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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神话之我是孙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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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叫孙悟空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个孙悟空,一开始我并不知道这个名字有奇特之处,因为像我这样名字的,小孙庄有不下十个。



    小孙庄位于SD省东北部,已有上千年历史,奇怪的是,有一条坚守了千年的族规,就是除嫁娶外,禁止外人迁入本村,至于原因,早就随着年代变迁而忘却。



    但是小孙庄并不闭塞,和周围几个村子都保持着良好的交流,并且随着改革开放,年轻人开始外出打工,村里也慢慢富裕起来,家家户户也能买得起电视机,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西游记》火热传播,让本来没读多少书的村里人在起名上有了灵感。一时间,村里多了很多“孙悟空”、“孙大圣”“孙齐天”,甚至还有叫“孙斩天”的,总之那段时间出生的孩子,不和孙悟空沾点边,似乎会低人一等。



    而对于小孙庄另一件秘辛,则鲜有人知,恐怕现在唯一知道的,就只有我爷爷一人。



    我爷爷名叫孙益寿,是附近十里八乡有名的道士,据传闻他在圣经山学了二十多年道术,八字算命、风水堪舆样样精通,甚至还会抓鬼。外面传的神乎其神,但只有我们家人知道,我爷爷就是一个招摇撞骗的神棍,他确实去过圣经山,但是只扫了五年地,当他听说圣经山的道士不能结婚生子之后就连夜跑路,又怕人报复,家都不敢回,在外面流浪了二十年才敢回来,回家时一身破烂,气的我太爷爷差点当场过去。好在我爷爷脸皮厚,也在圣经山见过世面,后面就像模像样地给人算命测字,人来的多了总能蒙对几个,慢慢地也就有了些名气,业务也逐渐变多,这么多年,倒也没出什么大事。



    我爷爷告诉我,我们村子每过六十年,都会爆发一场雷爆,然后劈死一个最不听话的小孩儿,还让我注意呢,说不定下一个劈死的就是我。我也是心惊胆战了好久,直到有一次我问了村里老人,上一次发生雷暴是什么时候,才知道在我出生那年就发生过一次,我爷爷还拿这事儿吓我,果然,我爹娘不让我和这老神棍接触是正确的。



    言归正传,和其他孩童无异,幼年的我总是有着无穷的精力和顽劣,有道是,“调皮捣蛋哪家强,小孙庄找孙二郎”,当时的我不以为耻,反而经常带着一群小跟班哼着这句歌谣招摇过市,虽不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但整日上房揭瓦,追鸡撵狗,也经常搞的村里乌烟瘴气,一开始在我爷爷的恐吓下还消停了一阵,但知道真相后变本加厉,更加顽劣自负,也因此遭受不少无妄之灾。据不完全统计,从会爬之后的我,溺水三次,高处摔伤六次,纵火差点被烧死两次,触电无数次。



    至于为何触电无数次,则是我的秘密,我称之为独家秘笈。缘自六岁时一次偶然,我刚看完电视便对着电插排尝试新学会的一阳指,在那一瞬间,我感觉一股霸道的力量直击心脏,周身紧绷,双眼直冒金星,我浑身颤栗着,想抽离手缺始终动不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心脏突然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跳动起来,原来那股霸道的力量逐渐变得温暖,随着血管,自小腹运转至眉心,只觉得眉心越来越热,但浑身却有些许凉意,甚至还有些舒服,眼睛也变得清明。但是在外人看来,我还是如刚开始般抽搐着,刚走进大门的父亲大人看到这一幕愣了一秒,便自十米开外全力助跑的一个飞踢,将我从抽搐中解救出来。



    只不过在我的视角,父亲那套新云流水的动作却如幻灯片般,慢的出奇,而且最后出脚的那角度我认得——佛山无影脚。



    我爹也爱看黄飞鸿吗,这是我晕倒前最后的想法。



    当天我爹娘着急的不行,想抱着我去医院,但被我爷爷拦下,给我号过脉之后,看我面色红润、呼吸平稳,啧啧称奇,叮嘱我父母莫要打扰我的清梦,等我醒来再揍我。



    我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晨,我揉着惺忪的眼睛看到我爹娘黑着眼圈守着我,见我醒来,我娘直接控制不住抱着我大哭起来,然而在我刚开始感动的时候二老却直接翻脸,翻过我身子就对着屁股招呼,我娘还一边喊一边打“让你皮,让你皮!”



    母子情深变双人快打?这节奏变得我猝不及防。一时间,感动又后怕的情绪上来我也控制不住地哭起来,毕竟当时年少,没注意到此时被打屁股的我并没有感到痛,只是看着爹娘哭红的眼睛,第一次感受到亲情的力量,我似乎有所变化。我哭喊道:“娘,我饿了”



    “好”我娘擦了擦眼泪,“娘去给你擀面条。”



    自那以后,我爹娘对我三令五申,严加看管,生怕我再触电,但几天过后,我开始怀念那股暖流周身环绕的感觉,而且那几天似乎有使不完的力量,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并不觉得是件坏事,于是便趁爹娘不在家,经常锻炼一阳指,而且再也不会晕倒。



    很快我来到了七岁,上了一年级,开始接受文化课的冲击,学习学的云里雾里,但对自己身体的认识越来越清晰。经过一年的电击训练,我终于发现自己是异于常人的,比自己高两三倍的高墙我总能轻松翻过,同龄的小伙伴已没一个是我的对手,而且我一个人对他们五六个也丝毫不落下风,以至于现在他们都不再和我玩耍。我曾偷偷试过自己力量的极限,发现我能单手拎起一麻袋粮食,而最玄妙的是,我的听力和视力:我能轻松的听到周边的任何声音,甚至在夜深时,听到村另一头人的低语;我觉得身边人的动作越来越慢,甚至能看清苍蝇蚊子振翅的动作,而且到了晚上,我基本不需要灯光也能看清书本上的字。



    我既兴奋又害怕,害怕的是,我的眉心越来越炽热,似乎,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枷锁般,喷涌而出。



    我终于还是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不对,它还不是人



    那是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