉水而渡。



    宗百之笑道:“你这人,往前走就有桥,却为何急着过来?”



    胥靛池笑道:“寻常之路,岂是我辈所走?”



    说着,一行五人便向宗百之家走去。



    在路上,胥靛池问马奔、牛走道:“你二人武艺平平,但看气质也不像是江湖中寻常之人,你二人是有什么绝技吗?”



    马奔、牛走二人气愤不答。



    胥靛池见二人不答,又去问何不易,道:“久知何庄主金钟罩练的出神入化,刀劈不入,不知能感觉到疼否?”



    何不易道:“这……”



    何不易尚不知如何答对,胥靛池又问道:“江湖中人皆知练金钟罩这种功夫,不管练的多厉害,总会有一个罩门,何庄主的罩门不知在什么地方。”



    宗百之喝道:“不得无礼!”



    胥靛池笑道:“在下开个玩笑,还请三位不要介意。”



    至此,一路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