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光是看看的话可以自便,可惜人群中难免有坏东西,怎么还敢往外摸手机妄图留影的。
素质X差!
“芜~好玩儿~”因为被保持抱在怀里的姿态跟着他一起转身瞪人。
“不要把自己摘得这么干净啊艾莎,刚才不是有主动躲着他们吗?”
“突然改变想法了嗯!女孩子是这样的~”没心没肺,毫无诚意。
“好啊坏女孩儿,被拍了也无所谓?”
“无甚么所谓......其实有所谓的~”
“......咳,知道了”听出了弦外之音,又能怎么办呢?受教了呗。
“呼呼~不会讲好话的小孩子是得挨揍~”
女孩发力,主动挣开了他的双臂,轻盈前跃拉开了空间,又回身以邀请的姿态递上了右手。
“可以换左手吗,男士走左边比较舒服”确实比较习惯且舒服。
“啊呀刚摸完抱够就敢讲条件!嘬嘬嘬嘬~来~乖孩子~右手!”可见地,女孩子现在兴致很高。
“?”
凑合过呗......
“欸~乖!”
......
旅途暂时的终点是生徒会室。
家具齐全,设备完备的多人会室,却有且只有一人气息。
外面还是皇(X)国传统复兴风格,里面直接就改换奥尔布莱特+皇(X)国的‘兴亚’式,且色调形制更以奥尔布莱特为主。
看看别人从业者的觉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最终要表达的含义是什么。
就止不住地想反观......咳咳。
女孩子说是资料刚好还剩一点收尾,将将好能在两点四十以前搞定。
等这边结束之后就是公式报到环节,教师办公室——教室——座位,三点一线。
以柳某的时间线上,离最近的最高等书香雅苑都已有近四年。
何况高中,久远得像是灌下孟婆水儿前的旧事。
只依稀记得周五晚自习的书堆,二十三点半的黑乎乎宿舍与随声听,六月某个下午公交车外的长长车流和浅黄夕阳。
说这么多,简而言之就是烦躁,紧张。
“贵校实行的是应当是正经教育吧......?”男朋友的发言突出一个‘虚’。
“喔——?”故意报以怪里怪气的回应,装作没听懂。
“校园内应该没有怪人怪东西吧?学生啊老师啊地缚灵啊什么的?”
“哦,实在害怕的话现在就可以抱抱哦”
“......我不是我没有”猛猛摆手,义正言辞,眼神飘忽。
“喏~”打开双臂发送了邀请。
还是充满幸福感的主动抱上啦~
“好啦好啦,走吧,教室靠窗倒数第二排的主人公~”
“艾莎的一点点小任性,很早之前就用职权之便留给你的哦”
“呣——唔想念书!就是唔想念书!”
拍拍他又开始发硬紧绷的背,失笑不已。
这就是恋人关系吗?
好玩~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瞥了一眼座钟,还剩点时间,就任他蛄蛹撒娇。
猪拱间,却是又听他讲话了:
“艾莎怎么想到留那种位置的,又是留了多久?好恶意”
“异议......莫不是伺机谋害亲夫?”
“你猜~”
她并未抗拒愈发亲密的玩笑。
哼哼~只言片语的少女心,又何必尽述?
如果告诉他自国中起她就一直有让长辈安排这件事,想象着自己的‘他’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起第二列自己的身边......
只会让他徒增困惑和矛盾罢,现在他已经够混乱了,不如徐徐图之。
反正现在回望过去,自己早已布局已久,他未来有得还~
艾莎真是一个称职的女朋友呢!女友力MAX!
啊......说起这个......
‘小人书’......这种东西......到底有甚么好看的......
呸!祸害女孩子!
难以抑制而迅即变得绯染的面颊。
......
被深埋着脑袋不给看的小女友硬顶着推出了门,‘嘭——’的关在外面后,柳某还是一脸懵逼。
不是?这么用力?我做错了什么?
