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人!不是物件!不是要跪舔你的狗!”慕炘辰很生气,冷着脸说:“算了!不说了!和你聊不到一块儿!要罚便罚吧!”
“好啊!就凭你今日顽劣的态度!这辈子你都别想出府!”说着喊来了管家:“今日起!不!此刻起!王妃禁足自己院子一个月,永远不得出府!院儿里的奴仆全部发卖!”
“你不能这样!你要罚我,不要带上其他人!”慕炘辰听后震惊不已,急忙说道。
“不带上其他人?!你今日如此胆大妄为,做奴才的不知通报,任由你胡来,他们难道没错?”
“那是我威胁他们不准说的!”
“事已至此,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我···我···求你了···不要这样···别让我恨你······”慕炘辰连忙跪下,急到情难自禁,忍不住抽泣起来。
钟离玄煜看到她不似刚刚那般倔强刚毅,反而梨花带雨,心里难免泛起一丝怜惜······很快又被压制了下去,冷声回应:“要恨便恨!掂量清楚你自己的份量!”说完便大步离开。
慕炘辰听完瘫坐在地上,想是彻底惹怒了钟离玄煜,又恨又后悔。
被家丁看护回尘光苑,看见下人都在收拾行囊,不敢与她接触,她十分懊悔,看见拾雨,便立马抱住她:“拾雨不准走!你们不能把拾雨卖了!不然我就直接去死!”她很怕拾雨也被发卖,拉着拾雨跑进了屋内,关上了门,外面的家丁不断敲门。
“王爷,尘光苑的奴仆全部都发卖了,换了两个嬷嬷伺候,只是···王妃的陪嫁丫鬟拾雨···王妃不让动,还说不然就要寻短见。”晚上管家向钟离玄煜禀报情况。
“罢了!就留着吧!经过这回,谅她也不敢再犯。”
***
“我只是禁足!不是蹲大牢!”慕炘辰冷眼看着新派来侍奉的嬷嬷,厉声抗议着。被禁足的这些时日,衣着、院儿里的活动,都被两个嬷嬷管制着,今日令拾雨准备一些烧烤食材,也被嬷嬷阻挡去路。
“王妃,府里有府里的规矩,您身为王妃,更要约束自个儿的举止。”
“你还知道我是王妃?我该如何还需要你来指点?”
“奴婢自然是不敢指点王妃,但奴婢奉王爷的命令,接下了伺候您这门差事,就得办好。您也甭为难奴婢,奴婢不想沦落到最后被发卖的下场!”
“你!谁让你这么和我说话的?!”
“奴婢只是奉命办事儿,王妃也该掂量掂量现在的形势,您若像染玥侧妃一般乖巧懂事,讨王爷欢心,说不定哪天王爷一高兴,就解除了您的禁足。若是王妃执意如此,那奴婢只能如实向王爷禀报了!”嬷嬷尖锐的嗓门加上不善的语气,令慕炘辰听得火冒三丈,又不能过分发作。
慕炘辰甩了甩衣袖进了屋,大力甩上房门,怒吼:“妈的!别说不把我当王妃!简直是不把我当人!”
“王妃!您小声点!被嬷嬷听了去又该为难您了······”拾雨第一次听到如此粗话从王妃嘴里说出,连忙制止她。
“一定是那个染玥在他面前添油加醋!小人!她就不能管好自己吗?我又不想和她争宠!谁稀罕当那个鬼王爷的老婆谁就去当!”
“王妃!真的不能再说了!您先消消气······”
“罢了!我忍···有朝一日······我一定要!离!开!这!鬼!地!方!”慕炘辰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时,门外嬷嬷用尖锐嗓音通传:“王妃!您店里的掌柜来寻您。”
慕炘辰压制住内心的狂躁情绪,拍了拍脸,回应:“进!”
掌柜带着账本上门禀报经营情况,好在两间铺子都在不断盈利,生意火爆的很,总算是令慕炘辰心里舒坦了些,也加剧了离开钟离玄煜的底气。
商议完铺子的事务,本该离开的掌柜欲言又止。
“何事?掌柜请直说。”
“那位钟公子日日来店里传口信,想要见王妃,不断问小的,王妃自上次回府是否安然无恙,小的已经找借口敷衍了好几次。”
“哎···你就和他说,他的话你已经带到了,我最近要忙家里的事,得空定回约。”慕炘辰听见钟玄樾在挂心自己,不禁有些小感动,也不忍直接回绝。
掌柜离开不久后,一位不速之客贸然登门。
“你来干嘛?”看见染玥摇曳着妖娆的身姿进院儿,慕炘辰刚刚抑制下来的火气,瞬间又冒火星,没好气地质问她。
“哎呀!姐姐,染玥想着姐姐禁足的日子定无趣,特意过来看看你。”
“呵呵···是吗?托你的福,我日子过得非常清闲,每日睡到日晒三杆,胃口倍儿好,身子倍儿棒!妹妹这一来,倒是给我眼前添了不少气,你想知道是什么气吗?”
“是···姐姐的火气吗?哈哈哈······”
“非也!是俗气!”
“你!”染玥瞬间听懂了她的嘲笑,有些生气,收住脾性娇笑着说:“姐姐!你就是爱和妹妹开玩笑,妹妹此番来,是要恭喜姐姐,马上就要解除禁足了。”
“解除?什么意思?谁和你说的?”
“啊?姐姐还不知道吗?刚刚王爷和妾身说,过几日公主要来宣城办围猎会,王公贵族都要携家里的女眷参加,让妾身做好准备,难道···王爷还未和姐姐说?”其实是她进钟离玄煜书房,偶然听到管家和他议论得知此事,想要给木馨尘找不痛快的。
慕炘辰一脸茫然:好啊!木馨尘啊木馨尘!你嫁了个什么好老公?宠妾灭妻?这么重要的事,你老公居然先和小妾说,都不知会你,是打算好玩的不带上你吧?
“许是姐姐还在禁足,王爷公务繁忙,迟些再知会姐姐······”染玥一脸委屈,别有深意的语气令慕炘辰不屑,但听着非常不舒服。
“你就来和我说这件事?”慕炘辰摊了摊手,摆出一副一脸疑惑的表情,染玥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回应,慕炘辰又接着说:“这传话的活儿不是奴婢该干的吗?真是委屈你当了回下人,那我也该给出主子该有的回应咯:知道了,退下吧。”
“你!”染玥猝不及防吃了亏,没想到这木馨尘变得如此尖牙利嘴,于是咬牙切齿地甩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