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很远,很蓝。
薄云如纱如缕,徒劳遮掩澄澈大底。
空气冷肃,料峭也似春寒。
微眯的视线难以自控地被牵过拉起,高位的金乌穿过透镜般的瓦蓝天穹泛散出炫目冷调弧光予人身处异世的强烈‘错觉’。
只是,对已身处此世的人,异或不异,又有什么分别?
任务世界时:10:01:01(N/A);10月31日(N/A)。
终究已脚踏实地......
美人孑然,单薄直立于于她而言再眼熟不过的‘皇陵’丘顶步道。
造景很是不错,错落有致,相得益彰的枯枝败叶和古风亭台楼阁。
得以保存至现代的古风皇陵,光天化日之下又怎么会让事不关己的人沉重失望?
远近不一有座座壮观异国墓建,只是美人学艺不精,堪堪认得各自顶上的高大攒尖,数量不定六或八柱及对应檐角。
其下遮蔽的空间内伫立的是叫不出形制,由坚重青黑石块筑成的高大柱状碑墓。
气派气派,忽略延伸的步道上杂在一起的一溜儿重檐歇顶向拝牌坊和鸟居,看得人是啧啧称奇。
风骤起,当时宜,却明显不太合美人意。
有形有力的冷锋犁过面颊耳畔,冲扯开长直黑亮发丝,也似活物顺着衣领裤腿钻入,本来立得好好的人形当即没绷住打起了冷噤哆嗦。
“妖风是闹哪样啊......冷”
脚脚是藏不住,没办法只好抬起收于袖口深处的爪子僵硬地紧了紧只能称之为‘气氛组’的光面短围巾,追索着所剩无几的安全感。
过程中便不自觉多了些小动作,熟人在场肯定是一眼看穿她不适之外的紧绷精神。
于绝大多数人每周最后工作日上午的‘皇陵’此处,四下粗查了一番大概无人,很是清冷。
看来‘登陆’得蛮成功的,‘她’没在这种小事上整活儿。
啧,就是有人又何妨?
姐妹我底子好得很呐,随便看(恶声恶气
意欲同环境交换交换内外气息‘风冷’下情绪,下一刻却结结实实迎风吃满了好大一口。
“哈—呃唔咳!呃咳!咳!......呸!卧去!呼——”
对刚从温室里‘出炉’的人来说到底是冷得过于剌嗓子了,深呼吸平复心情的效用十分存疑。
还咳得脑袋上令人羡慕的毛毛们张牙舞爪,观之相当的不体面。
见了鬼这国家的秋末,没有乌云,天上挂着大太阳都这么冷的,和老家纬度不就差了十几度至于影响这么大吗?
纸上得来终觉浅,这下被躬行了。
老家那边还没到在里面穿高领毛衣的季节就被抓过来,发带梳子发箍手套口罩耳罩更是一样没安排就‘登陆’。
失策。
问答和简报环节‘她’看似主动得很,但小事上从不提醒,突出一个默认你懂,你不问我就不答的‘你情我愿’......什么是大事小事又全靠‘她’的‘自由心证’。
美其名曰:‘具有相当的‘年龄’之前提下,没有经验与自学能力的知性体是不存在的,至少目前为止暂时还没见......什么表情啊?意思首例啊你是?’
心累,槽多无口,无论内容还是可疑的倒装结构。
强行忽略了仍在漏风的脚踝脖根,胡乱拢了拢毛毛顺手把她们往风衣后领内一塞算是完事。
抽象是抽象些,但现状的优先级不在这些细枝末节。
只是美人又踌躇纠结了数秒,似乎依旧是有些接受不了惨淡的现实,属实磨蹭得要死。
但最终乖乖妥协,拖着脚步把身体缓慢摆到了步道外侧,也就是丘顶边缘。
双手按实于同想象一般潮湿冻手的木制古风护栏,以字面意义的死气沉沉居高临下着眼前的又一片景致。
“......好吧现在有实感了......”
“还行,还行至少没给串到隔壁去”
“现代生活万岁......”
