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哪儿打听到李白颇好女色之后,狄仁杰便吩咐手下,花重金买下了长乐坊和曲池坊。
他还以为李上人会选其中一个呢。
却不知,那会儿自己一名手下报告说,“小的听得千真万确,李上人确实是这么说的……”
这才当机立断,打算将公孙离和貂蝉,一齐赠予李白为妾。
为什么说是妾呢?
我问狄仁杰。
那狄仁杰答道,这两位虽然颇有姿色,但毕竟出身微贱,怎可与李上人如此身份作妻呢?
我总算明白了,这狄仁杰自然是有着那些封建思想——任你美到天上,出神低贱,最多不过是个供人娱乐的舞姬而已。
不一会儿,穿着普通衣物仍难掩其天人之姿的公孙离和貂蝉被请上了台。
狄仁杰咳了两声,指着李白,对那二位说道:“从今以后,你二人便是李上人府中的妾室了,还不快快谢过上人?”
那会儿,狄仁杰已经将李白的事情跟这两位女子说过了,这时候的公孙离和貂蝉听了狄仁杰说这话,自然是千恩万谢,自不多说。
我还纳闷呢,这古人也忒不把女人当人看了吧?——就这么像物品一样被赠予别人,还得感激涕零?
谁知内心里李白的声音又说话了:“呵呵,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二位,本是贱籍中的奴婢身份,自此之后,便成了堂堂大武朝第一红人的妾室,身份上,自然就有了转变,由原来的非编户中的贱籍,沾了你这个上上户的光,自此也就成了上上户,她们不感激才怪呢……”
原来是这样啊。
我一阵恍然。
中秋佳节第一夜最热闹的节目结束后,我便带着小鸾,和刚被赠予的公孙离和貂蝉二人,回了府中。
我到了府上后,那之前被女帝赠予的六七名姬妾,在内堂之中一一迎了出来。
先是对我行了跪礼后,然后我在小鸾的提醒下,叫这些姬妾起身后,教他们对我身后的二位姐妹也一一见了礼。
众人见礼后,我坐在上首座椅上,拿过小鸾递过来的账册一边翻看,一边美滋滋地看着站在我面前排成两排的、各有特色的娇姬美妾。
啧啧啧,不得不说,他妈的男人还是得穿越一回,才能真正体会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啊。
瞧瞧,账册上那数额惊人的金银良田,眼前的娇姬美妾,这他妈才叫人生啊。
我看账册时,一开始光看数字,将将能看懂,可越看越发现,这他娘劳什子什么记录,又是入本、又是预收、又是内库、又是火耗的,名字名词我都认识甚至稍稍理解,但具体是什么意思,我还真看不太懂。
于是,就叫过来小鸾,让小鸾一一指点于我。
正在小鸾教我怎么认识这大武朝账册时,忽然,便听堂外一奴仆匆匆忙忙地奔了进来,双拳一抱,禀道:“报李上人,门外有诸多世家求见!”
我心里嘀咕:他娘的不是说古代人晚上休息都很早吗?
狐疑地看了一眼小鸾,小声问她我该怎么回?
小鸾同样小声应道,少爷可说不见,或说请各世家稍候,吩咐那位仆人说片刻之后,便将那些人引入外堂即可。
“嘿嘿,还得是你!”我很快速地轻轻刮了刮小鸾的小鼻子,依言吩咐了下去,先叫那些姬妾退入后院各自屋中,然后跟着小鸾,来到了她说的什么外堂。
我那会儿还纳闷呢,为何不直接叫人进来啊,人好容易来拜访,咱不得亲自迎接,还叫人家片刻后再入外堂?
妈的直到我走了大约百多十步后,这才理解小鸾的用意——从刚才的内堂步行走向外堂,差不多足足要一刻钟,大概就是15分钟左右的时间。
也是在此刻,我才真正体会到古代贵族的府邸确实有够大的啊。
到了外堂后门外,我在小鸾的提醒下,还专门在外面等了一小会儿,直到茶水、点心、吃食以及随刚才那些女帝赠予的姬妾一并赠予的普通姿色舞姬,这等等等一切准备妥当后,果然等到了刚才那名在内堂跟我报告的奴仆来禀报说,“禀上人,各色人等已经到齐,待客礼节也已准备妥当,请上人这便移步外堂。”
我学着在女帝那儿学来的霸王臂,右手朝上已挥,吩咐道:“那就有劳老仆带路,走吧!”
“哎呀呀……各位久等了吧?”一进入外堂,我便大喇喇喊了个前世的打招呼开场白,看着堂下众人惊愕的表情,我很满意——咱就是要你们慢慢适应我,而不是要我适应你们那些个之乎者也,嘿嘿。
这些人中,不乏一些素知李白洒脱名号的有识之士,因此在这些人的提醒之下,众人稍微愣神,便同样从座椅上起身,呼啦啦一大片响动后,这便一齐躬身向我行礼。
口中喊道:“吾等久闻李上人名号,今日得能一见,实乃三生有幸!”
“呵呵,大家客气了,来,来来,都坐,都坐,呵呵。”
我原以为我这口“呵呵”又会惊到人家呢,结果这些家伙坐下的同时,也各自纷纷回应:“呵呵,那就谢过上人了。”
“????怎么着,你们也跟着呵呵是啥意思?我是不耐烦的意思,你们呢?”
我转头问起小鸾这个,小鸾想了一想便答道:“之前在碎叶陪少爷读书时,在史书上曾见过一些关于‘呵呵’的记载,比如说,大武朝前朝有位文人韦庄,就曾作过一首词,其词有云‘遇酒且呵呵,人生能几何!’,所以,在这个世界,呵呵也是微笑表示开心、兴奋的意思。”
“嘿,是我孤陋寡闻啊这是?”
接下来就是无聊地众人分别上前跟我敬酒,好在这大武朝的所谓贵族酒黄酒,娘的喝上去感觉甚至比跟前世的啤酒度数还低,不然的话,这外堂以及外堂外延展的外席,这些人等加起来,少说也得五十来号人了,这要是搁在前世酒的寻常度数,比亲朋友好友喝酒“打关”还要艰难。
好在小鸾看出我似乎不太喜欢应酬,于是小声跟我说,少爷,您要是觉得疲乏了,这便手杵额头,假装醉了过去,奴婢也好去跟众人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