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这么年轻,当然不想早死!”
“能多活几天,自然是好的!”
郭芙蓉装出一副认命的模样,到也很有几分说服力。
事实上哪里需要三天,只要她坚持到楚恒从衙门返回,自然就能化险为夷。
“懂!非常懂!”
“很理解郭小姐的想法,毕竟生命是可贵的!”
“我之前杀过很多人,大多都会有你这种想法!”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这些个宝贝儿!”
自以为拿捏全场,上官云顿开始从包袱里掏家伙。
“给你们开开眼,这些个宝贝啊,可都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
“每一件用具都经过上百次试用,客户的满意率高达99.99%!”
“就拿上吊绳来说,这可是诸多杀手的最爱,既容易携带,又不会见血,有哪位想来体验一下不?!”
上官云顿掏出一更黑漆漆的麻绳就开始大肆夸赞,临了还套个圈看向众人开口提问,仿佛真的是在推销什么好东西。
“不了,不了!”
“你继续,继续!”
众人连连摆手拒绝,并不想去当什么体验者。
“没有眼光!”
“你们再看这条鞭子,我曾经用它给二十三个客户服务过,那惨叫声,至今都还在我耳边回响呢!”
“还有这瓶鹤顶红,这是我们天残派为数不多能拿出手的东西,在黑市上那可都是有价无市的!”
上官云顿左手拿着一条长鞭,右手举起一个药瓶,很有兴致的向众人讲解。
“既然这些东西都这么好!”
“如果让你自己选一种死法,不知你最想用的是哪一件呢?!”
楚恒迈着轻松的步伐从客栈大门走了进来,开口提问倒也是神之一笔。
“鹤顶红!”
“那肯定是鹤顶红,我得为我们天残派正名啊!”
“不对,你谁啊?!”
“什么时候进来的?!”
上官云顿先是给出自己的回答,接着才后知后觉的出言质问。
“听你的口气,似乎手上人命不少!”
“既然你已经选好了鹤顶红,我会成全你的!”
楚恒并没有要报出名号的意思,一个必死之人,不值得他那样做。
“你这幅高高在上的做派,看来应该是朝廷的人!”
“我就说白玉汤那个废物没本事对付金银二老,原来正主是你!”
上官云顿打起十二分精神,已然将突然出现的楚恒当成了劲敌。
“其他人,滚回后院去!”
楚恒瞥了一眼全部躲到柜台后面去的众人,开口提醒一句。
“是是是!”
白展堂知道高手过招的杀伤力有多大,拉着佟湘玉就往后院跑。
李大嘴扶着受伤郭芙蓉紧跟在后,速度也不算慢。
秀才落在最后面,一边跑一边回头瞅,生怕上官云顿会突然暴起伤人。
“你的实力应该还没到宗师吧?”
上官云顿的气机死死锁定在楚恒身上,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出言询问。
“不错!”
“我的修为和你一样,现在都还只是先天圆满!”
楚恒同样放出自身是武道威压,先天巅峰的修为显露无疑。
“哼!”
“既是同境,你凭什么以为自己能吃定我呢?!”
“看暗器——”
上官云顿先是对着楚恒甩出一包毒粉,随后抄起桌上的一柄杀猪刀闪身上前,直刺楚恒面门而来。
“歪门邪道!”
楚恒运起龙象般若功,双掌打出一道劲风将毒粉全部吹散。
虽然只是眨眼之间的事,但这个间隙已然足够上官云顿杀到近前。
“手无寸铁,看你怎么挡我是刀!”
“杀!”
上官云顿的战斗经验很是丰富,这第一回合还真就让他抢到先手了。
“真当自己手里拿的是神兵利器啊!”
“给我滚开!”