......
‘豊葦原ノ瑞籬ノ内ノ皇ノ国’
按他们自己的话来说,简称:‘皇(河蟹)国’。
幽默得多少有点忍俊不禁。
过去作为星球这头一统天下的存在,国祚绵延约2000余年。
然而国运于‘不久’前戛然而止,现直属于大洋彼岸的‘奥尔布莱特’。
其间虽不乏大场面的发生,均已差不多是约两年多一点前的旧事了。
现在是大体尘埃落定,令人安心的和平呢。
目前脚下这座名为‘天京’的城市,自是‘旧皇国’的国都。
城市中既有大片无违和的现代风格,也有良好‘旧制’保留。
现代风格直说就是和老家那边无差,住城里的现在拉开窗帘外面的就是。
‘旧制’的代表,则是那显眼规整‘东方风格’,显著高于地面与平民住宅的‘地基’/帝宫建筑群。
加之身周或遥遥目及于街道城中所见,杂有鸟居天守阁和现代化雕栏宫灯的奇形怪状。
结合现实来看,承认有刻板印象在先,感觉是有点缝合僵硬的大杂烩。
——列岛硬撑一统天下之大国的强烈似是而非。
尤其那帝宫内座座相对故国显著低矮,但仍规整自上而下‘三分式’、正面大歇山的重檐庑殿长屋。
歇山之下,眼尖的人还能继续发掘出同陵寝那边相同宗教意味的‘向拝’。
一连串的东洋特征委实眼熟明显。
小声槽一口:你们皇陵的建筑制式咋会和帝宫的那边的时代差距恁大呢咳咳咳?
不过真正立于此处,身临其境时的加成下,最终观感尚可——
既是,也有自幼文化熏陶下的,对空旷宏伟庄严肃穆的普遍共感。
即是对所见光景的主观盖棺定论。
......
抽到了什么奇怪的‘新手上路’暂时按下不表。
没有父母双亡,没有感情淡漠,没有社会边缘,柳某这般随处可见而人际关系完整。
却突然极其‘欧亨利’的被不知道什么东西以什么理由抓了‘弱丁’......
就很难以接受。
一则不存在向‘她’抗辩是否接受当下处境的能力。
另一方面,则是‘梦想成真’的机会也似乎摆在了眼前。
......谁问你了?
晦气......
再次无声发泄一下已经是目前所能做的最有力反抗了。
根据‘登录’之前同那玩意儿进行的可信度又香又臭的‘互动’,现在倒是也没太多同类作品中主角同行们‘初次上岗要是翻车了咋办’类似任务范围内‘人际交往’的老学校式恐惧。
可立场现状带来的终极孤独,终是会生发出无法平抑的不适与危机感。
这次的‘别离’是完全不同于以往的小打小闹。
【“不存在这样的选择或者做法或者未来,只要‘我’还存在”
“没有先例,没有可能性,不骗你”
“理由?”
“单纯没必要啊,反正结果来看,已经、也终会招致仇恨,何差?”】
‘她’是这么说的,那大概应该也是这么下手的吧?
又能怎么办呢?
回归正题。
美人轻抚着身侧略微鼓囊包包的右手指尖仍在神经质颤抖。
用力甩了甩脑袋,借助物理定律的强烈反馈把自己从不可控的走马灯间抽出。
笔直黑色油亮中长发,刻板至极齐刘海中性网红脸,是男生女相中的豪杰,相当符合部分人群的‘趣味’。
这底子不整个姬发已经是对此方土著最大的温柔了,就是‘胸襟’相对来说容易穿帮。
上身外着浅V折领女风衣——有腰带腰扣略收腰、对称竖直双排四扣冷调不脏墨黑底、不密不疏斜玉白线分划网格、直筒反收叠袖口。
脖系不对称奶白底浅金线条无绒短围巾。
前襟略可看出贴身内着的轻薄纯黑净色保暖织物。
左身侧斜挎略有鼓囊的纯黑哑光亲肤面奶白玉纽扣翻盖包。
依然风衣同款图样面料长裤包裹直细双腿。
脚蹬撞色厚底墨黑绒布面珍珠白硬底低帮低跟马靴。
左右鞋帮后还环坠缀有与底同色金属小链。
综上所述。
一向不在乎外人评价的模样,没有多余首饰,近乎纯粹的黑与白就是她所钟意而熟练的人格所组成部分。
现实是,惯常了外人面前以醒目气势夺人处世的‘女子’,这时充满肉眼可见的懊悔和恼然。
“每次都是这样,事到临头知道怕了”
“就这么喜欢给自己找麻烦?”
