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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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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东宫有异
    木星照看着擦冷汗的钱藏,说:“就这点胆子,为什么敢往我的花船上放人?”



    这次钱藏是真的后背出了冷汗。



    这个连星公主,虽然名声挺响亮,做得事情也挺震耳欲聋,但实际上,每次宫宴都安安静静,从不冒头。



    赏花宴、各种节日几乎从不出席,近些年众人对她的了解,多来自那些面首的嘴。



    “下官该死。”钱藏跪在地上。



    木星照蹲在他旁边,悄悄说:“不过我不会和太子哥哥和父皇说的,到时候,他们说是谁的人,就是谁的人。”



    “是、是,下官明白。”钱藏的手有点抖。



    木星照拍拍唐佑:“我们走吧。”



    唐佑看了一眼钱藏,这个人往公主的花船上放人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想破坏他和公主的感情?



    那他是三皇子或者四皇子的人?



    唐佑摇头,素来听闻大理寺寺卿中立,要不是一心为国,早就被罢免了。



    那头的吴三和上官修酒都喝上了,完全不知道将军又进城了。



    木星照也没带桃花和酒红,慢悠悠走在京城的路上。



    “不知公主如何看大理寺寺卿?”唐佑问。



    木星照想了想,说:“这个人,不能随便杀,国之栋梁。”



    唐佑点头:“没想到,公主对钱寺卿的评价这么高。”



    木星照摇头:“不是我对他的评价高,是国运这么认为。”



    唐佑心里一动。



    木星照接着说:“有时间可以和上官修去坐坐,我隐约能感受到他和钱藏有些关系,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关系了。”



    “不知公主师承何方?”唐佑突然问。



    木星照眨了眨眼:“这大概不能说,其实也不重要,来都来了,我们进宫吧。”



    唐佑不知道话题怎么就丝滑转变了,反正晚饭时分,他跟着木星照进了宫。



    太子听闻木星照来了,揉了揉额头,那四具尸体还没处理,幸好昨天花船上的事情没有传出去,不然他又得努力善后。



    他手下的人汇报了三皇子和四皇子的动向,两人都没什么异动,除非,他们还有他不知道的势力。



    “快请公主进来。”



    “殿下,武安大将军也在。”



    太子皱眉,这没事干,唐佑来干什么?



    “也请。”



    木星照进来之后,没有行礼,直挺挺站着,唐佑不是她,唐佑恭敬弯腰。



    太子扶起唐佑,问:“不知皇妹和将军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木星照找了张椅子坐下:“没事干,想来看看你的查案进度。”



    “皇妹就如此和本宫说话吗?”太子声音沉沉。



    木星照叹气:“太子哥哥,我昨日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太子嘴角抽了抽:“自然。”



    木星照看向唐佑:“你看吧,我就说了,人是我杀的,我再哭,就很假,得你哭。”



    太子看了看唐佑,唐佑有些尴尬。



    “将军和连星相处很融洽啊,若不是将军久居南境,本宫还以为你们是旧相识。”



    唐佑行礼:“不敢,公主性情洒脱,臣与公主一见如故。”



    太子点头:“快请坐,看到将军和连星相处融洽本宫就放心了。”



    唐佑直起身,走到木星照下手位置坐下。



    “那贼人咬死是三弟派他来的,不知你们怎么看?”



    木星照转着手边的茶盏:“断案的是你,又不是我们,我们怎么看重要吗?”



    太子深呼吸一口气,和唐佑说:“我和连星有些事情需要单独说,还请将军在此稍等片刻。”



    唐佑起身行礼。



    “连星,你和我来。”太子声音听起来不太友善。



    木星照一脸无所谓地跟上去。



    到了内室,太子说:“我虽知前辈已不是我妹妹,但前辈也说过不会做和身份不相配的事情。”



    木星照点头:“我没做啊。”



    “皇家公主,怎会如此无礼,和当朝太子讲话,也如此随便?”



    “那说明坊间传闻很对,我嚣张跋扈、做事无脑,太子对这个唯一的妹妹异常宠溺,从不责怪。”



    木星晖还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木星照说得也不无道理。



    沉默了一会儿,他问:“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木星照摇头:“凡间诸事,我不能插手过多,与我有关,我自可妥善处理,但多的事情不能说,会影响国运,违背自然发展,终会难以善终。”



    太子点头,问:“那你今日前来,就是为了告知我这件事?”



    “不是,我想看看你查到了什么,我如今对这里不太熟,找不到乐子看,过得好生无趣。”



    太子没再说话,直接抬脚从室内走出:“天色已晚,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木星照后脚跟出来,看着太子皱眉:“一国储君,怎么如此小气?”



    唐佑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以至于太子一出来,面无表情就要撵他们走。



    木星照接着说:“不行,我和将军要留在东宫吃饭。”



    太子说:“本宫忙着查那几具尸体,没时间吃饭。”



    木星照点头:“那我和将军吃。”



    木星晖气笑了,然后来了一招祸水东引:“你也多日未见父皇了,不如去找父皇吃吧。”



    木星照眨眨眼,点头:“走吧,将军,我们去找父皇吃饭,父皇问起,就说是太子让我们来的。”



    木星晖攥拳:“等着。”



    不一会儿,侍女来请他们前往膳亭。



    木星照和唐佑到的时候,木星晖已经坐下了。



    木星照看着一桌子菜,感慨:“真好,今天又吃到了白饭,为我公主府那本就不富裕的库房,省下一大笔银钱。”



    木星晖对行了礼就站着的唐佑招手,示意他坐下,然后问木星照:“你缺钱花了?”



    木星照喝了一口汤:“对啊,你也不想想,我后山有七个人要养,还要请工匠照顾树,修理房屋,还有15个厨子,侍女、侍卫若干。”



    木星晖看了眼唐佑,又看向她:“先前有玩儿心就算了,现在也该收收了。”



    木星照皱眉:“我没有玩儿心。”



    木星晖丢了片菜在她碗里:“吃饭吧,吃饭吧。”



    木星照看着冒着黑气的菜问:“这道菜,你常吃吗?”



    木星晖看了眼再寻常不过的菜,摇头:“应当不常吃。”



    木星照点头,将碗里的菜叶子丢回盘子,端着盘子站起来:“我要去看那四具尸体。”



    木星晖咬牙,闭眼,拍了筷子站起来:“木,星,照!”



    木星照点点头:“走吧,你这府里出问题了。”



    原本那四个兔儿爷身上就有些隐约的黑气,她当时以为是领头的有问题,可昨夜顺着去看了四皇子的床戏,发现那娈童也有些许黑气。



    这黑气可算不得什么好东西,不是精怪,多是邪术。



    而今这邪术已经在往皇家走了,怕是有人想影响国运。



    下午见了钱藏,人看起来是挺猥琐的,但内里一身正气,大概与此事无关。



    再一想送到太子宫里的五个人,木星照觉得,大概她已经和白玄国的国运挂上钩了,只是这个度,还需把握。



    来都来了,进宫看一眼吧。



    原以为宫里的气,还能压一压那黑气,今日一见,却发现当朝储君身上的帝王之气淡了点。



    第一次见皇帝和太子,她便觉得这两人身上的气有些弱,当时还以为是守成之君的原因,如今看来,不尽然。



    或许,从她来到这个地方,又或许从主神来到这个地方开始,她就已经和这里有关了。



    端着菜,木星照看着太子气呼呼的背影,叹气,无知的凡人。



    所以,让她下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为了守护这个国家?若是这样,这主神的天命,也太离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