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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暴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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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本王不准备争那太子之位
    “停车!”



    陈乐宜毫不在意两人对自己的马屁般的赞扬,而是喊停了马车。



    马车由陈乐宜的随从曹正淳牵着,后面是众官员的轿子。按照平安京的规矩,非紧急公务任何人不得在城里纵马。



    “殿下?”



    “许久未曾回到平安京,竟然还有人记得本王,本王甚是欣慰。”



    陈乐宜的嘴角翘起,心情很是愉悦。



    陈乐宜解锁【指挥官】成就带来的外挂就是可以开全图挂,可以平面显示也可以直接立体成像。



    比如现在陈乐宜就发现自己附近有一个红点,通过3D视图就发现这个人就在街道旁的一处建筑的二楼窗户边。



    马车停下,后面的轿子顺势停下。



    倒不是平安京的街道不够宽敞,而是秦王的马车停了,没有哪家官员的仆从胆敢超车。



    秦王对官员们的态度可是出了名的差。



    “我道是谁,原来是小侯爷。”看到窗口的那人,陈乐宜倒是不觉得奇怪。



    杜世谦,会稽郡守杜玉春的儿子,杜玉春放在平安京的“质子”。



    “别来无恙。”



    杜世谦站在窗口,手摇折扇,面带春风般的微笑,乍一看还以为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



    “杜世谦啊杜世谦,两年未见,胆子大了不小啊。”陈乐宜冷哼一声,“鲁达。”



    “小师叔。”鲁达粗汉一个,从不知道什么是收敛,说话不分场合都是扯着嗓子嗷嗷叫。



    “将那厮拽下来,狗腿打断。”



    “是!”



    “好胆!”杜世谦面露愠色,“锵”从腰间拔出一把宝剑,“我倒要较量较量。”



    鲁达纵身一跃,在车辕处借力,竟是直接跃上二楼,月牙禅杖直取杜世谦面门。



    “找死!”杜世谦不敢拿陈乐宜怎么样,区区一个野和尚,杜世谦还不放在眼里。



    杜世谦挺剑直刺,鲁达在空中无处借力,要么保命格挡这致命一剑,要么无视这直奔面庞的致命一击换取一次未知的进攻。



    鲁达面色不变,月牙铲调整方向,顺势隔开杜世谦的进攻,一手扒住窗户,整个人借着惯性直接扑到杜世谦身上将其擒住。



    “小师叔。”鲁达拖着杜世谦将他从窗口扔下去,再纵身一跃,直接踩在杜世谦腿上。



    杜世谦两眼一翻,想晕又没晕过去。



    “殿下,这可是定南候世子,万万不可啊。”



    陈乐宜不太记得这个出声的家伙叫什么,两年没打交道,不熟悉的早就不记得叫什么了。



    “本王说过,杜世谦胆敢在本王面前出现一次本王就打一次,再者,见本王胆敢不行礼,甚至还居高临下俯视本王,本王就是现在砍了他,定南候就是到陛下面前告御状,本王也无惧!”



    “殿下,南越近来不安,南方战事皆系定南候一身,这个节骨眼,动不得啊。”



    “什么叫南方战事皆系定南候一身?昂?他杜玉春有这个胆子夸这个海口吗?朝廷有的是能臣干将,真有几分本事不妨起兵造反,本王等着诛他九族!”



    “殿下,定南候对陛下,对朝廷忠心耿耿,万万没有造反之心呐。”



    “他要是造反,本王先诛你九族,你敢担保吗?”



    “臣……臣只是……”



    “滚!”



    “天杀的秃驴,还不赶紧从我家世子身上下来,瞎了你的狗眼,这可是定南候世子,你九族难保!”



    窗口,突然间冒出来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子,指着鲁达就是一阵叫骂。



    “平安啊。”



    “皇兄。”



    “本王在平安京的时候,杜世谦见着我就得躲着我,更别提拿着剑要跟我的师侄比划比划,怎么本王这才离开两年,这平安京就成了这幅鸟样?连这么个不知男女的狗才也敢在这骂街?定南候在平安京无法无天了?定南候世子比咱俩皇子都要嚣张?都要惹不起?”



    “各位大人,是这样吗?”



    “来人,将这狗奴才吊死在城门口,另外,将定南候世子另一条腿打断!”



    “这就对了,身为皇子,就要有身为皇子的霸道,记好了,二代里面,没有人可以在我们面前嚣张,莫要折了皇子的脸面。”



    陈乐宜拍了拍这个还很稚嫩的弟弟,以示鼓励。



    “皇兄,我记住了。”



    陈平安比陈乐宜小两岁,身为皇子,虽然被裹挟着与陈乐宜明争暗斗,但是陈平安潜意识里还是很钦佩陈乐宜这个皇兄。



    陈乐宜不仅上过战场,而且在平安京动不动就给大臣们上灭族套餐,更别提收拾几个官二代了。



    陈乐宜在的时候,平安京的各种二代那都是夹着尾巴做人,好不容易等到陈乐宜离京习武,陈平安倒是准备一展身手收拾几个不长眼的二代好证明自己,结果总是因为顾及二代身后的势力而被劝着草草了事。



    陈平安也不明白,为什么陈乐宜就不用去结交大臣,去营造自己的势力。为什么陈乐宜在打人的时候,没有人会劝他这个被打的是谁谁谁的公子。



    大人们都说,大皇子就是个暴虐的皇子,不适合当皇帝,最多当个闲散王爷或者去前线当个将军。当皇帝,要施以仁政,对臣民要仁慈,不能动不动就杀头灭族,会引起朝野不安,长此以往,江山不稳。



    “南越的局势如何?”



    “回殿下,南越近些年不太安分,常常小股部队流窜奔袭,搞得会稽郡人心惶惶,朝廷不得不多花些财力物力支援前线。”



    “呵,杜玉春怎么说?”



    “战报上看,前线部队倒是屡屡战胜南越军队,因而提拔了不少人员。”



    “陛下真是仁慈啊。”



    “陛下是念旧的,毕竟是一起沙场上生死相依的兄弟。”



    “人心经不起考验。”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定然开出恶果。陛下愿意给定南候机会。”



    “可惜了,要是早两年还有机会。”



    “殿下何意?”



    “赵大人。”



    “臣在。”



    “本王有个任务,需要你去一趟东海县,调查当地的田册。这次依旧是暗访,我可以给你调一队护卫,务必调查清楚东海县的情况,时间有限,明天就要出发。”



    “臣领命。”



    “殿下这是?”



    “本王不准备争那太子之位。”