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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大人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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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因怀疑而掘坟
    姑娘知道宇瑾旭的敌人马上就要到了,便不慌不忙地一边走回埋藏宇瑾旭的地方,一边抹除掉自己走过的痕迹,直到走到藏着宇瑾旭的坑前她才跪下。



    跪下后,她便如一樽雕像般一动不动了。



    不一会,从树林深处走出一队人马,有骑马的,有走路的,他们无一不是穿着劲行装,带着面罩,腰悬佩剑,或是手握刀枪。



    他们来势汹汹,步伐严谨,纪律森严,如扇形一般从树林处走出来。



    当他们看到雪地里有位姑娘跪在坟墓前时,他们的眼里都闪过一丝诧异。然后,他们训练有素地,把姑娘和坟墓团团包围起来,站定!



    他们围过来站定的同时,顺便把姑娘和坟墓的周围检查了一遍,看看周围是否藏着有人,却没有任何发现,便集体地把目光齐刷刷地地投射到姑娘的身上,却没有一人说话。



    这些人的肃杀气势和诡异的寂静,换作任何一位普通的平民百姓看了估计都会下得腿软。



    但姑娘却镇定得仿佛没有发觉有几十人把她包围起来了。



    她依旧一脸平静地跪在原地,看着面前的坟,坟的身上靠着一把铁锹,是她埋好宇瑾旭时放在那里的,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墓坟是她用铁锹刚刚堆砌好,或者不久之前堆砌好的。



    这时,其中一位小头目的人物看着姑娘语气粗鲁地问:“喂,我问你,你可曾见到一位身受重伤的男人,从树林的地方跑出来?”



    “没有。”



    “没有?你可要想清楚再答!”他语气瘆人地说完,便想要走过来威慑姑娘,让她实话实说。



    只因他们从树林里走出来能见到姑娘,那么,之前从树林里走出来的男人也绝对能见到姑娘。



    既然能见到,那么姑娘就是在撒谎,他必须给她一个严厉的教训,否则她怎么能说出真话?



    但小头目刚一动马的缰绳,就见一位骑着一匹白色骏马的人挥手阻止了小头目的行为。



    只见他和其他人一样穿着劲行装,戴着面罩,但一双眼睛却有着别样的清澈温和,这让他的气质显得跟其他人不一样。



    他挥手阻止了小头目之后,便骑着马,走到姑娘的旁边站定。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跪着的姑娘,便把目光转向面前的坟墓,声音如流水般的温和:“姑娘跪的是谁?”



    姑娘看到来人骑马过来,微不可察地瞥了他的马一眼。



    宇瑾旭藏在坑里虽然眼不能看,但耳朵能听。当他听到有一骑马走过来时,他心惊到即使周身被白雪裹住,也依然全身冒出了冷汗。



    但是,当他感觉到骑马过来的人站在了姑娘的旁边,而未往前走一步,只是坐下骑的马头越过了埋没他的坑时,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忍不住又赞了姑娘一句:“好心术!”



    原来,一般的人看到有人在坟前跪着,也只会在原地问话,或者走上前来,与跪着的人并排站着问话,而不会站到跪着的人前面,与其面对面问话。



    正如现在,骑着马走过来的人,便是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来行事,站在了姑娘的旁边,而未走到姑娘的面前与她面对面说话。



    姑娘把隐藏宇瑾旭的坑,设计在她的面前,是很有心术的计策,既躲过了敌人包围过来时严密的搜查,又躲过了来人骑马过来时会踩到宇瑾旭的身子。



    这时,宇瑾旭听到来人问:“姑娘跪的是谁?”



    “我妈……我母亲。”



    姑娘的回答显得很平淡,并无悲伤之意,这让宇瑾旭听了为之心中一紧,不由心道:“姑娘啊,你母亲死了,何以你不悲伤?你如此平淡,必定会让来人大生疑虑,便会让人掘你母亲的坟。”



    的确,姑娘略显平淡的语气让来人眉头一皱,心里多了一份疑虑。



    他目光微微地扫了坟墓一眼,知道是一座刚堆砌起来不久的新坟,心中的疑虑更深,但他眼里的光依旧温和,问出的话,也是温和如一抹春风:“你母亲何时逝,何时埋?”



    “昨天逝,今早埋。”



    “哦?”来人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想了想,又问,“既是昨日逝今早埋,姑娘为何不悲伤,不哭泣?”



    “我很想哭,但哭不出来。”



    “……”来人静默一会,又问,“姑娘为何不怕我们?”



    “我心里很怕。”



    “有意思……”



    心里害怕但面上表现不出来,很想哭又哭不出来。这姑娘莫不是无心无情无感之人?



    如是,这姑娘确实很有意思;如不是,她必定就是一个深藏不露之人。



    这样一想,来人忍不住低头看了姑娘一眼,正巧姑娘抬起脸看他。



    四目相对中,来人看到姑娘的眼睛漆黑明亮,如崔璨的星星散发出奇异的光芒,脸上的平静却如万年的湖水。



    他看了忍不住在心里赞道:“好气质的姑娘!”



    他在心里赞了一句后看着姑娘说:“你不怕我们很好……我且问你,你当真没有见过一个受伤的男人,从树林的方向走出来?”



    “没有。”



    “好!”来人点头,语气温和依旧,说出的话却让人寒心,“你既然如此坚持,那么我希望我的人掘你母亲的坟时,你也能坚持到底。”



    说完,他眼眸一抬,以眼神示意他的手下将眼前的坟墓掘开看看,坟墓里埋的究竟是不是姑娘的母亲?



    他的手下得到他的眼神指令,连忙训练有素地走出几个人,其中一人拿起靠在坟墓身上的铁锹,其余人则用刀或剑,一起合力,想要掘坟。



    就在这时,姑姑不急不躁地说话了:“慢着。”



    她的语气很平,声音不大,却让那几位想要掘坟的人莫名地停了手,一起转过脸惊讶而好奇地看着姑娘。



    姑娘却抬起脸看着来人说:“你是在怀疑我把你们说的,受伤的男人藏到坟墓里了,目的是为了躲过你们的追查。



    所以你要掘我母亲的坟,以辩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没意见。



    但人死为大,入土为安。



    我今早才把我母亲好好地安葬了。你现在却因为对我莫须有的怀疑要掘我母亲的坟,扰我母亲的安宁。



    这是孰可忍孰不可忍的事情。



    为此,我只想问你一句。如果你们掘坟后看到坑里躺着的只有我母亲,你将对我做何种补偿?”



    来人被问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