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乱过后的苗芮齐挂断了电话,伸了个懒腰。
“二位忙完了吗?”倪钢轻推开门走进来问。
看着来着,苗芮齐点点头歉意:“我没想到能如此的顺畅,因此看来不必要在先生家中多住了,打扰了先生。”
一语终末,他扭头看了看我,意思是询问我是否要走。
“那么我为二位备酒接风洗尘吧!”刘程露出大牙淳朴得笑着说,边说还不忘摸了摸自己头上被砸出来的伤口。
“虽然被揍了一顿很不好,但是二位替我还了债还是很感谢的!”
“嗯……”苗芮齐想了想说“不必了。”
刘程显得很失望,转身离开了,留给了我们一个健硕的背影,苗芮齐回应了他一个杀意的眼神。
“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
苗芮齐微笑得看着我说:“很快,答案自会出现。”
当日下午我们便辞别刘程,苗芮齐带领我、我夹着猫,共同来到了村中心,此刻的村中心一个巨大的演讲台横空出世,非常的引人耳目。
“看到了吗?”苗芮齐指向了讲台上热情握手的两人说“这两位就是倪钢于他的好兄弟年丰。”
“那么我们来这里有什么用呢?”我反问他。
苗芮齐笑了笑,说:“很快小姐就知道了。”
确实,在倪钢激情演讲过后年丰便一个人回家,苗芮齐牵着我的手领我找到了孤单一人的年丰。
刚一会面,年丰显然很有防备的瞟了我们一眼,警惕的问:“二位……是来做什么的?”
“不必那么紧张。”苗芮齐放松的说“况且我认为年先生也不想自己害死了倪钢父母的事情败露吧?”
一瞬间,我仿佛听见了惊天大瓜,而年丰也从一开始的警惕变为了震惊,眼神不住的闪躲、逃避。
“你们是谁?”
年丰警惕得说着,手插进了兜里,试图找寻什么东西。
苗芮齐眼疾手快一个箭步飞跃身旁制止住了年丰威胁说:“我不仅知道这些,我甚至还知道你的野心、你的证据。”
年丰听到这里眼神迷离,宛如失魂落魄的野鬼,苗芮齐趁此机会拔出他的胳膊夺过匕首。
“好了,现在,命运调转了过来。”苗芮齐用匕首顶住他的太阳穴说。
年丰此时也慌了,他双手合十开始卑微的祈求说:“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我!”
“好啊!”苗芮齐回答的很果断“但是我需要先生帮我一件事呢。”
“什……什么事?”年丰眼神锁定逐渐远离的匕首询问。
“我知道你早就想除掉倪钢取而代之了,因为他曾经令你失望了,所以你才会设计杀害了他的父母并且嫁祸于人民,宣称是他们不满于倪钢的富裕,而让倪钢对乡亲怀恨在心,对吧?”
看着自己的老底一个一个被刨出,年丰双腿无力,眼看着就要载倒下去苗芮齐将他扶起继续盘问:
“那么……你应该是不想要这些事情败露吧?我有办法啊!甚至是还可以让你取而代之。”
听了这事的年丰显然愣了一下,接着问:“你咋能办到?”
苗芮齐更进一步说:“这些你就不必管了,你就说怎么样吧?”
年丰想了想,将头摇的像陀螺一样拒绝了:“哥,我真不行,您别逼我啊!”
苗芮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了:“好吧!不过您的父母,现在还在十二栋呢吧?”
年丰不再说话,静静地低头看着光秃秃的柏油地,苗芮齐看着他,继续说:“倪钢会在花钱买枪的时候买卖失败,他带人跟别人干架一定得叫上你,我只需要你在回来搬救兵的时候宣称他已经死了,至于怎么取而代之,就看您了。”
年丰仍旧低着头,好像什么也没听见,却点了点头。
在这之后的几天,苗芮齐确保了一切准备就绪后便不再带我住进老乡家里了,反而是开始转战附近的树林中,纵使我苦口婆心的劝说他也是如此。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自己家的猫是只狗。毕竟这几日途中,我尝试着把猫放下来令它自己跟着我,结果就是我们走到哪它跟到哪,身后也总会伴随着几声微弱的猫叫。
转战几日后我们也终于来到了村口。
苗芮齐示意我跟上他,我们面前是一间荒废的小屋子,从这里正好可以看到村口发生的一切。
透过废弃房屋的窗户,能够看见我们正趴在窗户耐心的等待。
突然间,从村口走出来一个人,凝神一看,倪钢来了。
我激动的拍了拍苗芮齐,苗芮齐也早就看见了,他冲我微笑着点点头。
与倪钢碰面的大概就是徐清的副手,正如与徐清碰面的是年丰一样。
倪钢还是比较谨慎的,他先是拿起电话拨通了谁的号码,大概是年丰的,聊了几句后才正式交付现金。
徐清的副手接过了现金,也打起了电话,应当是徐清的,一切就绪后倪钢便绷不住的大笑回去了。
我扭头问苗芮齐:“现在……”
“再等等吧,小姐。”
不出所料,仅是十分钟不到倪钢就带着人从村口浩浩荡荡的杀了出去。
“现在呢?”我再次扭头,苗芮齐依旧耐心的回答:“还不行哦,小姐。”
之后,我又看到了笑着跑回去的年丰,此时的苗芮齐就像是胜利者一样站起身对我说:“可以了,小姐,我们走吧!”
他带领我寻着曾经倪钢走过的足迹向前挺进,当离开村子大概一百多米的时候便见到了另一片树林。
苗芮齐停下来看了看这片树林后转过头对我说:“就在这里等着吧!”
天色昏暗了下来,鬼知道我们究竟等了多久,林子中也逐渐出现了知了的叫声。
我们两人蹲在这里等待着,我实在困得不行了准备坐下去睡觉,一坐便是一声嘎嘣的响声。
当我再次起来原地只留下那瘆人的蜘蛛尸体。
“真大。”我情不自禁的感叹,突然苗芮齐温柔的捂住我的嘴,我耳边传来了他温柔轻微的声音“且慢,小姐。”
与此同时,映入眼帘的是几个被打得残肢断臂的狼狈人马。
真是被打得多惨啊!趁着夜色,苗芮齐缓缓起身向他们冲去。
“哎!有人!救命啊!”
黑夜中,当苗芮齐追着他们走到林子更深处便不见了踪迹,只能听见夜色中被拳头捶打的声音与倪钢的惨叫。
当苗芮齐再次回来,他的腰上早就别了一把一米七的佩剑。
“你回来了?倪钢怎么样?”我着急的问。
“待到明日小姐就会知道的。”黑夜中,他的话真的很温柔,本来黑夜中我是比较恐惧的,特别是在这样的森林中。
但是,他的话宛若黑夜中船队航行的灯塔一般指引着我。
不对,那么一个地头蛇死了,另一个怎么办?
“那么不是还有年丰吗?他不会继承了倪钢的衣钵吧?”
“就他的能力,哼,不会的。”苗芮齐很自然的回答“他也就只能搞搞暗杀了,其余的那些如徐清鲍伟喜的,也都会因为过几日的互殴而元气大伤。”
这样我就放心了。
“今天住哪?”
“随便找个地方。另外,我明天会给你一个惊喜!哎不对,应该算是惊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