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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道修仙:我腹中有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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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寨子
    王二极其狼狈的穿梭在林子之中。



    逃命的仓促中,他身上的布衫几乎被树枝刮成条状,脸庞之上,更是被草木的枝干,划出一道深深的血口。



    “他娘的!真是倒了血霉!”王二扶在一颗粗大的树干前,大口喘着气。



    “也不知道他们能拖住多久时间,妈的!那鬼东西,真他妈邪门!”



    “不行!我得尽快回到寨子里,把这事汇报给山姥爷。妈的!狗杂碎,弄死我这么弟兄,老子到时候指定活扒了你!”



    王二恶狠狠的啐了口唾沫,向前继续狂奔而去。



    一直跑了将近半个时辰,王二体力耗尽,这才坐到一条小溪旁,想在此休息片刻。



    “这里应该安全了吧?那东西应该不至于追我追得这么远……”



    王二喘着气。这半个时辰,他跑出的距离足有七八公里,七回八绕的,王二不相信那东西能跟着上来。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王二还是回过头,往林中瞧去。



    入目皆是暗绿的色调,没有看到一丝独特的异常。



    王二松了口气,打算收回目光,在这好生休整一番,养足体力,一鼓作气直接跑回寨子。



    但就在转回头的瞬间,王二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了一抹鲜艳的红色。



    这抹红色在这种暗绿的色调中,格外显眼。



    王二心头一颤,连忙转过头,向着那方向瞧去。



    这一瞧,让他的心都颤了起来。



    只见幽暗的林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血红身影。



    这道身影披散着一头黑发,面容藏在阴影之中,手中提着柄血淋淋的长剑,就这么静静的立在那里,似乎在注视着他。



    “日你娘嘞!”王二大骂一声,拔腿狂奔。



    这抹鲜红的身影,除了那只三手邪祟外,还能有谁?



    “他娘的!这玩意怎么隔着这么远,都能追得上来?真他娘的邪门邪到了姥姥家!”



    王二咬着牙,一头扎进浓密的树丛中。



    山中几乎没有时间概念,特别是这种浓密的树林之中,因为无论任何时间点,都幽暗无比。



    待到王二跑出林子时,外界的光线已经昏暗下来,远处的天边残阳如血。



    不知不觉跑了一整个下午,王二身上的布衫已经烂得不成样子,肌肤之上,更是被树枝刮出密密麻麻的血痕。



    “娘希匹的!终于回到了寨子里!他娘的!还好这一路上只有那一只邪祟追着我,要是再来一只,我王二指不定就要死在里面……”



    王二喘着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他迈出步伐,向着寨子的大门快步走去。



    —————



    黑风寨建于荡风山的山腰处,其地势独特,四周树木环抱,外有溪水淌过,实则是一处好地方。



    寨子里共有二十七户人家,山民基数以刘姓居多。



    刘这个姓氏,是这座寨子里最原初的姓氏,刘家人祖祖辈辈都居住在荡风山里,靠着打猎和劫掠为生。



    当然,能在这么多精怪邪祟出没的山林中,仍旧保持家族的兴久不衰,刘家自然是有些特殊的手段。



    就比如,山姥爷。



    这是刘家世世代代供奉的一尊“神”,每隔三日,刘家人便会用活物进行血祭,以求“神”保佑他们寨子不受山里的精怪邪祟侵扰。



    刘阿栋是刘家的现任家主、黑风寨的上一任大当家,此刻的他,正拄着拐杖,站在祠堂的大门处。



    他今年八十岁了,刚好到了安享晚年之际,而今日,正是他大儿子的三婚之日,身为父亲,哪怕年岁再高,刘阿栋依旧进到祠堂之中,对着山姥爷进行祈福。



    “十六副美人心肝,换取一个大胖孙子,不亏,不亏!”



    刘阿栋的老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是山姥爷给予他的承诺,刘家世代人都是以这种方式,来和山姥爷进行利益互换。



    “看来此次大婚过后,就得组织山民,下山好生劫掠一番……”



    迈出门槛,前面是一个大院,这里摆着七八张桌子,今晚的晚宴,便是在这里进行的。



    “刘太爷。”



    “刘太爷。”



    刘阿栋一路走过,耳边满是族人恭敬的问候声。刘阿栋是寨子里辈分最高的老人,哪怕抛去身份,他也理应获得尊敬。



    拄着拐杖,刘阿栋来到一座大堂之内。



    这座大堂的中央,摆放着一些牌位,这些正是刘家的列祖列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间大堂才是刘家真正的祠堂。



    此刻的大堂内,那些黑木牌位前的供桌上,摆放着两张瓷盘,上面盛着两颗面目扭曲的人头。



    刘阿栋的大儿子,刘大保,此刻正穿着大红喜袍,站在供桌前,拍着胸膛自顾自的说着些什么。



    “岳父岳母,您们就安心的下去吧,我刘大保绝对会善待您们女儿的!”