于不远处迅速找了个封闭亭阁的背风面当作避风遮蔽处消沉蹲下,不得不开始思量未来,以及该如何对付身侧挎着的这个‘险恶’物件。
说是险恶,里面的玩意儿其实重要无比,是百分百按柳某要求闲得没事干‘文件化’了的履历/人设。
那东西还善解人意地帮柳某在内容字数上做了一定程度的取舍,以防不合格式要求。
还没看,理性+直觉来说总体应该不会少什么就是,那东西大概也许还保留最基本限度的节操。
要是你问为什么不预制人设记忆?
问就是别问,这种事情没得商量!
......嗨呀
大人有大量,现在还是可以商量一下的嘛,必须马上使用时光机!
保持[>_<]的残念脸色,苦绷着面容。
敢问路在何方?
几经权衡之下,比起‘她’让有时间再看的‘UI说明手册’,还是接受‘安排’吧,万幸是‘福利世界观’。
比起公文包来略小,薄皮馅大的黑包包此时倒是显得如同深渊一般暗沉,其上的白玉扣子对比之下更是耀眼得难以直视。
虽然不论理智还是现实手感都显示这东西仅仅只是一个有点好看,手感不错的普通高定包包。
闭目,横下心翻开扣具一把子将爪子摸索着戳了进去。
“?”
大体分为两层挤得很扎实,两部分都由内里自带的复数魔术贴固定得牢靠无比......所以说本质其实就是公文包是么?
“??”
信封/加绒手套/加绒短粗围巾/保暖长筒袜/疑似桃木梳/带某种花纹的小镜子/疑似发带在较薄的那部分被通过规规整整的触感依次辨认出。
好嘛,这下不得不开眼了。
捯饬了下包里的这部分零碎,信封手感熟悉得让人流泪,是金钱的味道!
而发带甚至还是以自己的发色作底,有贯穿延伸至靠近末端,较为贴近两侧边的细细正红线及四角总体呈中心对称的小小白云纹。
图样不分正反两面俱有,有点好看,手感也好得不得了,以前怎么没想到整条这样式的?
长筒袜......就算自己确实不是女孩子,这么久了也确定四下还是无人,面皮再厚也整不出在别家无人皇陵更换贴身衣物的狠活儿。
吹不到风的这儿,多少恢复了些爪子灵活度,开始手脚麻利地就着手头的工具整理仪容,其间还因为积累的静电跑去步道的灯杆上释放了几次,电得嗷嗷叫,精神头看来是很不错了。
“搞定,你就长这样”
对着小妆镜肯定了自我,换上仅是加绒的同款图样替换围巾,套上手套俯下腰肢开始握住猛搓脚踝,舒坦。
虽有小小遗憾,至少暂时念头通达......
......了吗?
停下动作,首先入目的是反放的妆镜,妆镜背面是全彩外凸清晰的徽记——
图样十分眼熟啊这……
“???闹麻了”
一把捞起这要命玩意准备细细研究,因为人间的定理必有一条是福无双至的后半句。
仔细前后左右翻转发现入手轻盈的妆镜左侧边缘有个小小卡扣,似乎是咬合关闭的。
美人麻爪了,不敢贸然打开。
但是该说胆大还是胆小呢?
将其靠于耳边轻轻晃动,想试试里面是否还有某种内容物......
