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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王妃的逆袭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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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别让我恨你······
    额头痒痒的,想是被什么动物毛发轻扎,耳边传来一阵平稳的呼吸深,手掌的触感温软但又不失结实,慕炘辰又拢了拢手指忍不住贪恋这份手感,有种厚实的安全感,想要翻个身,突然腰间一紧,整个脸都埋进了这堵···胸膛?猛地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真的在某人的胸膛,缓缓的抬起脸,正好对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钟玄樾······



    瞬间两人都清醒了,发现正以尴尬的姿势拥抱着:慕炘辰一只腿搭在钟玄樾腰间,两手贴着他的胸膛,而钟玄樾一只手放在慕炘辰脖颈下方,另一只手环在她的腰后······



    两人半晌没出声,慕炘辰转开视线,盯着钟玄樾的喉结,看它鼓动了一下,慕炘辰不禁咽了咽口水,尴尬开口道:“呃···早啊······”慢慢地抽回腿、收回手。



    钟玄樾瞪着眼睛,脸瞬间泛红,也慢慢地抽回环在她腰间的手。



    慕炘辰转个身背对着他,吞吐道:“那个···哈哈哈···昨儿个夜里有些凉···哈哈哈。”发现自己还枕着他的手臂,连忙坐起来,还是背对着他,接着说:“那个···你睡得还好吧?”



    钟玄樾也有些不知所措:“呃···挺好的···昨天是怕你滚到旁边不安全······”



    “知道!哈哈哈···谢谢你哈!”不等他说完,慕炘辰有些不好意思的打断:“那···我们就起身吧···哈哈哈······”



    “好,现在水流估计也平稳了。”



    整理了下着装,两人就往回走了。



    正往回划着小船,前方传来呼喊声:“炘辰!玄樾兄!”



    俩人一看,正是来寻他们的洛桑和漠桑兄妹俩,于是一起同行回到了岸上。



    “昨日你们划的太快了,一会儿就看不见踪影,我看水流变急,我又不太熟悉,所以就想着先回岸边等你们,等到深夜也没见着你们回岸边。”漠桑说了昨日的情形,担忧地接着说:“我在想你们会不会是从别的岸口上来了,但还是不放心,今日特地寻过来”。



    “无妨,水流太急,寻了个洞穴安置。”慕炘辰避重就轻地回应。



    “你们两个···不对劲哦!”洛桑察觉昨夜不见的两人氛围有些古怪,警觉地问道。



    “我们两个能对劲吗?在外面风餐露宿了一晚,吃又没吃好,睡又没睡好!”钟玄樾看出了慕炘辰的尴尬,敲了敲洛桑的头,直接上前挡住洛桑的视线。



    洛桑推开他,向前上手挽住慕炘辰:“炘辰,担心死我了!你没有被这个钟玄樾欺负吧?”



    “呃···没有!多亏他,不然半夜就被野兽啃食了去。”慕炘辰边挣脱洛桑边说:“我们赶紧走吧,我家里人要担心了。”



    四人加快返程脚步,慕炘辰心急如麻,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想着拾雨估计要担心坏了,她不知道有场腥风血雨在等着她。



    ***



    和往常一样,慕炘辰从狗洞钻进府里,刚探进头,便看到两双家丁服饰的腿,慕炘辰探进狗洞的身子停了下来,抬头看着眼前的两名家丁,一脸尴尬。



    “王妃,快进来吧!王爷等着您呢!”



    钻进来后,慕炘辰叹了口气:该来的总会来,想是了然了一切。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漠然的回应:“让他等等,我换身衣裳就来。”



    “王妃,不必了,王爷说您一回府哪都别去,直接去书房候着他。”



    慕炘辰心里很不悦,知道钟离玄煜是故意要不留情面地拆穿她,一股逆反的心理油然而生,想着早死晚死都是一死,反正自己也不在乎了,气呼呼地跟着家丁前往书房。



    坐在钟离玄煜的书房快一个时辰,慕炘辰不禁有些犯困,便手撑着脸颊,歪头打起瞌睡来。这时······



    “你还能睡得着?真是长本事了!”钟离玄煜一进书房便看见她在打瞌睡,憋了一晚上的怒火在此时宣泄了出来。



    慕炘辰被这么一吼,立马清醒了,站起身来行礼。



    “没有什么要解释的?”钟离玄煜看她行完礼,却什么都不说,更加生气。



    “妾身没有其他可说的,已犯的错,再解释也不过是借口,王爷问,我便答,答完王爷直接罚我便是。”



    “为何私自出府?!为何夜不归宿?!”



    “在不提前通传的情况下私自出府是我的错,但确实在府里实在无聊,且按制度,出去根本干不了什么。”



    “你还在辩解!你想干嘛?”



    “好,我不辩解,那你问我为什么,我只能如实回答啊!一句话:你王府的制度不够人性化!”



    “昨晚在哪?与何人在一起?”



    “和朋友相邀出去玩,半途迷路,只能荒野露宿。”



    “朋友?哪来的朋友?男子还是女子?”



    “宣城交的朋友,男女都有。”



    “你昨夜和男子在外共度一夜?!你可还要名节?你把王府的名节放在何处?”



    “实在是形势所迫,迷路了,回不来,强行回来我就会死,我和别的男子并无逾矩行为。”



    “事情如何,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撒谎?”



    “你问,我说,我说了,你又不信,还觉得在辩解,那就不说了!”慕炘辰觉得很心累,所幸坐了下来,扶着额头无奈说道:“我错了,你直接罚我吧。”



    “本王给你解释的机会,你不说,直接向本王领罚?”



    “王爷,错在我,不提前通传出府,因贪玩误了回府时间,但我保证,我没有做其他逾矩的事,我不想解释,是因为您一定不理解,因为我俩不熟,本就谈不到一块儿,多说无益。至于朋友,您不能剥夺我交友的权利,这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情感寄托······”



    “唯一的···情感寄托?!你既然加入了我轩王府,就应该遵循我王府的规矩!就应该以本王为天!你的下半辈子仰仗的也应该是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