    “岳父岳母,希望您们不要怪我,没有您们的存在,您女儿才会心安理得的嫁给我!”



    “来!岳父岳母,女婿我啊,就先敬你们一杯!”



    刘大保举起一碗酒水,一饮而尽。



    擦了擦嘴角,他转过身,看向后方拄着拐杖的刘阿栋,咧嘴一笑:“爹,您来了。”



    “我过来看看。”刘阿栋微微颔首,目光看向供桌。



    当看到那两颗头颅时,刘阿栋的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语气变得有些不悦:



    “阿保,谁让你将他们端到供桌上的?”



    “这种货色,还配不上跟我们列祖列宗坐一起!”



    “还不快将他们端下去!”



    刘阿栋说着,用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板,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哎呀,爹!”



    刘大保见自己的父亲动怒,走到他身前,将其扶到一张黑木圈椅上。



    “爹,就一晚!等儿子我成完亲,就亲自将他们端下,丢去喂狗!爹,您就卖儿子我一个面子嘛,您儿子我若不这样做,怕是得不到小婉的真心啊。”



    刘大保端来一只碗,亲自给父亲倒上一碗酒。



    “来,爹,尝尝!上好的花雕酒!味道可香着呢!”



    刘阿栋见自己儿子这般殷勤,脸上不满的表情稍缓许多,他开口道:“今夜洞房前,记得将那两颗人头撤下!”



    刘大保笑嘻嘻的应声说好,父子俩一人一碗,开始品起酒来。



    说起这酒,那就不得不提起刘大保前些时日的一次劫掠。



    那日,刘大保亲自带人下山,劫了一伍商队。



    在这次的劫掠中,刘大保一行人,不仅劫到了钱财,还劫了一户富贵人家,更是从其马车中,搜到了两大壶花雕酒!



    当然,这些都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这户富贵人家的女儿,长的可谓貌比天仙,刘大保一眼就相中了她。



    于是,他就连人带马,拉着财物,统统都拉回了寨子之中。



    回去后,刘大保当即就划分了这次劫掠的财富,自己拿大头,以及这户人家的姑娘,其余的小头,都分给了其他弟兄。



    至于劫持上来的其他人,刘大保并不打算放过他们,都将其开膛破肚,掏空脏器,把能献祭的,都献祭给山姥爷,不能献祭的,剁碎了喂圈里的猪。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千金小姐的身边,还有一位长相极其漂亮的丫鬟!



    在还未拜堂前,刘大保旺盛的精力,全都输出在这名丫鬟身上,刚好在今日晨时,将其玩得谷裂至死。



    不过对待这种美人,刘大保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将其尸体留给寨子里一众兄弟,二此进行玩乐。



    “爹,您说,为何山姥爷要将成亲的日子,订在今日?”刘大保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问向自己的父亲。



    “莫问!这是山姥爷它老人家要求的。唔,阿保!你要记得,拜完堂后,得先将新娘子送到祠堂中。”刘阿栋道。



    “爹,我知道,让山姥爷先玩嘛!”刘大保嘿嘿一笑:“您儿子我又不是第一次成亲,这还用说嘛。”



    “知道就好!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免得你太过鲁莽,忘记咱们祖辈留下的规矩。”刘阿栋道。



    “嘿嘿,哪敢忘啊!”刘大保应合着,他抬起酒壶,往碗再次倒去,“来,爹!喝酒喝酒!”



    父子俩一杯又一杯酒下肚,喝的不亦乐乎。



    然而就在最尽兴之时,大堂外突然响起一阵骚乱的声音,刘阿栋皱着眉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门前。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怎么如此吵吵闹闹?”



    刘阿栋语气不善的说道,今日可是他儿子的大喜之日,他可不希望在这个日子里,出现些繁琐之事。



    人群中有人跑出,面色焦急的来到刘阿栋身前,语气急促的说道:



    “不好了!太爷!王二他们出去打猎的队伍,撞见邪祟了!几乎全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