特征明显的声音显示确有其事——
是具有硬度的,某种几乎和长径比很小的圆形妆镜所能容纳的六个角之内最大面积的常见几何体片状物撞击金属妆镜内壁所产生的细微喀嚓声,额外杂有其它些许零碎在狭小活动范围内松动的动静。
第一反应就是在心里无声泣血,抗议俗套展开......
不能是谁的照片吧!?
4202年玩这套你对得起我或者那个和我毫无关系的孩子吗!?
你那算是个人!?
等等等等,还有余地,还有余地!
冷静!
然而冷静的后果是......
莫不是男人的!?
致敬传奇名画《呐喊》
......
开玩笑,所谓‘男人照片’是自己吓自己。
目前仅知道妆镜上有一个咬合住的锁,然而指甲扣得生疼都没把镜子打开。
再次检查一遍妆镜确认除打不开的锁之外没有任何可见的其它相关机构。
方向错了?
要么只能一次性强行破开,要么需要借助什么正确的打开方式?
硬说的话两种可能性都蛮足的,但是前者对于现在的自己意义不大。
强行破拆一是没有工具,二是具有各种各样的可能后果让人直接不想自找麻烦。
也不排除妆镜有强制未来打开的要求,但是好奇心起来了不大能控制得住,看这式样风险也不大,不如先努力一把试试。
得从手头的情报整理开始了,毕竟刚吃了一个闷亏仪态尽失。
把注意力再次放回包包,仍未把那厚厚硬质档案盒松绑。
只是伸手继续仔细检查已经打开的那层,轻易地就发现了一个最边缘角落里之前粗略摸索忽略掉的扣住的小袋子,里面应该是某种直径1厘米许的环状物。
“......”
撑着死鱼眼把袋子打开,认命似的颤巍巍捏出了它。
黑色的某种金属材质的‘环’,冰冷光滑,没有任何花纹?
被之前的复杂情绪误导了判断,仔细端详下确实不像是戒指之类的危险物品。
也对,谁家戒指放这么随便。
可以99.9%的排除这种可能性了,那到底要如何打开?
一手妆镜,一手黑环,美人盯着手里的两玩意儿干瞪眼。
“盯——”
口意!?
错觉?还是超自然表现?
疑惑地双手轻微动作间,右手的黑环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微弱力量的牵引?
若有若无的......
又舞动双手引动尝试了半天,就是捕捉不到那丝怪异力量的来源。
一来二去有些泄气。
暂时把它们塞回包包,打算打开文件那层继续碰碰运气。
‘啪嗒’
“吸住了!?”
吸铁石吗原来你是!?
吸得带牢不牢的,但黑环还是好好的贴在了妆镜某处,移动它立刻就能感受到妆镜内有什么东西被它牵引着。
竖直镜子,慢慢上下移动磁铁......不行。
横置镜子,上下移动磁铁,也不行,里面的‘机构’直接拉不动了......
“?”
竖直镜子,上下......!?
怎么这次就开了给我关上!
万幸这玩意不是大力弹簧完全自动弹开的,美人为了尝试正确的打开方式又把锁按了回去。
生怕从里面弹出什么意料之外的‘妖魔鬼怪’。
“好嘛......加工公差......而且明显有些旧了,就说怎么一会儿能拉动一会儿不能的”
就是这个开启路径,试了几次后发现就是依照徽记上利剑朝下的剑尖指示来,自上而下引动内部机关就能打开。
搞了半天和自己斗智斗勇......
既然打开得如此轻巧,‘钥匙’也是这么的简单易得,以及令人熟悉放心的那种广泛存在于小商品的恶劣加工精度,差不多指明了这就是个比较‘制式’的工艺品。
如此这般,里面的玩意儿,除了最恶劣的‘采菊东篱下’结局,那便没有什么可担心了?
顺利用磁环打开主体结构应当是铝制的妆镜后,内容物确实是经过塑封,清晰无比的胶片卡片。
只是和预想的‘独苗’不同,它们不止一张,原本工工整整交叠在一起......
