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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编剧闯什么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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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樊城,山河令
    青楼便是青楼,收得一些风尘女子,遮风挡雨。



    前院风尘,后院安静。



    段梨花没办法用其他武器,只能用木头刻成一把剑,徐婆婆的饭菜真的很好吃,段梨花觉得才过五天,自己又胖了些,不由得担心起来。



    绿如住在段梨花隔壁,姬玉霜每天晚上晚上都来陪枝似雪,枝似雪第一晚醒了过来,段梨花去看,枝似雪还是不说话,又成了马车里的模样。



    “心病,难医。”这是绿如说的。



    段梨花记得赤脚医生也说过,将剩下的银两藏好,段梨花每日都来陪枝似雪。



    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自语,说些胡话。



    姬玉霜白天几乎不在,段梨花知道她是去调查大学士府的惨案。



    怕枝似雪闷,段梨花又开始讲唐伯虎的故事,枝似雪只是靠在床头听。



    绿如在屋外听着,竟是入了神。



    “小如。”



    徐婆婆无声息的走到绿如神后,绿如身子一颤,立刻回神,道:



    “婆婆。”



    徐婆婆看了一眼屋内的胖少年,将手里的饭菜递给绿如,道:“这孩子要进血堂?”



    绿如点点头,道:



    “徐长老已经给他查过脉,经脉堵塞,难以运气,怕是成不了顶尖高手。”



    徐婆婆轻声道:



    “杀人术,很多时候不需要很高的武功,给他血堂令吧。”



    绿如面色微变,沉声道:



    “可是堂主还未?”



    徐婆婆笑笑,道:



    “姬丫头那边我去说,这些天你教他,内功的话,怕是顶尖内功他也无法修行,传些粗浅法子,让他先练,去去那一身肥肉。”



    绿如点头称是。



    屋内,枝似雪忽然握住段梨花的手,微微颤抖,段梨花低头,抬头,然后轻轻说道:



    “我明儿去找。”



    一副骰子,一份色盅。绿如疑惑的拿出两样东西交给段梨花,段梨花拿进屋交给枝似雪。



    在绿如无比诧异的目光下,枝似雪从床上坐起来,来到桌前,一把握住色盅。



    段梨花想了想,又跑回房间,在怀里揣着银子,往桌子上一拍。



    “猜大小,一赔一,豹子十倍。”



    绿如身影立刻消失,不多时屋外姬玉霜安静站立,同样诧异看着屋内。



    身后徐长老闻讯而来,面色惊讶,不禁啧啧称奇。



    “好赌术。”



    姬玉霜眉头一挑,她不担心赌术,只担心枝似雪。



    徐长老面色一正,沉声道:



    “雪小姐心有困顿,爱好之物或许可以慢慢缓解心结,这也是一种治病的法子。”



    段梨花哪里赌的过枝似雪,很快几十两银子便被枝似雪全部赢走,段梨花看着空荡荡的口袋,心有些疼。



    “我也来。”



    姬玉霜走到一旁坐下,拿出一锭金子。



    枝似雪看了段梨花一眼,段梨花立刻说道:



    “骰子,牌九?”



    姬玉霜微微一愣,笑道:



    “自然是骰子,但是要对赌,比大。”



    段梨花点点头,又摸出一块铜板,押在庄家枝似雪面前。



    “押她输。”



    半晌后,枝似雪把玩着手里的铜板和金子,嘴角微微上扬,姬玉霜瞥见身子一颤,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几日后,枝似雪的气色逐渐好了起来,除了不说话,几乎完全康复。



    段梨花面色红润的看着怀里的小金库,这几日,院里的姐姐每隔两个时辰,便有人来找枝似雪赌,段梨花在一旁成了枝似雪的嘴替。



    “骰子,牌九,麻将…”



    枝似雪的房间悄然变成一个小赌坊。



    绿如在屋外喊着段梨花,道:



    “该练功了。”



    段梨花面色一苦,急忙应道。



    “来啦!”



