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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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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扬帆起航
    这一晚,我们仍旧是在林子中蜗居的,顶着寒冷的酷风,我们被迫披上了草丛才能担惊受怕得睡下。



    翌日一早苗芮齐便兴奋的叫起正在地上昏昏沉沉的我。



    “嗯?怎么了啊?”因为被叫醒,我有气无力的询问,睡意朦胧的起身。



    迎面便是苗芮齐温柔微笑的面色,我看他一眼,无力的再次躺下。



    “好……等我一会……”



    踏过村子周围漫长的古道,足迹再次布及村子的最中心。



    此刻的村中心与上次来到截然不同,原本倪钢站立的高台此时虽仍旧是倪钢占着,但却是被打折了四肢的倪钢凄惨的哀嚎着、痛苦得宣誓着自己的罪行。



    台下,被村民插上了长长的木板的年丰双手被绑在身后,一脸惊恐地看着台上的倪钢。



    我扭头看向了苗芮齐,他没有在看我,目不斜视得看着台上蠕动的身体,似乎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我用手拍拍他问:“现在,我们该去往何方?”



    苗芮齐昂起头看着蓝天,上方飞过一排飞雁,相聚簇拥着飞向南方,或许是宣告这即将到来的凛冽寒冬。



    “小姐,我们需要向南方去了,风也向南方飞去了。”他仍然仰着头,目不斜视得看着天空,云朵被汩汩如水般的清风吹动,缓缓行驶在天空。



    “你为什么在最后几天里不让我在刘程他们家住呢?”



    苗芮齐愣住了,转头看了看我,眼里恍惚间是对于我这个突然问出的问题所没有做好准备的难堪。



    他顿了顿嗓子,好像要说出什么大事似的说:“听听这个,小姐可能就知道了。”



    他手上拿着一个录音笔,按了一下开关后从笔中弹出了几个声音:



    “妈,你看他俩,那女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边上的可能是他男友,正好我死了媳妇,不如我就毒死那个男的,把那个女的抢来吧!”



    “啊?人家恐怕不能同意吧!”



    “放心!有了第一次,他想走都走不了了!”



    录音到这里便结束了,苗芮齐看着我惊愕的脸缓缓的公布了答案:“从第二次进入他家之后,我看到刘程神情不对我便开始注意到了,后来我在一个你们都没发现的地方,录下了这几句话。”



    风越来越大了,我的长发都在风海中漂游,苗芮齐看着我,又看了看远方,我们共同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途中,知音我们路途的风仍旧无息止得吹拂,并且愈来愈大,也将苗芮齐的话传到了我的耳中。



    “你的那个项链,我转交给刘程了,毕竟他还有个老母亲。”



    苗芮齐顿了顿,面色阴沉了起来,风似乎也停了停:



    “下一次,我们可就要算算旧账了!”



    我打趣着说:“怎么?是因为录音里的事?他要毒死我小男友的事吗?”



    苗芮齐的脸色瞬间涨红了,甚至透过风我也能感受到温暖,他的眼神闪躲,最终落在了一片大棚上。



    我的目光瞬间锁定主角——一座塑料的形似还上新表的东西。



    我傲娇的用手指了指:“来!我的仆人!我要玩这个!”



    苗芮齐迎着我的目光看去,牵着我的手领我上到了信标上。



    此刻,我简直就像是一位身经百战的海盗船长一样屹立在我豪华的巨船上,任由着海风无情的拍打。



    睁开眼,大棚已经左摇右晃得抖动,我回头问:“这玩意不会被吹飞吧?”



    苗芮齐微笑着回答我天真的问题:“要是吹飞了你这个信标也就飞了,不过没关系,到时候我会抓住你!不让小姐一个人走呦!”



    我心中嘿嘿一笑,只当做是一个玩笑,殊不知……



    殊不知我刚要下去我的信标就在平底上开始向南方开去。



    苗芮齐看着逐渐远去的信标与我,苗芮齐来不及愣神,几步跑来一跃跳上了信标。



    “你是要演《加勒比海盗》吗?”



    苗芮齐看着我与信标,虽然自己也已经上来却已经笑的合不拢嘴。



    我也笑着回应他说:



    “这就是‘黑真柱号’!还是智能的呢!向着南方飞!”



    岁月与时光就如同风一样,带着我们跋涉过艰难岁月与刻苦人生,最终在一道广阔的大道上目送着我们走向远方。



    时光的风吹走了两个月、吹走了我们身上的二十万块钱,也吹走了我们俩人。最终我们降落在了淮济,二十万块散落在了人间。



    都市的车水马龙掩盖不了淮济的工业废水与乌黑烟囱所共同散发出的恶臭的味道。



    那感觉,简直像是中学的男厕,充斥着烟味、臭水沟味与废物的味道。



    很难想象,这样的一座城市是整个国家的第三大城市,整个城市工业占全国百分之十三。



    天空乌烟瘴气,甚至苗芮齐特地买了两个口罩。



    “小姐,您花钱应该小心一点,”一路上,虽然只有一句,但我还是记这句话记了好久。他苦口婆心的劝说“一路上才两个月,二十万都吃出去了。”



    “真想。”我贱兮兮的回应。



    苗芮齐一脸的无奈,苦笑着看着我:“哎,好好好,我自己节省点还是能供养的起的。况且已经马上就要到李氏集团的大楼了。”



    面对着逐渐尘落的夕阳与坐落在市中心的大厦,时间,仿佛又成为了我的敌人,无奈,人生地不熟的我们仅能暂住酒店。



    苗芮齐开了两间房间,为我开了一间贵宾房间,为他开了一间普通的房间。



    “你现在还有多少钱?”站在前台,等待着劳累一天的苗芮齐付完房费我问。



    苗芮齐低沉着辛苦到几乎不能睁开的眼睛勉强回答:“小姐,付完房费的一百二,我们还有六百元。”



    哦!六百元!虽然不多,但是我们已经快要到李氏集团大厦了,这些也足够了,不妨奢侈一把?



    我自信一摆手,放出豪言:“足够了,过几日等我们东山再起!我们将有着花不尽的钱!”



    一霎时,四周仿佛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们。



    我尴尬的不说话,苗芮齐自言自语:“东山再起?”



    接着勉强挺住困意微笑着鼓励:“我相信小姐,不过东山再起或许不太可能,但应当日后苦日子会少了吧!”



    “对!”听着苗芮齐的话,我再次信心爆棚,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眼光赞同这句话“以后吃喝不愁!”



    应付完我,前台的女的也办完了我们两人的房卡,循着工作人员手指的方向走去,身后蓦然听闻:



    “这对情侣好像有病,男的开房不开一间,一个高级一个低级,开不起别装,还小姐小姐得叫着,女的也有病,那么乐意夸大其词。”



    呵,老鸡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