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任务完全没有遂行,自然也就没有所谓的DEBRIEF。
不欢而散。
最先着陆的是GAMBLER1,最先走下钢梯的也是总督阁下。
没再看柳某一眼,转头瞥了眼浓郁的残阳。
格开迎上的旁人,径直把在场所有人抛在身后,只身快步返回更衣室。
美人默然承受着地勤和围绕人群同样无声的扎眼视线,摘下头盔面罩,松脱座椅扣带。
这不知是一节,还是两节的微风,仍有力而刻板地撩起发幕。
好丧好脏啊,黄染的天空。
眯起眼睛再久,也无法把时光倒回那一刻。
——避免误会,再次重申。
虽然会发瘟,喜欢吃后悔药。
柳某,仍是法律和道德意义上的双重好人。
......
地勤搭梯完毕,迫于气氛和不那么紧急且事不关己的事态,就暂立一旁,并未上梯。
没有让小孩子于飞行座椅上拖延太久。
莉迪娅女士踩着高跟,在众人的压抑惊呼中风度尽失手脚并用,攀上了钢梯。
又趴在梯上借力,俯身双手把孩子对付子猫一般掐着衣领举了起来猛晃。
“又发什么瘟!?敢做不敢当!?给我麻利下来!”劈头盖脸的口水和怒火。
“......”
老实照做,动作麻利地先‘母亲’一步独自离开了多用途战术机。
过程中,可以一直感觉到聚焦于后背的注视。
再次后知后觉,这才回到梯上协助因着装不合时宜而行动不便的母亲。
两人地面对质,均未发声,气氛肉眼可见的险恶异常。
或许是母亲的眼神凝结得更加实质熟悉,小孩子这才下意识臊眉低眼,妄图躲灾。
没有如愿。
前襟被紧紧扣入攥住,猝然之下一股大力拖扯着往前踉跄。
是边拖边骂。
“孽畜!速度滚过来!给你爹道歉!”
“觉着你能站在这里是理所当然而无需感恩的是吧!?”
“车上刚和你说的是又忘了是吧!?”
......
被母亲一路连拉带拽拖到更衣室门口,总督却是差不多已经换好了日常着装。
稍等一会,总督就走出房间,恢复了惯常的儒雅。
柳某自觉理亏,主动迎上,还没来得及开口,却发现他仅是瞥了一眼自己,仍未正眼相看。
见状,母亲却是比起自己还要来得手足无措。
尴尬间,总督好歹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对一旁的非正式伴侣叹气:
“让他去换衣服吧”
“有什么话,先回去再说,这儿人多耳杂”
......
见证者很多,总督仍然下令作除人身抹消之外的最高级别封口,态度极为严肃。
此外,据说是餐厅那边都准备好了,等接了艾尔莎过来就可以一起办个从简晚宴。
然而总督一行人坚决地选择即刻返程,拒绝了元帅和醒目光头的挽留。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扫兴的傍晚就这样过去了。
事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当事人以外,在场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已经那么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