只是拱了半天,多余动作啥也没做怎么突然开始害羞了。
又陷入人生怀疑......
“快走快走!”
!?卧去那边什么动静
“喂!那边的几个!已经看见你们了!”
啪嗒啪嗒啪嗒——
徒劳听着下楼的密集脚步声越来越远,自己又无法追击。
反应过来迅速检查了仪表......没问题啊,衣服裤子靴子脖子都是好好的,那就SAFE。
任你东西南北风,自便。
此时会室门也及时打开了,女孩子钻出已经看不出异常了的脑袋。
“怎么了,刚刚好大的动静?”
“有‘贼’,大概是几个不安分的孩子”
“有什么特征?”
“其中一个的浅紫发色好特别,女式制服,我可以确定”
“......好吧我知道是谁了,一会儿跟她算账”
“先进来吧......把左边的印子擦一擦”
印子!?不会是!?
眼前小女友的右半唇角细看之下还真是有些涂抹痕迹。
“?几时蹭上的,凭空污人清白!”
“啊呀就是伊莲妮娅先蹭上来的!快!要去见老师了!”
“一会儿咱们一起!自我绍介!男孩子记得咬紧牙关!哈哈哈哈哈哈哈!”
情绪怎么更加高涨了......
......
柳某人可以百分之百确定。
这家人,尤其是女性的两位,活儿很多。
年轻的男性奥尔布莱特语教师语气很沉稳,业务熟练视若无睹地帮今日下午的转校来人做完了基础介绍。
待两人共同挪入教室,站定在讲台上后,起先还广泛存在的窃窃私语就不见了。
诡异的空气,诡异的沉默。
难言的视线都集中在以同样诡异姿势叠加的二人——
他们认识的女孩紧靠在心胸很是遗憾的‘女孩’身后,稍稍踮起脚尖把下巴搭在‘她’的左肩,两人双手十指紧扣于小腹前搭住。
差不多就是之前腻歪时立场的调换版。
认识的那位开心的很,不认识或者说即将要认识的那位似是被前者押解于此,无暇的容貌满脸绝望。
“可以开始了,安娜斯塔西娅同学”
老师开始催促。
“伊莲同学~可以开始了~自我绍介~”
身后的要命树袋熊也开始了......
事已至此......好讨厌这四个字,真的。
翻了一个无力白眼,并于众人耳中明显地叹了好大一口气——
“伊莲......安娜斯塔西娅......男性......很高兴在未来的日子里认识大家”
“......以上”
昂呜——的一口咬上——
怎么这种时候还敢咬肩膀的!?
伴随她的动作产生的疼痛,左耳畔还传来了含混不清的‘重新说’什么的......
怕了你了。
“伊莲·安娜斯塔西娅!男性!很高兴在未来的日子里认识大家!”
自认为足够大声,足够内容。
“不够”
埋首于耳畔的‘恶魔之音’还在继续。
“说,‘艾尔莎·瓦伦丁,是.我.的.法.定.配.偶’”
“!?”
“大声说......还是有什么误解?”
原来是在等着这一出,这算什么?对男朋友的‘真心测试’?
脑海里闪过未来要处理的种种麻烦,权衡着话语出口的分量。
难说是印刻效应的直接作用还是一时激情的多巴胺分泌,狂言出口——
“沃伦·瓦伦丁之女!艾尔莎·瓦伦丁!是我的法定配偶!”
“我老公真棒”
于他耳边留下最后的‘咬耳朵’。
女孩松开心上人,转至他的右身侧微微向左侧过体势,右足斜靠左跟,平视前方,双手交叠于身前。
亭亭玉立的少女身上再不见方才松散玩笑。
“伊莲·安娜斯塔西娅·柳(LIU)!为艾尔莎·瓦伦丁的法定配偶!”
“以上!”
把教室和教师掀翻动容的喧闹霎时响彻。
可惜,震撼之下,无人注意千金之女似是为了承诺什么而刻意多出来的某个音节。
当事人们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