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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从恶童开始无敌三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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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下院试炼
    在李父喋喋不休的辞别中,李慕玄被人领进山下的一处僻静小院。



    小院外墙清晰可见岁月斑驳的痕迹,爬山虎布满半面墙壁,正门无匾无额,倒像是一处普通的山野住户。



    随着柴门吱吖一声打开,院内一览无余。



    李慕玄有些好奇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大水缸。



    角落里堆满了捆好的木柴,院墙边串起一根晾晒的绳子,挂着三两件换洗的衣衫。



    院落中央有一个背对众人砍柴的小童,那小童闻声转过身来,好奇的看向李慕玄。



    小童模样有些粉嫩,眼睛大大的放着光彩,显得煞是可爱。



    “陆瑾。”



    李慕玄心中喃喃道,感觉有些好笑。



    他此时脑海中闪过陆爷发狂的暴躁模样,所谓一生无暇陆老爷,八奇技之一通天箓的继承人,实在很难与眼前这位稚嫩垂髫相提并论。



    “你好,我叫陆瑾。”身着练功服的小童自我介绍道。



    声音听着有些奶声稚嫩。



    “李慕玄。”李慕玄收起飘然的思绪,嘴角微微翘起,轻声道。



    交谈片刻,李慕玄主动客气道:“陆瑾,今后我得叫您一声师兄了。”



    陆瑾登时有些诚惶诚恐,连忙摆手道:“不不不。”



    “你我都还未入门,称不上什么师兄弟。”



    “您长我几岁,我叫您李兄才对。”



    “好!陆兄弟。”李慕玄洒脱称呼道,随即拍拍胸口问道:



    “陆兄弟,我新到,对这里的事情还全不了解。”



    “有什么规矩,尽管告诉我,有什么要做的,也尽管吩咐。”



    陆瑾见李慕玄为人客气又热情,想着说不定今后还要相处不短的时日,心下还挺高兴,随即缓缓解释道:



    “啊,规矩倒没什么特别的。”



    “在这里每日也就是做做清扫浆洗的杂活。”



    “再就是准备好每日的柴禾和清水,供山上使用。”



    李慕玄顺着陆瑾的目光望去,那一排排水缸比李慕玄还高出半个身子,错落有致的摆放在身前显得颇有威压。



    面对如此艰难繁重的任务,李慕玄故作惊讶与为难道:“这...”



    “这么多...全要我二人完成?”



    陆瑾一脸苦相,无奈道:“哈,还有一位啦。”



    适时,二人身后传来哗的一声。



    水流激荡。



    是一阵阵呼呼的急促喘气声。



    二人转身望去,门口进来了一位戴眼镜的小胖子。



    小胖墩正双手拎着水桶把手,使出了吃奶的劲,艰难的往前踱步。



    原本妥帖合身的衬衫西裤因为劳作的缘故,已经被汗水湿透,显得极为褶皱。



    只见小胖墩吃力的拎着水桶,好不容易来到等身高的水缸前,颤颤巍巍的将木桶举过头顶,然后猛地将水倾倒卸下。



    随着木桶咯的一声落地,完成这一切的小胖子好似被抽干精力一般,精疲力竭的瘫坐在地上,哈哈哈的喘着粗气。



    显然累得够呛。



    适时,陆瑾出声解释道:“其实这里面我只做了一点...”



    他面露难色,像是难为情一般,道:“大部分都是这位刘得水刘兄完成的。”



    即便李慕玄对刘得水在下院的表现有一定的心理预期,可当亲眼所见时,仍是有些吃惊和折服。



    果然是只知蛮力冲撞的憨子。



    不过憨子也是真性情,否则怎么会在多年以后与无根生义结金兰,成为三十六贼之一。



    念及与此,李慕玄心中有些触动,想到漫画中刘得水出场的戏份并不多,只在陆家寿宴上展示了不凡的身手。



    在结义暴露后却走投无路,最终落得一个被逼得跳崖自杀、死无全尸的下场。



    李慕玄心中有些唏嘘,他并不认为自己需要对任何他人的命运负责。



    可相逢即是缘,李慕玄也不希望以后的当年同窗,最终落得一个身死道消的凄惨下场。



    无根生,三十六贼,八奇技...



    李慕玄暗自决定,穿越以来第一准则:



    在未走出属于自己的道之前,绝不染指八奇技。



    即便八奇技并不仅仅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些能力。



    取巧有捷径,但登仙通天之路,唯有一步一个脚印。



    有术无道,注定不能长久。



    “刘兄,这是李慕玄,李兄弟。”



    “李兄,这是刘得水,刘兄弟。”



    刘得水四肢无力般瘫坐在地上,陆瑾便领着李慕玄上前为二人介绍。



    闻言,小胖墩顿时一骨碌爬了起来,也顾不上掸去屁股上的灰尘,连忙拱手,恭敬行礼道:“李兄弟。”



    “刘兄。”李慕玄也如实回了一礼。



    刘得水与陆瑾不是话多的人,况且三一门师兄就站在一旁监工,二人不敢偷懒懈怠,简短交谈后便回到各自工作中。



    李慕玄让刘得水与陆瑾去砍柴,自己则试一试这挑水有多难。



    片刻后...



    果不其然,太难了。



    李慕玄双手拎着满满一桶水,方才行了数步,便已觉得掌心酸痛,五指僵硬,肱二头肌似有火辣辣的热量灼烧一般,疼痛难耐。



    对于一名方才八九岁的孩童来说,拎着满桶水登山着实有些困难。



    李慕玄站在青石阶上,见石阶两侧草木茂盛,偶有花开,便倾去半桶水,算是送它们一份机缘了。



    卸去半桶水后,他感觉双臂轻松了许多,便稳步向小院走去。



    就这样半桶半桶的来回搬运,等到终于装满一缸水时,太阳已渐渐西垂,几近傍晚。



    不多时,三一门人送来了素斋饭。



    前世的李慕玄得益于饱了么外卖,顿顿都是高油高脂,所以有些轻微三高。



    见晚饭是清脆可口的新鲜瓜果蔬菜,不觉清淡,反觉得美味至极。



    于是,更加不想离开三一门了。



    是夜,三人睡在屋内一张大通铺上。



    李慕玄正静静的闭目养神。



    白日里,他决定向左若童坦白恶童的诨号。



    因为说与不说,左若童最终都会知道李慕玄在乡野里的所作所为。



    还不如挣一个坦白从宽的诚实名头。



    赌的就是左若童气度不凡,处世剔透。



    况且对于拜师学艺,不论是左若童与李慕玄,还是张静清与张怀义,最重要的都是...



    诚。



    当然,或许那个挖坑下套惹得街坊鸡飞狗跳的恶童并不是我。



    但是,那不是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