楚恒以内力覆盖双拳,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正面硬刚。
只一招就将上官云顿轰飞出去十几米,整个人撞到中柱才堪堪停下身形。
“咣当——”
上官云顿不可思议的看向手中只剩刀柄的杀猪刀,心中已然开始萌生退意。
他这刀虽然模样是普通的杀猪刀,但材质可是实打实的异铁。
现在竟然被楚恒以双拳锤断,可见后者的力道之大。
“这么不结实,你这刀是从杀猪匠那里顺来的吧?!”
“刀不是那么玩的,瞧好了!”
“烈日刀法——”
虽然刚刚的交手没有吃亏,但楚恒已然端正了自己的态度。
腰间长刀出鞘,这一次换他主动攻击了。
火红色的刀罡接连斩出,将上官云顿的躲闪空间全部封死。
“可恶!”
“给我挡住啊!”
上官云顿心中警铃大作,避无可避的他疯狂调动内力加持护身罡气,看样子是想要硬抗过去。
“正合我意!”
“烈日斩!”
见上官云顿选择硬刚,楚恒嘴角露出笑意,实力全出又劈出了决胜负的一刀。
“轰隆——”
刀罡与护身罡气撞击在一起,直接发出巨大的爆鸣声。
大堂中的座椅板凳被劲风掀飞,酒坛全部被震碎,酒水也是哗啦啦淌了一地。
“噗——”
上官云顿整个人半躺在楼梯上,口中鲜血不断,脸色惨白毫无半点血色,衣裳破破烂烂比乞丐装都还要更甚三分。
“还没死吧?!”
“你要死直接死了,那我刚刚的许诺可就要食言了!”
楚恒从地上捡起属于上官云顿的鹤顶红,缓步朝着后者走将过去。
“我……我想……知道……”
“你的烈日刀法……为什么威力这么……强……”
上官云顿倒也没有不服输的意思,只是心中疑惑,死都不甘心。
“毕竟是大成级的刀法!”
“威力强一点也合情合理!”
“这是你选的鹤顶红,给自己一个体面吧!”
楚恒将药瓶丢到上官云顿面前,话里的意思已然很是明确。
“原来如此!”
“那我……输的不冤……”
上官云顿拿起药瓶囫囵吞下半瓶鹤顶红。
不消片刻,七窍流血而亡,死的那个难看哦!
“白展堂!”
“出来洗地!”
楚恒照例朝着后院喊了一声,自己就回二楼的房间休息去了。
……
“怎么又是我啊!”
“我都负伤了好不好,命苦哦!”
后院躲在厨房的白展堂听见自己的被点名,当即就换成了一副苦瓜脸。
“不是!”
“楚大人既然叫你,那是不是说明战斗已经结束了?!”
“你们说那上官云顿是死了还是跑了?!”
李大嘴的性格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很是真实。
“我猜八成是死了!”
“这楚大人看似脾气温和,但杀性可不是一般的大!”
“诸位若是不信,我们就一起出去看看!”
白展堂自认看人的能力不弱,已然猜到上官云顿的下场。
“你看你分明胆子小,想让我们陪你出去,你就直接说嘛!”
“我们不会嘲笑你的!”
佟湘玉很了解白展堂,站出来拆台也很是不客气。
……
第二天中午,睡到日上三竿的楚恒下楼时,大堂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若不是还有开裂的中柱和断了半截的楼梯扶手,还真看不出来这里经历过一场大战。
当然,之所以能做到这个程度,与老白他们几个通宵“努力”是密不可分的。
“楚大人!”
“邢捕头来找过你两次了,说是有要事!”
看到楚恒下楼,佟湘玉开口传话。
“我现在要先吃饭!”
“让老白跑一趟衙门,把邢捕头叫过来就行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多,楚恒并没有打算第一时间就去找邢捕头。
“好的!”
“我这就吩咐他去做!”
佟湘玉走向后院,不一会白展堂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楚恒还在大快朵颐,邢捕头就火急火燎赶到同福客栈。
“楚大人!”
“你要找的那伙山贼余孽,已经找到了!”
“原来他们是躲藏卧牛山的一处天然密洞中!”
邢捕头一上来就直入主题,还真让他找到了那“三万两”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