    绿如瞥了一眼段梨花手里的木剑,道:



    “真不练别的?我这里有刀。”



    “练不了。”



    段梨花无奈道。绿如点点头,由他。



    “成,这几日可有气感?”



    段梨花面色更苦,有些悲切道:



    “什么都没有。”



    绿如摇摇头,一剑刺出,剑影随杀意,剑过头点地。



    段梨花举剑便挡,脚下是踏雪无痕步,手上是碎山河之剑。



    绿如剑快,连中段梨花身上几处大穴,皆是死穴,却不用力,但剑再快,也破不开段梨花剑中山河。



    枝似雪靠在窗边看着,手里不断把玩骰子。



    绿如冷冷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杀意!剑意便是杀意!”



    “刺剑要准!握剑要稳。”



    “撤步要攻,不可防,一步进,十道剑。”



    “再来!”



    “再来!”



    徐婆婆端来一份银耳羹,枝似雪点头谢过。



    “听说你喜欢银耳,去买了些,试试火候。”



    枝似雪尝了尝,眉间舒缓了些。



    徐婆婆很开心,便坐在一旁看剑,开始点评起来。



    “血剑仙的碎山河果真不凡,凭一剑,便让绿如无法破其剑术。”



    “梨花这孩子悟性奇高,那两柄剑还在找,据说入了皇都,有些难寻。”



    “不过不用担心,我们的人已经在跟买主洽谈。”



    枝似雪看着徐婆婆。徐婆婆面色微变,有些不敢直视枝似雪。



    枝似雪便不看,转头看剑。



    “还在查。”



    徐婆婆起身离去。枝似雪捧着碗,站起身走进院中。



    姬玉霜看着眼前的二子,沉声道:



    “你要进血堂?不行!”



    段梨花无奈的看着姬玉霜,道:



    “答应吧。不然我也找不到她。”



    姬玉霜看着枝似雪,有些心疼道:



    “进便进吧,答应小姨,不可鲁莽。”



    徐婆婆走进来。枝似雪立刻拜倒,磕头。



    徐婆婆双目含泪,笑道:



    “好孩子,起来吧,婆婆教你。”



    段梨花想起绿如,刚要拜下,还未动作,耳朵就被绿如揪住:



    “臭小子,没门,姐姐我非把你调教好不成。”



    半年后,冬末。



    段梨花驾着马车,看上去比半年前胖些,走进三百里外的樊城。



    段梨花瞧了瞧客栈的名字,同福。



    “这名字真熟悉啊。”



    段梨花不自禁道。



    樊城是塞北有名的大城,数个大门派居于此处。要数最为盛名的,便是樊城第一,樊家堡。



    樊家堡以押镖为生,网罗高手众多,同城内各大家族都有生意往来,樊家镖局前些日子在关内接了趟镖,杀了些人,拿走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段梨花穿的单薄些,为了低调,选了黑色,枝似雪怕冷,棉衣锦缎,选了黑色。



    “小二,上房。”



    段梨花抛出一锭银子,约莫十两,枝似雪的钱。



    小二接过银子,在怀里擦了擦,眉开眼笑。



    “客官您请,两间上房!”



    “东坡肘子梅花肉,给她送过去。”



    “阳春面,四碗,送到我房间。”



    段梨花吩咐道。



    “得嘞,请好吧您。”



    阳春面,葱花汤,闻着香。可段梨花闻着肉香,又看看阳春面,叹息一声。



    有些咬牙切齿。



    “如姐!”



    临行前,绿如认真叮嘱枝似雪,道:



    “看着他点,最近徐长老给他用了药,不可沾荤腥。”



    枝似雪点点头,收起血堂令。段梨花恶狠狠的看着绿如,然后挨了两个脑瓜崩。



    “臭小子,敢吃肉,回来让你吃肉吃到吐。”



    绿如恶狠狠的说道。



    段梨花大快朵颐,又想起那血堂令上的名字和字,自己认得,枝似雪认不全。



    樊城,樊家镖局,樊河,六品境,人头三千两。



    城西另一间客栈内,绿如看着手中的情报,低声道:



    “樊家,山河令,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