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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宝鼎炼物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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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想成为武者吗?
    杨武没死,但也和死了差不多。



    尽管他曾经将自己推下寒潭,现在又把方叔打成这样。



    陆安还是给他留了一口气。



    如果计划不变,七日之后,不管这家伙有没有恢复行动能力,他终归会死在鱼龙帮众的手里。



    因为打到一半,陆安就感觉身体有些不适了。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不会控制力道,他的肚子里翻江倒海,几欲呕吐,双手也有些酸软无力。



    从前打架,可没有将人打成这样过。



    一拳下去,皮肤因巨力挤压受创,从而变形爆开,血肉和骨骼都遭到破坏。



    普通人的躯体,真的很脆弱。



    自己的手,也变得红肿,痛得厉害。



    如果是武者的话,以血气之力凝练出内劲,加上身体经过淬炼,战斗起来,应该能很好的保护自己。



    从摧毁对手的角度而言,战斗比拼的,实际上就是数值。



    细分下去,根骨,体质,内功心法,外功武技,对战斗局势的把握,所有的这些差异,便会直接体现在结果上。



    总之,这场打斗,陆安体会到了数值碾压的快感。



    “多亏有宝鼎存在,如果换成两天之前,现在躺在地上,被打得面目全非连老妈都不认识的人,应该就是我了。”



    陆安强忍着不适,伸手抓住杨武的前襟。



    他不想和杨武讲什么道理,先前煽动剿奴们,只是手段和过程,现在结果差不多已经快得到了,只差最后一步。



    “给方叔道歉。”



    杨武的面庞沾满粘稠血浆,形状和山路一样崎岖不平。



    他的口中,传来轻微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陆安附耳去听。



    “去……你……娘的!”



    陆安突然释怀的笑了,恶人大多如此,到死也不知悔改,还好在开打之前,他并没有苦心孤诣的去跟对方讲劳什子道理。



    不过他现在很爽,杨武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冥冥之中,心里那最后一丝阴霾,也烟消云散。



    前两天面对薛长贵时,陆安觉得自己有些太贪生怕死了,近乎卑微怯懦。



    除了部分原因是出于审时度势之外,他认为,还是有“自己”的上一任人格作祟。



    如今他道心明澈。



    稳健猥琐,遇事不决将他人护至身前是一种活法。



    坚毅果断,以雷霆之势悍然出击,又是另一种活法。



    陆安喜欢折中,即风紧扯呼,扯不了就跟他爆了,大家都别好过。



    没穿越的时候苟,穿越了还苟,那我特么不白穿越了吗?



    至于自己前两日还为了活命,不惜一口一个薛爷的叫着,生怕对方将他踩死的“蝼蚁”。



    今天怎么忽然就变成了山上的野猫,突然咬死了杨武这条疯狗的事情,薛长贵会怎么看,陆安不在乎。



    因为他已经有了掀翻牌桌的资本。



    若寒山众人下的是动物棋,剿奴们是耗子,杨武是狗,那薛长贵就是老虎。



    但陆安觉得,自己并不是猫,他现在是狼,一头会进化的狼。



    薛长贵现在要处理他,会付出很重的代价,如果会影响到“那件事情”,对方绝不会贸然动手。



    如果不处理……



    那么下一次,陆安也许就进化成“狮子”,甚至是“大象”了。



    若是薛长贵能够洞悉这些,他大概会悔恨交加,为什么那天没有听从赵九的暗示。



    非常可惜的是,直到这一刻,直到听见木屋外的剿奴们,从震惊不已,到欢呼雀跃,将陆安团团簇拥着为其喝彩。



    薛长贵依旧只盯着那幅画卷冷笑,他根本没有想过,短短两日,为何对方身上会发生这样大的变化。



    “一群蠢货,死到临头尤不自知!”



    “目光短浅,打败个杨武便觉得掀翻了天穹么?”



    “不入武道,终是蝼蚁!”



    事成之后,似陆安那等人,就像路边的野狗,他随意一脚便可将其踢死。



    傲慢与无知,在这位林家管事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他不过是另一个“杨武”罢了!



    ……



    方大有的木屋中,或站或坐,挤满人。



    但大伙儿的视线都集中在陆安身上,那些目光十分复杂。



    有好奇,有敬畏,更多的则是钦佩。



    “陆兄弟,你方才好生厉害,那杨武力大如牛,竟不是你一合之敌。”



    “那家伙太惨了,被打成那样!”



    “是啊,咱都没看清他是怎么被你摔到地上的,就噼里啪啦一顿狂揍,跟收拾小鸡仔似的。”



    陈二柱更是无比兴奋。



    “我看清了,陆哥儿是接下那一拳,一扯一带,一个顶膝就把杨武掼倒在地,你力气咋那么大?”



    陆安给方叔喂了药,又用木棍和布条将对方骨折的左臂固定好,才摇头轻笑道:



    “哪有那么夸张?”



    “杨武也只是个普通人,算不上力大如牛,他平日吃得饱饭,我等饱一顿饿一顿,身单力薄,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我能赢他,其实是我擅长打架,又天生神力,否则你以为你陆哥为啥能从妖患里逃出来。”



    “今天上山的时候,我吃了不少火棘果,这玩意儿又叫行军粮,饱肚子,长力气。”



    “杨武掉以轻心,被我一顿老拳打得找不着北,反正豁出去了,都两条胳膊两条腿儿,谁怕谁?”



    “有句话说得好,叫狭路相逢勇者胜,听过没?”



    陆安绘声绘色的讲着,其余人咂摸了一番,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狭路相逢勇者胜!”,陈二柱目光一亮,拍手叫好。



    草堆上躺着的方叔,却盯着陆安,颇为感叹。



    “说得轻巧,做起来难。”



    “你小子,当真厉害,咳咳……”



    老人冲着陆安递了个眼色,后者反应过来,挥了挥手。



    “方叔身受重伤,还需静养,大伙儿先散了吧,我留下来煮药。”



    众人点头应允,很快,屋内便只剩下一老一少两人。



    方大有盯着陆安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你方叔年纪大了,眼睛却没瞎。”



    “落水前后,神态言行,俱是脱胎换骨,以前的陆小子,哪有这等风采?”



    “不过心肠倒是一如既往,算老方头没看错人。”



    “只可惜,待在这山上,永无出头之日。”



    说到这里,方大有伸手摸向怀中,颤颤巍巍的拿出了一枚铜钱。



    “老头子没什么用,能做的,只有帮你谋个更好的去处,这东西拿给林宗望,他自会知晓。”



    “至于怎么下山,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另外……你想成为武者吗?”



    方叔凝视着陆安,说出了一句令得他瞬间呼吸急促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