从第一张按顺序来看:
其一,背景是落地大红底巨幅鹰首剑徽,画面中有直视镜头的严肃两人:
照片左侧是打直身体,左臂持短铳指向斜上举至左肩,右拳前顶,正握身侧仪剑剑柄,高挑的军服金发年轻美人,没有肩章,从袖口图样来看为上校衔,体态微微朝向右侧;
右侧是个某个眼熟的黑发美人,同样笔直,身着女式军服及长裤,但略微分开双腿,左臂完全垂立斜持节,右臂折回靠住后背的男士站姿,少校衔,体态微微朝左。
其二,是某种不可言说视角的盗摄,这次主角只有一人:
熟睡的黑发美人近乎侧身入睡,近乎不着片缕,仅有的被子遮盖了正面的部分,有力的直细双腿夹着大被,脑袋早已歪出枕头滚到了床上,表情安宁祥和,甚至可以以傻得不得了来形容。
其三,看着像是上一张的后续,因为是同一张大床,大概是被闪光灯打扰了大梦吓得飞起来的某个人威吓下拍成:
比起上一张的姿势更加离谱,难以细说。她正面对敌空门大开,只不过立场调换,主角换成了金发美人,表情浮夸做作,泫然欲泣。
插播一句感想:很是怀疑这一张照片主角的行为动机以及这张照片的最终去向......或者说放在这儿的原定用途?
不对,这气氛不对,不会金发那边也有一张类似的某人相片吧?
这这这能对吗?
其四,比较老的一张,背景是在某个充满生活气息的私有建筑所属堂皇大厅,大概是私人场所被拿来复刻典礼:
胶片下方直接左起有醒目蓝色花体‘生涯最佳电视女性歌手纪念’;
画面正中的主角仍是那个眼熟的人,只是换上了有些超越世界观的‘华丽裙装’,拆了裙撑端正仪容坐于带有考究花纹的亮红西洋风大椅上的他,右手托着腿上正笑嘻着的华服小只金发女孩,左手举住一块左右环有桂冠纹样带本人人像的较大卵圆奖牌,像是珐琅底;
笔立右侧单手帮忙扶住奖牌面向镜头合影,顺便证明奖项‘含金量’的那位军服中年更是重量级,即是现任总督——沃伦·瓦伦丁。
其五,是充满岁月痕迹的抓拍,背景大约是某个比较正式的办事处场景,取景框内有不认识的他人出没:
居高临下的视角,孩童裙装灿烂金发的小小女孩正挂在那个人脖子上的背影以及那个人极为嫌弃的正脸;
那人依旧一头墨色长发成人体态,这次却以男式文员正装连同小小女孩后仰在办公椅上,桌面是一片狼藉,打翻了什么似的人前那块面积脏兮兮了不规则的三分之一;
他偏着脑袋双臂大开,一手空挥,一手紧捏着手头的纸张扬至另一侧,纸上内容看不真切,表情麻得不行。
——就是以上这些了,足够震撼的五枚留影记录。
每一张的背面都分别以明显不是同一人的花体字迹写有两行:
‘致我永恒所爱——伊莲·安娜斯塔西娅’;
‘我唯一的灿烂宝石——艾尔莎·瓦伦丁’。
对于他们来说应该是按时间顺序留影而成的珍贵回忆吧?
同时,明眼人都可以第一时间注意到,照片中那个最为眼熟的黑发美人,除了仪态妆容衣装上的变化,主体完全不可见岁月留下的痕迹,像是奇迹在世。
于本人而言,更称得上震怖的是照片上记载的事实,着实让人头晕目眩,这些东西完全不是自己所熟知的‘剧情’或者说‘历史’......
【“我也不是什么‘恶人’,不会一开始就把你送上‘死路’”
“每个‘入职’成员的第一个世界观都是‘福利性’的,这当然算是‘新手上路’的另一部分”
“具体细节和实现方式自然不能告知,毕竟条件再宽松也依旧具备考察性质”
“最后强调一次,类似机会个体仅·有·一·次”
“那么,祝您,‘游戏’愉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